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莫言作品《生死疲勞》內容簡介】
在《生死疲勞》小說中,一個被冤殺的地主經歷了六道輪回,變成驢、牛、豬、狗、猴,最后終于又轉生為一個帶著先天性不可治愈疾病的大頭嬰兒;這個大頭嬰兒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身為畜牲時的種種奇特感受,以及地主西門鬧一家和農民藍解放一家半個多世紀生死疲勞的悲歡故事。小說透過各種動物的眼睛,觀照并體味了五十多年來中國鄉村社會的龐雜喧嘩、充滿苦難的蛻變歷史。
小說的敘述者,是土地改革時被槍斃的一個地主,他認為自己雖有財富,并無罪惡,因此在陰間里他為自己喊冤。在小說中他不斷地經歷著六道輪回,一世為人、一世為馬、一世為牛、一世為驢……每次轉世為不同的動物,都未離開他的家族,離開這塊土地。小說正是通過他的眼睛,準確說,是各種動物的眼睛來觀察和體味農村的變革。
【二、莫言作品《生死疲勞》讀后感篇一】
莫言得不得諾貝爾文學獎雖然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我在車載收音機上聽到他得獎的消息,內心還真的歡心鼓舞了一回。雖然,這是“莫言這小子”自己的驕傲,可是,作為一個中國人,我也為他感到驕傲。
以前也讀過莫言的作品,《紅高粱》二十多年年前就讀過了,當時好像自己才剛聽說魔幻現實主義這個詞。
說到這里,不免想起當年的青春歲月的一段往事。
二十多年前,正值青春年少的我,也和很多年輕人一樣,內心對生活對未來充滿渴望和夢想。
現在的交通、通訊是這樣的便捷。那時候,生活、信息、科技和現在沒辦法相比。二十多年前異地交流,還都是用書信的方式。當時我還在東北,有一個“筆友”,她叫“梅憶寒”——正梅花千里雪深時,須相憶。她的名字源于這句話,她那時候還在上高三。她曾郵寄給我一本魔幻現實主義小說,是合訂本,其中有《紅高粱》、《五個女人和一根繩子》…等五篇小說。
也許是因為她的名字,也是因為她的寒梅傲雪的品性,我們彼此感覺很好。當時正值青春年少,那懵懂的情竇初開,那是何等純真無邪的感情。那段感情,就像東北的黑土地一樣淳樸,就像山上的清泉一樣清澈,就像青草地上那一方蔚藍的天空一樣無暇……我曾在《青春的歲月》系列短文中寫過,篇幅比較短,內心的感覺頗多,真的不能一一盡述。記得那段記憶是1988年到1990年之間,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時間過得太快了,二十多年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青春歲月的記憶,清晰而又支離破碎。有時候,猶如泛黃的落葉在腦海閃過,更多時候是塵封在記憶的河床。
呵呵,都怪莫言這小子,讓我又記起這經年的往事。
還是說他這部《生死疲勞》吧!剛讀的時候,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因為是以五十年代為背景的開始嘛。時代顯然有點久遠了,解放初期的土改我是沒有印象的,因為當時我還沒初生。不過,本人也經歷文化大革命。雖然當時還很小,但是,對當時的歷史背景社會現象還是不陌生的。對文化大革命時期人們的瘋狂和盲目還是有感受的,對知青上山下鄉還是有清晰的記憶的。
莫言的這部小說,表面看來可以說通俗易懂,不時夾雜著我們人類最原始的最真性情的語言文字。這樣的真,是許多人私下感想,私下敢說,卻不敢大庭廣眾公開寫出來,有的地方真的“太通俗”了。有時候,我自己讀著讀著竟然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一邊笑著,我嘴里一邊說:“莫言啊莫言,你真是個‘歪才’”。(誠惶誠恐: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是歪才,不是我對莫言不夠尊敬,我這也是真情流露,我對他的喜愛,是用我自己的形式表達而已。還有,“莫言這小子”這句話是他莫言自己在小說中常用的,所以,這幾天我也讀順嘴了,在提他的名字的時候,也就順嘴“溜達”出來了。如果莫言看到了,還請不要怪我不恭!不過他是不會看到的,人們都在讀他的“名著”,他哪有機會看到我這樣的閑言碎語。)猶如不一口氣讀完不快的感覺。
莫言用了四十三天寫完的這部五十萬字的長篇,不是用電腦,而是用筆用稿紙,可以說確實夠快的。不過他醞釀了四十三年,我用了三天時間讀完了它,當然,刨除吃飯睡覺遛彎和每天必看電視新聞節目,我是用閑暇時間讀的,我讀的也不算慢。
讀完這部《生死疲勞》合上封底的瞬間,讓我想起哥倫比亞作家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馬爾克斯描寫的前后七代人,拉丁美洲百年的興衰發展歷程。莫言的《生死疲勞》是描寫前后三代人,確切的說算上“大頭”應該是四代人,我們新中國五十年來的發展歷程。
莫言的這部《生死疲勞》其實就是一部“生死輪回”。在這部《生死疲勞》里,用西門鬧這個冤死的地主為角色,用他的靈魂轉世投胎為驢、牛、豬、狗、猴的生死輪回,圍繞他的家人,他的家鄉,和他相關的人,用不同的視角看人生得勢落魄、世間榮辱、生活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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