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如夢令有幾首
導語:李清照是以寫“愁”稱著的女詞人,而她的早期詞作卻寫得新鮮活潑,極富樂觀情趣,下面是小編給大家整理的李清照如夢令有幾首的相關內容,希望能給你帶來幫助!
李清照如夢令有幾首
李清照如夢令有三首
李清照(1084年3月13日~1155年5月12日)號易安居士,漢族,山東省濟南章丘人。宋代(南北宋之交)女詞人,婉約詞派代表,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稱。所作詞,前期多寫其悠閑生活,后期多悲嘆身世,情調感傷。形式上善用白描手法,自辟途徑,語言清麗。論詞強調協律,崇尚典雅,提出詞“別是一家”之說,反對以作詩文之法作詞。能詩,留存不多,部分篇章感時詠史,情辭慷慨,與其詞風不同。有《易安居士文集》《易安詞》,已散佚。后人有《漱玉詞》輯本。今有《李清照集校注》。
生平
作者:佚名
家世
李清照出生于一個愛好文學藝術的士大夫的家庭。父親李格非是濟南歷下人,進士出身,蘇軾的學生,官至提點刑獄、禮部員外郎。藏書甚富,善屬文,工于詞章。現存于曲阜孔林思堂之東齋的北墻南起第一方石碣刻,上面寫有:“提點刑獄、歷下李格非,崇寧元年(1102年)正月二十八日率褐、過、迥、逅、遠、邁,恭拜林冢下。”母親是狀元王拱宸的孫女,很有文學修養。
秉承家學
李清照自幼生活在文學氛圍十分濃厚的家庭里,耳濡目染,家學熏陶,加之聰慧穎悟,才華過人,所以“自少年便有詩名,才力華贍,逼近前輩”(王灼《碧雞漫志》),曾受到當時的文壇名家、蘇軾的大弟子晁補之(字無咎)的大力稱贊。朱弁《風月堂詩話》卷上說,李清照“善屬文,于詩尤工,晁無咎多對士大夫稱之”。《說郛》第四十六卷引《瑞桂堂暇錄》稱她“才高學博,近代鮮倫”。朱彧《萍洲可談》別本卷中稱揚她的“詩文典贍,無愧于古之作者”。
李清照的少年時代隨父親生活于汴京,優雅的生活環境,特別是京都的繁華景象,激發了李清照的創作熱情,除了作詩之外,開始在詞壇上嶄露頭角,寫出了為后世廣為傳誦的著名詞章《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 。此詞一問世,便轟動了整個京師,“當時文士莫不擊節稱賞,未有能道之者”(《堯山堂外紀》卷五十四)。
李清照讀了著名的《讀中興頌碑》詩后,當即寫出了令人拍案叫絕的和詩《浯溪中興頌詩和張文潛》 兩首。此詩筆勢縱橫地評議興廢,總結了唐代“安史之亂” 前后興敗盛衰的歷史教訓,借嘲諷唐明皇,告誡宋朝統治者“夏商有鑒當深戒,簡策汗青今具在”。一個初涉世事的少女,對國家社稷能表達出如此深刻的關注和憂慮,不能不令世人刮目。因此,宋代周的《清波雜志》認為,這兩首和詩“以婦人而廁眾作,非深有思致者能之乎?”明代陳宏緒的《寒夜錄》評此兩詩:“奇氣橫溢,嘗鼎一臠,已知為駝峰、麟脯矣。”
如夢令1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如夢令2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第三首沒有前兩首有名:
如夢令3
誰伴明窗獨坐
我共影兒兩個
燈盡欲眠時
影也把人拋躲
無那 無那
好個凄涼的我
這首是在家國離亂,她的丈夫趙明誠去世后做的.
李清照兩首《如夢令》詞賞析比較
李清照,早年生活優裕,晚年遭際坎坷,故其詞從創作風格上看明顯分為前后兩期。前期多描寫青少年時期生活,表現出她對大自然的喜愛或對愛情的追求和純真;后期則主要描寫個人遭遇,抒發故國之思,滲透著強烈的愛國主義情懷。其詞善用白描手法刻畫人物形象,。描繪細膩心情,語言風格明快自然,樸素清新流轉如珠,充分體現詞應“協音律”、“別是一家”的創新主張。下面試賞析比較李清照的兩首《如夢令》詞來理解其詞的風格和特點。
現存李清照《如夢令》兩闋,一是廣為傳誦的“昨夜雨疏風驟”,一是情趣盎然的“常記溪亭日暮”。兩詞均為小令,結構和音律上都是單詞,33字,7句,5仄韻,一疊韻。兩詞的共同之處是:
1.從表現手法上都側重勾勒線條,寫意傳神,往往通過一兩個字,一兩句話,達到概括表現主題的目的。
2.從表現內容上看,也都是反映作者青少年時期的生活,都從醉酒、花美等自然界的變化中刻畫主人公熱愛生活、珍惜生活和青春的樸素感情。 但從用語、造詞以及意境內的創造上去把握,我們也可以從這兩首詞中看出李清照創作的不同時期不同特色和詩人不同的語言表現技巧。
一、用語、造句 一“平” 一“奇” 。
“常記溪亭日暮”一詞所記述的內容十分平淡,“常記”表明所敘是一件時常引起詞人回憶的往事,是少女時代一次郊游活動的.剪影。小令十分自然地引出了郊游事件:詞人曾經飲酒溪亭,被自然界景致和美好生活氣氛所熏染,以致“沉醉”迷途,而又“誤入藕花深處”的處境,以致慌亂擊槳,“驚起一灘鷗鷺”的奇遇。作者用語、造句一如內容一樣的平實、自然。但由于作者剪輯嫁接得體。短短三十三字,便成就一幅極有情致的生活圖景,從而首開“以尋常語繪精美圖”之先河。“常記”兩句起的仿佛平了些,然而卻自然和諧,似乎是面對知己敘述一個日常的故事,實際上已將讀者帶到作者所特設的詞境中去,為下句的層層轉折作了鋪墊,頗有《紅樓夢》寫王熙鳳之筆法。接下來三個情態動詞“誤”、“爭”、“驚”亦是尋常用語,但三個詞連為一體、一氣呵成,卻正好生動地勾勒出一幅“荷池蕩舟驚鳥”的風俗畫。“誤”字,寫出作者搖船時的醉酒憨態,“爭”字,則刻畫出詩人著急慌亂的神情,“驚”字用得最是精彩,鷗鷺驚飛的場面,詩人由驚慌而至驚喜的神情,都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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