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被尊為“詩仙”或“酒仙”, 因其以游仙、喝酒出名。“一樽齊死生, 萬事固難審。醉后失天地, 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 此樂最為甚” (《月下獨酌》其三) 。但在他飲酒和游仙的恣情放浪生活后的愁苦煩惱, 又有誰能夠體會?功名挫折帶來的自我失落的迷惘感、知音難遇的寂寞感、宦途艱難的悲憤感、生命短暫的憂患感等等, 李白心理中纏繞著這許多的悲劇心理。
“大道如青天, 我獨不得出!”[1]176恐怕才是李白真正的呼聲吧!他頭腦中的道家思想逐步地成長壯大, 卻又被儒家思想長期壓抑著。現實壓抑著他的本性, 他對生活的向往, 終其一生他都未脫離現實。“李白思想上存在的矛盾不是入世、出世的矛盾, 而是入世出世‘兩無從’的雙重矛盾”, “即不愿詘于世又不愿遺世, 既要保持人格獨立又要堅持濟世的理想, 始終不忘于仕又始終不忘于隱。這種無法克服的雙重矛盾和雙重痛苦, 既是他一生不幸的根源, 也是他創作激情的主要源泉”[6]798。
李白思想就是這樣獨特的儒道共存, 他兼收并取儒家的用世精神、功名思想與道家的摒棄功名、糞土公侯的超越意識與出世思想, 這兩種看似對立的意識相互補充, 共同構建了其思想框架。道家思想使他能張開想象的翅膀, 憑借他橫空出世的天才翱翔于浪漫主義天地間, 而又因儒家積極進取、憂國憂民的思想的存在, 不失其本性, 以理想追求為主體, 以自由思想為本位。儒道的結合, 使他成為一個與黑暗勢力不共戴天, 一個不向權貴摧眉折腰, 一個郁郁不得志的“飄然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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