你我抒情散文1
我知道

我不是你永遠的家園
卻也曾是你卸去疲憊的驛站
我不是你漂泊一生的海
卻也曾是你避風的港灣
我不是你心中的太陽
卻也曾是溫暖過你的陽光
我不是你揚起的帆
卻也曾是你蕩起的船
我不是你芳菲的春天
卻也曾是你的人間四月天
我不是你透紅的秋天
卻也曾是你那片紅于二月花的楓林
你知道嗎
你曾是我卸去疲憊的驛站
令我夢想著永遠的家園
你曾是我避風的港灣
令我向往著浩淼的大海
你曾是溫暖我的陽光
令我追逐著不落的太陽
你曾是我蕩起的船
令我留戀著那揚起的帆
你曾是我的人間四月天
令我徜徉在芳菲的春天
你曾是我思念的楓林
令我忘穿秋水在這銘刻思念的秋天
而鴻雁聲聲你漸去漸遠
斜陽拉長了身影
歲月了斷了思念
你我抒情散文2
我只是習慣了一個人靜靜的孤單,即使面對著談笑風生的人群,我依舊只沉浸在自己寞落的世界。
冷風依舊,凌亂了我的發梢,同時也撩亂了我的心。漆黑的夜晚,獨醉。恍惚望著曾經我們一起數過的風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望著相片上或許未曾改變的你,看著你依舊孩子般的笑容,念著你說你也不開心。我哭了,當淚無聲的滑落,我才發現,它竟是比我想像中要苦澀得多。我以為我一直都很堅強,即使你離開,我也可以一笑而過;我以為你也只是我生命中匆匆的過客,不會在我的世界刻下太深的痕跡;我以為往事如煙,回憶真的可以被風化,過去了,也就真的過去了。后來,后來,直到你真的離去之后,我才終于明白,我以為,真的只僅僅是我以為。你再怎么遠去,都無法從我的生命中逝去。
那季,我置身漫山的菊花之間。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無人堪摘。我的守候,是否如這般經不起時間的摧殘?我淚眼問花,花卻不語。當年,黛玉葬花葬的是傷,那個秋季,我種的卻是愁……雖沒有李清照的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雖沒有她的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的守望,雖沒有她的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的憂,但卻也是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那日,我倚遍欄干,帶著笑容的哭泣,望斷歸來路。流水的年華,滄桑了誰的流年?一縷縷相思淚,染得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親愛的,我很想知道,在我最想念你的時候,你可曾也記起了我曾在你的回憶出現過?如今,你已人去樓空,我腸斷與誰同倚。
那晚,我獨自一人漫步我們曾經一起看過的風景,獨自一人看透我們之間的回憶,獨自一人唱著《說好了不見面》,無盡的孤單與心痛就這樣肆無忌憚涌上心頭。我們沒有說好了不見面,可你卻徹徹底底從我生命中消失。你給我的終只是卑微的承諾,可我卻沒能遺忘。為什么你可以帶著對我的愛那么決絕狠心的離去,而我,卻不可以。是我太過于執著,還是你太過于冷漠?兩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男主角早已遠去,而女主角卻還傻傻地站在原地唱著所謂的“獨角戲”。當年,你讓我義無反顧,最后,你卻讓我遍體鱗傷。
那刻,你看著視屏的我,我想著虛無的你。你說;“有機會我們相約見面好嗎?看看多年之后的你出落成怎樣的亭亭玉立。”那時,我不知道我到底該如何回答你。一面風情深有韻,半箋嬌娘寄幽懷,月移花影約重來。倘若多年之后,我們真的可以邂逅,你若不可以牽著我的手一直走到時間的盡頭,我寧愿身著一襲白衣,去祭祀我還未死去的愛情,寧愿此生不再與你相遇。
雖然,你給我終只是苦澀的淚水,雖然我知道今生我可能再也不會把你遺忘。雖然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但是,你始終都讀不懂我,也唯有你不懂,在沒有你的寂寞空城,為你,我淚已成殤!為你,我已迷失了自己。所以,我再也不愿,孤孤單單的守候。我寧愿飲一杯忘情水,埋葬我們之間的情!
你我抒情散文3
冬天的存在永遠比春天長,你的存在卻比春天還短,讓我怎能不去思念,讓我怎能不去心痛。開始的開始,你我還說要天長地久,生死相依;最后的最后,你我還可否幸福依舊?
心痛的過去,可否隨時間的流失而消逝,憧憬的未來,可否有你存在過的氣息。
人人皆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的存在難道就是我和你之間無法跨越的地界?天意難違的話語每每在我耳邊響起,心中的痛悟讓我窒息。你會在我開心時出現,和我分享快樂,可以說成你在偷走我的快樂嗎?
當我痛心啼哭時,那個你在哪里,你可否來偷走我的傷心?
我渴望溫暖,但又向往流浪的自由;
我渴望天堂,卻又想不到到達那里的方法;
我渴望他的溫柔,卻又喜歡獨自一人默默承受;
我渴望他的呵護,卻唯獨天意不讓彼此相遇。
你可否和我一樣,有著荒唐而矛盾的想法,這些想法雖不切實際,但卻來自心里最深處的地方。
有時,我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高高的架橋上,感受風的訴說、天與地的交流。我渴望安靜,但又想要朋友的存在。矛盾的想法堆積,促使我養成一個人的習慣。
當我感覺心口堵著一塊石頭時,我便會找一個靜的連命運之輪都無法觸及的地方,把自己的一切拋開,什么都去想,我會安心的放松,因為那個地方不會有人,不會有煩惱,不會有任何一切的東西,存在的,只有我的想象,我的空間,我的一切一切。當有一天,我在那個屬于我的地方,我,找不到了回家的路,是誰把這里上了鎖?還是誰擅闖了我的地盤?
原來那個地方叫心房,當有人擅自闖入,我無法把他驅走,因為他早已闖入了我的心房,占心為王。我只有俯首帖耳,畢竟我愛他。
某天的某天,也許你會突然想起某人,那個人讓你心痛,讓你思念,讓你流淚,同時也讓你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樂。你的唇角會悄然翹起,這個時候,你可否知道你已經愛上了他?
你和我的距離不亞于世紀,不亞于空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討厭這種空間感,討厭這種距離感,但我無法改變。這就是命吧?
當喜歡上一個人時,你的一切都會受他影響,你的行為,你的思想,你的愛好,你的心都會和他有某種關聯,即使很小,小到近乎被自己都忽視,但這種受他影響的關系還是微妙的存在著。好比太陽和月亮。今天的太陽如果看不到光芒,那晚上的月亮將無法反射著太陽的光芒而發光,就會融入周圍黑漆漆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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