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字務觀,號放翁,漢族,越州山陰(今紹興)人,尚書右丞陸佃之孫,南宋文學家、史學家、愛國詩人。下面是陸游的小故事,請參考!
陸游的小故事
陸游所創(chuàng)詩歌數(shù)量,堪稱歷代之最,今存世者就達9000余首。而從其詩歌的字里行間,不僅可讀懂其渴望祖國恢復統(tǒng)一的政治抱負,對百姓疾苦的體諒,也可以感悟到其善于養(yǎng)生延年的高深智慧。
清心寡欲
陸游《小市》云:“放翁胸次誰能測?萬里秋毫未足寬。”陸放翁在遭受秦檜等人的排擠后,卻不計較個人得失,而是心系國家之安危,百姓之安樂。這種清心寡欲的思想,對其身心不無裨益。
勞逸結合
古人云:一張一弛,文武之道。陸游一生,著作等身,又常常馳騁沙場,能文善武,堪為此方面成功之典范,這與其平時具有勞逸結合的良好生活習慣關系密切,如《野興》有言:“晨脯節(jié)飲食,勞逸時臥起。藉臼來長生,耄期直差易。”
獨愛食粥
放翁晚年,尤喜食粥,有詩為證:“世人個個學長年,不悟長年在目前。我得宛丘平易法,只將食粥至神仙。”中醫(yī)認為,人年歲漸長,脾胃功能會退化,不宜食過硬過冷以及肉類食物,陸游獨愛食粥,正合中醫(yī)養(yǎng)生之理,粥綿長而細軟,宜于消化,長期食用,可養(yǎng)胃健脾。有時,陸游還在粥中加入等健脾補腎之品,如詩云:“秋夜?jié)u長饑作祟,—杯進瓊糜。”
賞梅怡情
“平生不喜凡桃李,看了睡過春”。從詩中可見陸游對之偏愛,于寒冬臘月,凌寒獨開,正如詩人自己,在國家內憂外患之際,不與奸臣同流合污,一身傲骨,心憂天下。而從中醫(yī)角度來言,賞梅吟詩,陶冶情操,調節(jié)情志,對于改善詩人壯志未酬的憂郁心情,大有益處。陸游常見梅而有奇想,興致盎然,有詩云:“聞道坼曉風,雪堆遍滿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前一放翁。”
從上所述,可窺陸游養(yǎng)生要道之一二,這其實正是暗合了中醫(yī)所重視的從飲食、作息、情志等方面來調養(yǎng)的理論。也正基于此,放翁晚年,仍身強體壯,老驥伏櫪,寶刀未老,心系國民,如有詩云:“年事依稀鬢復青,看書細字眼猶明。六十還朝今八十,卻歸修史幾個知。”
陸游曾被秦檜壓制好幾年 著作中提及冷嘲熱諷
陸游和秦檜是有淵源的,不過這種淵源并不叫人愉快。公元1153年,南宋朝廷舉行“鎖廳試”,即大員子弟和宗室后裔參加的專門考試。29歲的陸游和秦檜的孫子秦塤同時參加了這次考試。本來,秦檜事先做了安排,準備把秦塤定為第一名。結果,主考官被陸游的文章打動,梗著脖子把第一名給了陸游,秦塤排在第二。名次一公布出來,秦檜氣懵了,大罵主考官該死。第二年,禮部舉行省試,秦檜再施手段,干脆將陸游拉下馬來,以免再壞秦塤的好事。陸游一下子就被壓制了好幾年,直到秦檜死后,才得到任用,被安排到福州寧德縣做個主簿小官,此后不斷升遷。
1170年,46歲的陸游到四川夔州赴任通判。在南京附近靠岸停歇后,特意拜訪了秦塤。陸游在《入蜀記》中對此事做了記載:“晚,見秦伯和侍郎。伯和名塤,故相益公檜之孫,延坐畫堂,棟宇閎麗,前臨大池,池外即御書閣,蓋賜第也。”次日,秦塤的館客、左迪功郎新湖州武康尉劉煒來拜訪,閑談中說到,自秦檜死后,秦氏家族日漸衰落,甚至靠典當家產來過日子,進項越來越少。陸游和賓客似乎都有唏噓之嘆。接下來,又有兩句提到秦塤。其一:陸游的家人患病在床,“秦伯和遣醫(yī)柴安恭來視家人瘡”;其二:“移舟泊賞心亭下。秦伯和送藥”來。這篇日記體的《入蜀記》文字十分簡練,三處提到同一個人,足可以看出他的分量了。如果沒有前因后果,我們在這里看到的簡直就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和諧社會圖。同事和睦,互敬互愛,觥籌交錯,惺惺相惜。陸游的行文里,盡管沒有直接表達對秦塤的親密,但秦塤又是派人來給治病,又是送藥,同僚之間的關心已躍然于紙上。你看不到陸游有一絲憤怒的痕跡,也看不到一點怨氣。對于陸游來說,這不是偽裝的。我們可以把他的這種淡然理解為隱忍。審視一下周圍的生存環(huán)境,他必須忘記自己受過的委屈,盡量以樂觀的心態(tài)面對現(xiàn)實。秦檜雖已去世,但其子孫依然在世,黨羽也并沒有滅絕,雖說人已走茶已涼,但杯子還放在那里,讓人不得不有所顧忌。
而在另一本著作《老學庵筆記》里,陸游多處提到秦檜及其子孫,這時的筆觸盡管依然冷峻,但冷嘲熱諷、嬉笑怒罵的味道已趨濃重,讀來很有趣味。
陸游對秦氏家族的心理感受,是有一個變遷過程的。《老學庵筆記》作于紹熙年間,即1190年之后,這時的陸游年近古稀。社會上對秦檜的評價,基本上已是蓋棺定論,而秦氏家族,也早已灰飛煙滅,死的死,亡的亡。眼看著他起高樓,眼看著他宴賓客,眼看著他樓塌了。陸游似乎并不是落井下石,他只是在還原真實。同時,有些東西也需要沉淀,膽識需要沉淀,愛與恨,悲與喜,更需要沉淀,最后沉淀出的,只是一個簡單的結論。
退一步想,萬一陸游早夭,這段真實是不是就被淹沒了?畢竟歷史上像陸游這么高壽的詩人不多。好在,歷史是不容許假設的。我們無法祈禱萬事公平,但我們可以相信時間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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