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的詩,共集中140余首,在大家輩出、百花爭艷的唐代詩壇上,是存詩較少的一個,但卻多有傳世之作。他在自己獨特的生活經歷和思想感受的基礎上,借鑒前人的藝術經驗,發揮自己的創作才華,創造出一種獨特的藝術風格,成為代表當時一個流派的杰出詩才。

這是柳宗元講的一個故事。柳氏說:湖南永州有一個人,他的出生之年正逢子年,子鼠為十二生肖之首,鼠自然被稱為子年之神。這個屬鼠的人特別喜歡又特別敬畏老鼠,不準家里喂貓養狗,并禁止童仆捕捉老鼠。家里的糧倉廚房都任老鼠隨意糟蹋,從不過問。
“由是鼠相告,皆來某氏,飽食而無禍。”這樣一來,老鼠們奔走相告,都到這家來筑安樂窩,大吃大喝而毫無災禍。這個人家里沒有一件完好的器具,衣架上沒有一件不被鼠咬的衣服,人們吃的喝的大多已是被老鼠禍害過的。大白天里老鼠結隊與人同行,晚上則在暗處撕咬打鬧,怪里怪氣的叫聲不絕于耳,令人難以安睡,老鼠鬧到這種地步他也不討厭。過了幾年,這人遷到別的地方去了。后來又新搬來了一家人,老鼠一如既往地橫行無忌,新搬來的人說:“老鼠是在陰暗角落里作惡害人的東西,偷竊破壞無所不為,為什么現在猖狂得明目張膽?”于是他借來五六只貓關在房里,閉門、撤瓦、灌洞,還花錢雇人捕捉老鼠,殺死的老鼠堆成一座小山,埋在隱蔽的地方,臭了好幾個月。
在結尾處柳宗元感嘆道:“嗚呼!彼以其飽食無禍為可恒也哉!”老鼠打錯了算盤,還以為貪婪而不受懲罰可以天長地久呢!《詩經》中有碩鼠食黍一說,比喻人間的掠奪貪腐之惡。凡一種罪惡能長時期存在的,必有始作俑者和包庇掩護者。那個屬鼠的人,與鼠族氣味相投,才使群鼠膽大而放肆。柳宗元寫這個故事有其一定的隱喻意思,他告誡人們罪惡往往與環境的污濁關系極大,至今讀來,仍給人以警醒與啟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黨風和民風緊密相連、相互影響,黨風是關鍵和前提,而民風是土壤和風向標。現今,在反“四風”的高壓態勢下,仍有少數黨員干部與富商老板搞“小圈子”、搞團團伙伙,追求奢華享受搞攀比,不但助長了享樂主義、奢靡之風,更甚者是滋生了貪腐之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一個黨員干部都是社會的一分子,無可避免地會受到社會風氣的影響,因而更應該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潔身自愛,遠離不良風氣,以身作則正黨風、促政風、帶民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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