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李白詩歌有一種極其強烈、震撼人心的征服精神。其征服精神主要體現于他特有的生命精神、詩酒精神和人格精神。
生命精神是人的生命意識內在和外在的統一,是主體生命力的聚合和放射,就其作品而言,更表明詩人“如實地呈現了‘人’的生存狀態,并在其中追問著生命的意義。”中國文學的生命精神,遠自上古神話,中經詩三百和屈原辭賦,到《古詩十九首》,主線分明,蔚為風采,都在生命體驗的大開大闔中表現著詩學魅力。而以生命體驗為核心的中國詩學到了李白所生活的盛唐則達到了“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的程度。我們從杜甫對李白的詩學評價中得到的就是生命精神的爆破性信息。李白的生命意義結合著一系列的情結要素發之于詩歌,淋漓的元氣,創作的欲望,大有“下筆如有神”的天人貫通之勢。究其實,“神者,吾身之生氣也”,“靈變惝恍,妙萬物而為言”,它是詩人特殊的生命體驗。“興酣落筆搖五岳,詩成笑傲凌滄洲”(《江上吟》),“黃河落天走東海,萬里寫入胸懷間”(《贈裴十四》),“登高壯觀天地間,大江茫茫去不還”(《廬山謠寄盧侍御虛舟》),“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把酒問月》),“屈平辭賦懸日月,楚王臺榭空山丘”(《江上吟》),“長安宮闕九天上,此地曾經為近臣”(《單父東樓秋夜送族弟沈之秦》),“東山高臥時起來,欲濟蒼生未應晚” (《梁園吟》)――當李白把創作情結、黃河情結、長江情結、名山情結、明月情結、屈原情結、長安情結、東山(謝安)情結等凝聚為這樣的詩句的時候,讀者感受到的便是心靈時空浩淼巨大的詩人的生命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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