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出生于一個愛好文學藝術的士大夫的家庭。父親李格非是濟南歷下人,進士出身,蘇軾的學生,官至提點刑獄、禮部員外郎。藏書甚富,善屬文,工于詞章。現存于曲阜孔林思堂之東齋的北墻南起第一方石碣刻,上面寫有:“提點刑獄、歷下李格非,崇寧元年(1102年)正月二十八日率褐、過、迥、逅、遠、邁,恭拜林冢下。”母親是狀元王拱宸的孫女,很有文學修養。
一朵奇葩難駐留,一壺漂泊盡入喉——李清照
艷麗豐逸的容貌是上天賜給她的恩寵,遺留百年的文采是眾生難消的記憶,這看似傾倒眾生的機遇,殊不知是老天的一個玩笑,讓這才女在短暫的幸福過后,遺留下了一生無盡的嘆息。卻也是這般捉弄人的命運,送給了我們一朵宋詞中的奇葩,一朵具有復雜經歷的奇葩。
猶記得,溪亭日暮不知歸路的歲月,好像雕刻在斑駁墻上歡樂無憂的舊史,那是李清照出嫁之前的生活。那時的她,還在貴族少女的生活中盼望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姻緣,那時的她,心比天高的為求那位如意郎君,而甘愿據數人于千里之外,然,命比紙薄的她,那時還不知,命運的轉盤在她與趙明誠結為連理之時,已悄然轉動開來。有時生活的殘酷不在于它給你的多少,而在于它沒收了曾讓你幸福的種子。現在的天真,造就了她頑皮羞澀的才情。一首《如夢令》最貼切的描繪出了她未嫁前的無憂生活,也形成了她此時輕快、明麗的筆鋒。“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少女的爽朗與活潑在這里顯得尤為奪目。
婚后二人更是甜蜜如漆,綺窗畫眉,綠蔭對弈,覓詞填句,互競巧思,那是一段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那也是一壇醇香而又痛苦的美酒。割痛人的不是冷言穢語,而正是那忘不掉舍不了的甜言蜜語。當分離成為她與趙郎不可逆轉的現實時,唯有思念纏繞在心頭。哪個女子能在你儂我儂之時,冷淡的看過客遠走?唯有將滿壺記憶化為溫酒,來撫慰消瘦的思念。“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趙郎啊趙郎,你不知有一個女子的思念已翻山越嶺的追隨你而遠去,你帶走的不是你的行囊,而是她無日無夜的惦念與你們難分難舍的回憶。這時的李清照,再不是年少時無憂無慮的童稚,而是那滿腹纏綿的少婦。她的詩魂隨趙明誠的遠去而變換了模樣——沒有輕快、沒有頑皮,唯留哀婉,獨有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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