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我們在上小學的時候,就學過劉禹錫和柳宗元的詩歌,他們都是唐代非常有名的詩人。那么,他們彼此之間是否認識呢?下面是小編分享的劉禹錫和柳宗元,歡迎閱讀!

每當我翻閱柳宗元的文集,每當我品讀柳宗元的詩文,總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另一個人,這就是柳宗元的鐵桿兄弟――劉禹錫。
劉禹錫雖然在群星燦爛的李唐皇朝的文壇上還不算頂尖級的人物,在開宗立派、領袖群倫方面無法與李白、杜甫、韓愈、柳宗元、白居易相提并論,但是,歷代評論甚高。《升庵詩話》里贊之曰:“元和以后,詩人全集之可觀者數家,當以劉禹錫為第一。其詩入選及人所膾炙,不下百首矣。”《四庫全書總目》對他的評價是:“其古文則恣肆博辯,于昌黎、柳州之外自為軌轍。”由此可見,其詩文之影響足以了得。
于此,我對劉禹錫的敬慕與仰望,不僅僅是因為他詩文言辭的精銳與意境的妙道,而更在于他人品的高潔與對朋友之情的真摯。因為沒有他的艱苦努力與多方籌措,柳宗元文集就難以刊行于世。像《江雪》、《漁翁》、《捕蛇者說》、《三戒》、《天對》、《封建論》這樣的絕妙美文,也許只能如流星一般消解在歷史的夜空之中,化為隨風而逝的塵埃,無法進入千家萬戶,成為今天學子們互相吟詠的文學范本。
劉禹錫的身世與柳宗元極為相似,于大歷七年(772年)出生一官宦人家,字夢得,洛陽人氏,祖籍為中山(即河北定州)。據資料考證,他是匈奴族的后裔,七世祖劉亮隨魏文帝遷洛陽,始改漢姓。劉禹錫自幼好學且博聞強記,童年時代曾受到著名詩僧皎然與靈澈的指點,貞元六年(790年)游學長安,于貞元九年(793年)與柳宗元一并進士及第,從此,兩人因同道而相識,由相識而相知,由相知而成莫逆之交。
冥冥之中的命運之神,不知捉弄還是恩賜,將這兩位文學巨匠在后來的二十多年的仕途旅程中緊緊地擰在一起。他們同登博學宏辭科,同入二王集團,同時成為朝廷命官,又同時貶為遠州司馬,同時應詔回京,又同時外放嶺外刺史……同升遷,共淪落,命運之神的安排,使這兩個萍水相逢的同路人,成了榮辱與共、患難同當、肝膽相照的鐵桿朋友。
我們知道,歷經安史之亂后的李唐皇朝,已是一個風雨飄搖、朝不保夕、危機四伏的頹廢的朝廷,到處是宦官專權、冗員沉積、官府橫征、藩鎮割據,百姓是十室九空、民不聊生。劉禹錫、柳宗元等為了匡扶大唐社稷,為了救生民于水火,在王叔文、王伾的支持下,于永貞元年(805年)進行了一場氣勢浩大的變革運動,這就是歷史常言的“永貞革新”。但是,由于革新觸及了宦官與藩鎮的利益,于是,遭到強烈抨擊,半年后,革新失敗,王叔文、王伾被逼身亡,劉禹錫貶為連州刺史,柳宗元貶為邵州刺史,被遠遠地逐出了長安,離開了他們施展才華與抱負的用武之地。
命途多舛,厄運接踵而來,他們還在行進途中,朝廷又傳圣旨,加貶劉禹錫為朗州司馬,加貶柳宗元為永州司馬。隨后,還下詔規定:“縱逢恩赦,不在量移之限。”從此,“劉柳”跌至政治旋渦的深淵,從官爵顯赫的紅人滑變成了新政的階下囚,成了名副其實的閑人。對此,柳宗元曾在《冉溪》一詩中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少時陳力希公侯,許國不復為身謀。風波一跌逝萬里,壯心瓦解空縲囚。縲囚終老無余事,愿卜湘西冉溪地。卻學壽張樊敬侯,種漆南園待成器。
坎坷的仕途,使劉禹錫與柳宗元年輕時的那種“勵材能,興功力,致大康于民,垂不滅之聲”的理想一步步破滅時,他倆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精力與志趣轉移到了文學與哲學上來,認為“賢者不得志于今,必取貴于后”。于是,這對政治上的失意文人,并沒有因政治的沉淪而潦倒下去,卻是互相鼓勵,相互支持,在文壇上撐起了另一片蔚藍的天空。
至元和十年(815年),革新人士已死傷大半,于是,“執政有憐其才欲漸進之者,悉召至京師”。從而,劉禹錫、柳宗元等人終于盼來了生命的轉機。柳宗元立即打點行裝,便匆匆奔向長安。一路上盡管非常勞累,但內心深處甚為歡快,掃去了心中的陰影,天地間變得開闊而祥和。他在汨羅遇到大風,船不能行,但心情還是格外的明朗。他在《汨羅遇風》一詩中寫道:
南來不作楚臣悲,重入修門自有期。
為報春風汨羅道,莫將波浪枉明時。
關于回京的歡快心情柳宗元在《郎州竇常員外寄劉二十八詩見促行騎走筆酬贈》中寫得更為真切:
投荒垂一紀,新詔下荊扉。
疑似莊周夢,情如蘇武歸。
賜環留遺響,五馬助征騑。
不羨衡陽雁,春來前后飛。
元和十年(815年)春,劉禹錫也從貶所朗州奉召回到長安,看到眼下的長安已物是人非,再也不是十年前的樣子,于是,心有所感,便寫下了《戲贈看花諸君子》一詩:
紫陌紅塵拂面來,無人不道看花回。
玄都觀里桃千樹,盡是劉郎去后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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