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久,沒有悲歡的姿態(tài)。一半在土里安詳,一半在風里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沉默,非常自豪,從不依托,從不尋覓。

——題記
坐在街角的快餐店,有一種想流淚的沖動,倔強的扭過頸脖,側(cè)靠在窗前,望著玻璃窗外幻色的大街,霓虹燈下固有的富貴,殊不知這個國際從何時起,只剩下一份空蕩的徘徊。眼淚畢竟仍是不由得的流下,苦澀出嘴角倔強的笑臉。
從未有過如此般的心境,只因心中的一份執(zhí)念,或許,我總是這般,喜愛躲在安靜的一隅,然后用安靜來填埋一天中昏暗的時刻,用思索,用品讀,或許,捧著 一盞清茶,怡然自得的在充溢悲歡的星空下,寫幾行關(guān)于心境的文字,當心思逐漸猙獰起來,似乎充溢著不可知的煩惱,拼命想要梳理好,卻不知青絲幾縷,早已被 精致的發(fā)簪凝住,或許,這即是日子的氣味,讓你猜不透,卻依然為之動容。
日子過得異常緩慢,周而復始,恍若海市蜃樓般,想象著在這青山綠水之外,行走于春色喘促的明媚中,思考著我們從前失去過的,或許如今擁有的一些碎碎念 念,到最后,會湊集起如何的人生。流年緊鎖,素白的回憶,畢竟是浮華的,所以,將那些不為人知的疼痛漸漸包裹,將全部柔弱悄悄拾起。
推開年月的門,叩問上帝,畢竟有多少波瀾壯闊可以掀起千層的回憶,將全部期許掩埋,將全部熱情冷卻,觸碰筆尖的婉轉(zhuǎn),畢竟來來回回幾句,試問那些滄桑的字眼,畢竟凄美的誰。
有多少人可以一路相隨,到國際的盡頭,有多少人可以一路掛念,走過千山萬水的等候,有多少春花秋月,可以讀懂韶光的微涼,季節(jié)的輪回,那一抹心間的苦澀,又在誰的眼眸中唏噓,揣測。
在最美的年華里,遇見了誰?
一段花開,一段花落,一段宿命,一段重生,那些褶皺的指縫間,流淌出如何的痛苦與苦澀,如此靜好的溫順,畢竟穿透了幾度冷暖人間,我開始驚慌了。
搖曳在寒風中的蜚短流長,寧愿在黃昏后填滿全部的傷口,平常的時分,將全部打理的有條不紊,腦海里千絲萬縷的心意,畢竟仍是將全部拉開了間隔。
反反復復聽著張學友那些觸碰心尖的悲歌,一遍又一遍哼唱,了解的旋律,令人疼痛的詞句,還有那些逃離遠方的人群,總是悄然住進心底。
一個人,全部的哀痛需求理由,一個人,全部的快樂相同也需求理由,為何總是我一個人倉促的在這人世間漸漸執(zhí)著,漸漸墜落。
是我過分仔細,仍是我過分自在,抓不住那些若即若離,收不回那些輾轉(zhuǎn)的心緒。是我過分自傲,仍是我過分癡傻,畢竟仍是將那些嘆氣寄予給殘月,握緊的雙手,掙扎著,一幕又一幕,像夕陽般轉(zhuǎn)瞬即逝。
在暮色中飄離,在每一個故事里拼命的撰寫出結(jié)局,失了過程的秀麗,失了秀麗的結(jié)局,仍是失了自我的繼續(xù)。不明白自己,不明白選擇,不明白散聚,不明白分別。
所以,讓懷念畫出一段旖旎,鑲嵌一朝煙雨,填抹出寂寥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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