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實秋的語錄錦集48句
有道之士,對于塵勞煩惱早已不放在心上,自然更能欣賞沉默的境界。這種沉默,不是話到嘴邊再咽下去,是根本沒話可說,所謂"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華示眾,眾皆寂然,惟迦葉破顏微笑,這會心向笑勝似千言萬語。 ——《雅舍小品續集·沉默》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梁實秋的語錄48句,歡迎閱讀。
1、北平的雙窨、天津的大葉、西湖的龍井、六安的瓜片、四川的沱茶、云南的普洱、洞庭湖的君山茶、武夷山的巖茶,甚至不登大雅之堂的茶葉梗與滿天星隨壺凈的高末兒。
2、一般人隱居在鄉間,在海邊,在山上,你也曾最向往這樣的生活。但這是最為庸俗的事情,因為你隨時可以退隱到你自己心里去。一個人不能找到一個去處比他自己的靈魂更為清靜。
3、其實哪一個人在人生的坎坷的路途上不有過顛躓?哪一個不再憧憬那神圣的自由的快樂的境界?不過 人生的路途就是這個樣子,抱怨沒有用,逃避不可能,想飛也只是一個夢想。人作畫是現實的,現實的人生還需要現實的方法去處理。偶然作個白晝夢,想入非非, 任想象去馳騁,獲得一進的慰安,當然亦無不可,但是這究竟只是一時有效的鎮定劑,可以暫止痛,但不根本治療。
4、我不愿送人,亦不愿人送我。對于自己真正舍不得離開的人,離別的那一剎那像是開刀。凡是開刀的場合照例是應該先用麻醉劑,使病人在迷蒙中度過那場痛苦,所以離別的苦痛最好避免。
5、老不必嘆息,更不必諱。花有開有謝,樹有枯有榮。桓溫看到他"種柳皆已十圍,慨然曰:‘木猶如此人何以堪!’攀枝執條,渲染流淚。"桓公是一個豪邁的人,似乎不該如此。人吃到老,活到老,經過多少狂風暴雨驚濤駭浪,還能雙肩承一喙,俯仰天地間,應該算是幸事。榮啟期說,"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免襁褓者"所以他行年九十,認為是人生一樂 。——梁實秋 《梁實秋散文》
6、寂寞是一種清福。我在小小的書齋里,焚起一爐香,裊裊的一縷煙線筆直地上升,一直戳到頂棚,好像屋里的空氣是絕對的靜止,我的呼吸都沒有攪動出一點兒波瀾似的。我獨自暗暗地望著那條煙線發怔。屋外庭院中的紫丁香樹還帶著不少嫣紅焦黃的葉子,枯葉亂枝時時的聲響可以很清晰地聽到,先是一小聲清脆的折斷聲,然后是撞擊著枝干的磕碰聲,最后是落到空階上的拍打聲。這時節,我感到了寂寞。在這寂寞中我意識到了我自己的.存在——片刻的孤立的存在。這種境界并不太易得,與環境有關,但更與心境有關。 ——梁實秋 《閑暇處才是生活》
7、真正理想的伴侶是不易得的,客廳里的好朋友不見得即是旅行的好伴侶,理想的伴侶須具備許多條件,不能太臟,如嵇叔夜"頭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悶癢不能沐",也不能有潔癖,什么東西都要用火酒揩,不能如泥塑木雕,如死魚之不張嘴,也不能終日喋喋不休,整夜鼾聲不已。不能油頭滑腦,也不能蠢頭呆腦,要有說有笑,有動有靜,靜時能一聲不響地陪著你看行云,聽夜雨,動時能在草地上打滾像一條活魚!這樣的伴侶哪里去找? ——梁實秋 《梁實秋散文》
8、初看山是山、水是水,繼而山不是山、水不是水,終乃山還是山、水還是水。 ——梁實秋 《雅舍小品》
9、看山頭吐月,紅盤乍涌,一霎間,清光四 射,天空皎潔,四野無聲,微聞犬吠,坐客無不悄然!舍前有兩株梨樹,等到月升中天,清 光從樹間篩灑而下,地上陰影斑斕,此時尤為幽絕。直到興闌人散,歸房就寢,月光仍然逼 進窗來,助我凄涼。細雨蒙蒙之際,"雅舍"亦復有趣。推窗展望,儼然米氏章法,若云若 霧,一片彌漫。 ——梁實秋 《雅舍》
10、爆雙脆是北方山東館的名菜。可是此地北方館沒有會做爆雙脆的。如果你不知天高地厚,進北方館就點爆雙脆,而該北方館竟不知地后天高硬敢應這一道菜,結果一定是端上來一盤黑不溜秋的死眉瞪眼的東西,一看就不起眼,入口也嚼不爛,令人敗興。就是在北平東興樓或致美齋,爆雙脆也是稱量手藝的菜,利巴頭二把刀是不敢動的。 所謂雙脆,是雞胗和羊肚兒,兩樣東西旺火爆炒,炒出來紅白相間,樣子漂亮,吃在嘴里韌中帶脆。 ——梁實秋 《雅舍談吃》
11、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脈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
12、富蘭克林說:"有三個朋友是忠實可靠的——老妻、老狗與現款。
13、暢銷書不一定長久暢銷,更不見的一定有多少價值。所以暢銷書一語只能是廣告術語,要看過書的內容才能算數。
14、呼僮不應自生火,待飯未來還讀書。
15、蚌肉而言,色白而腴,味脆且香,以雞湯煮的適宜,實在是色香味形俱佳的神品。 ——梁實秋 《雅舍談吃》
16、志摩死了,利用聰明,在一場不人道不光明的行為之下,仍得到社會一班人歡迎的人,得到一個歸宿了! ——梁實秋 《梁實秋散文》
17、看山頭吐月,紅盤乍涌,一霎間,清光四射,天空皎潔,四野無聲,微聞犬吠,坐客無不悄然!舍前有兩株梨樹,等到月升中天,清光從樹間篩灑而下,地上陰影斑斕,此時尤為幽絕。直到興闌人散,歸房就寢,月光仍然逼進窗來,助我凄涼。 ——梁實秋 《雅舍》
18、包子小,小到只好一口一個,但是每個都包得俏式,小蒸蘢里墊著松針(可惜松針時常是用得太久了一些),有賣相。名為湯包,實際上包子里面并沒有多少湯汁,倒是外附一碗清湯,表面上浮著七條八條的蛋皮絲,有人把包子丟在湯里再吃,成為名副其實的湯包了。這種小湯包餡子固然不惡,妙處卻在包子皮,半發半不發,薄厚適度,制作上頗有技巧,臺北也有人仿制上海式的湯包,得其仿佛,已經很難得了。 ——梁實秋 《湯包》
19、樹與人早晚都是同一命運,都要倒下去,只有一點不同,樹擔心的是外在的險厄,人煩慮的是內心的風波。 ——梁實秋 《閑暇處才是生活》
20、話雖如此,我心里的忐忑不安是與日俱增的。臨陣磨槍,沒有用,不磨,更要糟心。我看見所有的人的眼睛都在用奇異的目光盯著我,似乎都覺得我是一條大毛蟲,不知是要變蝴蝶,還是要變灰蛾。我也不知道我要變成一樣什么東西。我心里懸想;如果考取,是不是要揚眉吐氣,是不是許多人要給我幾張笑臉看?如果失敗,是不是需要在地板上找個縫兒鉆進去? ——梁實秋 《梁實秋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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