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李清照《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
婉約詞宗李清照
中國歷史上不乏女中才俊、巾幗豪杰,有像花木蘭、穆桂英、梁紅玉那樣叱咤風云的豪杰,也有如蔡文姬、謝道韞、李清照那樣光耀文壇的才俊。但和幾千年漫長的歷史相比,這些女杰實在是屈指可數、乏善可陳。倘要追問原因,這只能歸咎于中華三千年來對婦女的壓抑和歧視。想起這段酸澀的歷史,常常讓人不勝悲憤。
有時我常想,在那個戰亂頻仍風雨如晦的年代,在那個女子不幸與小人劃上等號的年代,在那個女子被壓抑、束縛以至于“無才便是德”的年代,蔡文姬、李清照等才女頂起禮教、道德的巨石,從夾縫中成長壯大,實在算得上一種奇跡。這時,我們不免要問:李清照何以能沖破束縛挺立險峰彪炳詞壇?又何以會才華卓著脫穎而出詞壓群芳獨領風騷數千年?
筆者對此問題試從以下五個方面進行闡述。
一、天資聰慧 家學淵源
自古及今,凡在藝術上有極大成就者,絕大多數都有超乎常人的天賦和驚人的記憶力。李清照也是典型的例子,她“自少年即有詩名,才力華贍,逼近前輩”(宋·王灼《碧雞漫志》)。她不僅在詩詞、文章、書畫上取得很高成就,而且對博戲也是相當精通。對此原因,她在《打馬圖序》開篇就作了交代:“慧即通,通即無所不達。”關于她的記憶力,我們可以在她的《金石錄后序》中找出有力證據:“余性偶強記,每飯罷,坐歸來堂烹茶,指堆積書史,言某事在某書某卷第幾頁第幾行,以中否角勝負,為飲茶先后。”其記憶力可見非常人所能及。
如果一個人僅憑借先天條件沾沾自喜不思進取而不重視后天學習,那他終將成不了大事,方仲永便是典型的例子。
李清照的家庭環境是相當優越的,她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李清照的父親李格非,精通儒家經典,勤于著述,有很多學術著作與文學作品,深受大文豪蘇東坡的器重,名列“蘇門后四學士”之一(另三人為:廖正一、李禧、董榮)。其人清正剛直,疾惡如仇。曾擔任鄆州教授、太學錄、太學博士、太學正和禮部員外郎。
李清照的母親王氏,是宋朝狀元王拱辰的孫女,具有很好的文學修養,《宋史·李格非傳》說她“亦善文”。 她的父母對待兒女教育的態度非常開明,所以她從小養成開朗的性格,其天才也得以發揮。
可以說,家學的熏陶濡養,父母的啟蒙教育,使李清照十五六歲時就已經顯示出過人的藝術才華、深厚的文化功底和深遠的政治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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