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背景:
魯迅在發(fā)表《狂人日記》之前,不但寫了《文化偏至論》、《魔羅詩力說》等文學論文,翻譯了許多“域外”的進步小說,還創(chuàng)作了文言小說《懷舊》,其主要思想都在于喚起人們的覺醒。然而,作為一個先進的知識分子,聲音雖然激進,但畢竟缺少呼應,不能造成一個運動。而《新青年》向封建思想和封建文化首先發(fā)難后,雖然也一時有些寂寞,但大家一起鼓動,終于形成了一股勢力,其影響就震撼人心了。
沈雁冰曾在《讀<吶喊>》一文中這樣回憶當時的情形:“那時《新青年》方在提倡‘文學革命’,方在無情地猛攻中國的傳統(tǒng)思想,在一般社會看來,那一百多頁的一本《新青年》幾乎是無句不狂,有字皆狂的,所以可怪的《狂人日記》夾在里面,便也不見得怎樣怪,而曾未能邀國粹家之一斥。前無古人的文藝作品《狂人日記》于是遂悄悄地閃了過去,不曾在‘文壇’上掀起了顯著的風波”。與后來郁達夫的《沉淪》、汪靜之的《惠的風》等作品相比,《狂人日記》確實“不曾在‘文壇’上掀起了顯著的風波”,沒有因此而展開一場文藝論戰(zhàn);但是,《狂人日記》在擴大文學革命的影響,開拓現(xiàn)代小說的道路特別是在批判封建禮教的流毒方面,其影響仍然是巨大而深遠的。所以,魯迅的成功,又在于他對我們民族和社會的深刻認識。
《狂人日記》的主題十分明確,就是“意在暴露家族制度和禮教的弊害”。他還曾在1918年8月20日致許壽裳的信中說道:“《狂人日記》實為拙作……以此讀史,有多種問題可以迎刃而解。后以偶閱《通鑒》,”乃司中國人尚是食人民族,因此成篇。此種發(fā)見,關系亦甚大知者尚寥寥也。”由此可見,作品小序中所謂“今撮錄一篇,以供醫(yī)家研究”等語,完全可以理解為作者有意摹傳統(tǒng)筆記小說作法而寫的反語,也可以理解為作者所說的“醫(yī)家”有更深廣的含義,并非狹義的“醫(yī)生”、“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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