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白居易的《琵琶行》就是描寫妙聲絕響的千古名篇;宋詞又叫曲子詞,其詞牌名本來就是樂曲的名稱,其產生、發展以及創作、流傳都與音樂相關,是一種典型的音樂文學。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琵琶行》讀后感2篇,希望能幫到大家,更多內容請瀏覽(www.nvnqwx.com/wenxue)。
篇一:
曾記紫薇郎,默對紫薇芳。紫薇郎不再,紫薇仍馨香。舊時紅塵女,門前紫陌忙。歲月卷紅塵,只余情凄傷。偶識寒江頭,月映水蒼茫。酒愁相雜糅,余音悲繞梁。
花開花落,光陰荏苒。不朽的被永遠傳唱,隨勢的經不起時間滌蕩。又讀《琵琶行》,又有所思所想。
樂天是幸運的,是勇敢的,敢于說不,也只落了個遠謫的下場。他何故悲?在高堂坐久,難以適應江湖的苦難吧?
他是個“無能為力”的人,見農夫苦辛,也只有“念此私自愧”了,做不了什么,也不知是不是不愿做,現在來到這江湖之中,是否感到了高堂的“自愧”呢?他辛苦為了他的理想,結果是悲涼,又有誰同情他? 忽然,遠處的琵琶訴說著一段不忍提起的往事,樂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傾聽,落淚,賦詩,千古。
這段往事現今誰知曉?那琵琶?那江水?那月?只有詩,這詩,經千年咀嚼,早已成為固式,成為了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浮華褪盡,只留下蒼白的無奈與無用的悲傷,遠去的華輿卷起紅塵滾滾,又有誰來聽我傾盡悲腸?月影涼,心彷徨,物寒人傷,只有手中的琵琶還殘存自己的體溫,于是愴然一曲,引來千古傳唱。
千年之后,香魂重游,物是人非,訝然許久。重回故地,尋我的琵琶,卻發現這是已枉然。但那詩句,卻仍在,萬古流芳,我嗔怒,為何曲我之意卻可傳?為何我之真情卻不見?官官宦宦之遷升濁事,怎與我生而殘凄之事相提并論!香魂不平,樂天仍在感受所謂“同病”。
完全不同的境遇,卻被曲解為“同是天涯淪落人”。對樂天,是斗爭之敗,會有重來之時;對琵琶女,是命運之悲,但遠離繁靡之地豈不是解脫?雖是無奈,但誰又能說那商賈就一定“重利輕別離”呢?或許在遠方的他也在思念妻子,可是誰又知道呢?說他的不是,可能是那女子的牢騷,或許是樂天的揣度吧。
紫陌紅塵揚紫薇,本是無情卻有緣。誰知偶得《琵琶行》,引來千古誤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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