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頭郎》是唐代詩人李賀創作的一首古詩。此詩通過押運管理船運的下級官吏的境遇,來反映唐代社會生活中的思婦懷人這一主題。
黃頭郎
李賀
黃頭郎,撈攏去不歸。
南浦芙蓉影,愁紅獨自垂。
水弄湘娥珮,竹啼山露月。
玉瑟調青門,石云濕黃葛。
沙上蘼蕪花,秋風已先發。
好持掃羅薦,香出鴛鴦熱。
鑒賞:
這是一首思婦的怨歌。
在唐代二百八十九年漫長的歲月里,詩壇上出現了許許多多寫思婦幽怨的詩章。這種主題,在我國古典詩歌領域里是傳統的主題了。漢樂府中就有大量這樣的作品,有名的《古詩十九首》中寫這種主題的作品也很出色。然而唐代的思婦詩寫得多而且好。宋代大詩論家嚴羽說過:“ 唐人好詩,多是征戍、遷謫、行旅、離別之作,往往能感動激發人意。”李賀這首《黃頭郎》通過押運管理船運的下級官吏的境遇,來反映唐代社會生活中的思婦懷人這一主題。
詩的開頭兩句,“ 撈攏”一詞點出了造成夫妻分離、家人不能團聚的原因。“去不歸”表面上只是敘述,但這一“敘述”卻包含著幽怨。他成年累月離家在外,引起自己多少思念!兩句詩似脫口而出,又似呼喚遠方的丈夫,這樣,詩一開頭就把一個情感豐富的少婦形象呈現出來。
“南浦芙蓉影,愁紅獨自垂。”送別丈夫的水邊,一支荷花,影影綽綽,那紅色顯得那樣的哀愁,獨自低垂著頭。這里是寫荷花,但更是寫人。在煙波渺渺的南浦,一支愁紅慘淡的荷花,孤伶伶地..把氣氛渲染得那樣寂寞凄涼。這凄涼的荷花其實也是人,正是那寂寞哀愁的少婦形象的藝術化。丈夫出遠門,長久未歸,她獨自一個人又到了送別丈夫的水邊,佇立著,眺望遠處的船帆,一張張帆過去了,過去了,卻不是自己丈夫的歸帆,她只能哀愁傷感地低下頭。這花似人,以花寫人;這人似花,以人擬花。花人合一,人比花更愁。詩人把思婦苦苦相待的心情生動形象地傳給了讀者。接下去詩人用了一個流淚的典故。娥皇、女英這一傳說富有美麗的神話色彩,能引起讀者豐富的幻想。特別是李賀在運用這個典故時突出了聲、色兩個方面,使這個人們常用的典故和當時的環境十分吻合,有聲有色地渲染了環境,渲染了人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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