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舍梁實秋讀后感(通用10篇)
認真讀完一本名著后,大家對人生或者事物一定產生了許多感想,需要寫一篇讀后感好好地作記錄了。可是讀后感怎么寫才合適呢?下面是小編收集整理的雅舍梁實秋讀后感(通用10篇),僅供參考,大家一起來看看吧。
雅舍梁實秋讀后感1
最近中我有幸閱讀了梁實秋的散文集《雅舍》,一下子被他清新的文筆、優雅的語調所吸引。幾個下午,坐在朝南的落地窗前,一邊享受冬日的溫暖的陽光,一邊品味《雅舍》的悠閑,可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有個學者曾經說過:““五四”以來,植根于民族文化土壤的現代散文,大致可分為兩代流派。一派繼承“載道”的傳統,直面現實而發出進擊的純響,如魯迅所言“和讀者一同殺出一條生存的血路”,同時也不斷錘煉散文的藝術;一派延伸“言志”的脈絡,倚湖海身世山林性情書寫“美文”,融人生思辯、處世智慧和脫俗情調于一道,入水不濡、入火不熱地顯現生命氣象和人生百態。這兩派散文各有側重、異質同構、互補共榮,合而為一道現代散文亮麗多姿的風景。”梁實秋的散文當屬后者。
綜觀梁實秋的散文小品,無論是記敘個人經歷、民俗風情、還是回憶親朋師友,雅趣苦事;無論是紀游、雜感、札記,還是小品、隨筆,都體現了“以理節情的心態、恬靜安詳的心境與平和沖淡的心氣”。梁實秋的散文,其精神資源來自西人的新人文主義和中國傳統的儒釋道。梁實秋曾自述:“一個地道的中國人,大概就是儒釋道三教合流的產物。”又說:“我的散文在思想方面、形式方面受英文文學影響不少,但是在文學方面如何遣詞造句等等是中國文學影響……”
梁實秋生平有三好,“好交友、好讀書、好議論”。歷史上的梁實秋霸才橫溢:五四大潮,演講鼓吹;八年清華,三趕校長;辯駁問難,拳打周作人,腳踢吳稚暉等等。早在20年代,梁氏就在一次辯論中說,“我梁實秋是把文學當做獻身的事業的,凡是以正當的態度研究文學的都引為同志。文藝里有主義的不同,沒有偏僻的黨見。梁實秋生就的一身硬骨頭,不怕嘲罵,不避嫌疑,不惜費紙費筆費精神!……”好一個“一身硬骨”!梁實秋后來和魯迅論戰,無疑便是這身傲骨的自照。與魯迅交手,是梁實秋第一大敗著,兩雄相撲,傲骨對傲骨,此時便要看大勢所趨了。梁實秋最終被魯迅釘上“喪家的”“資本家的乏走狗”的恥辱柱,終其一生都掙扎不脫。
雅舍梁實秋讀后感2
工作之余、閑暇之時,讀點書,寫點字,別有一番情趣,也算沒有枉度時光。我的書架上經常擺幾本自己喜歡看的書,名人傳記、歷史小說、雜文趣事、唐詩宋詞之類。不知何時梁實秋的散文,也跑到書架上來湊熱鬧,也許是被魯迅罵得無處藏身了吧!也好,使我大飽眼福,一睹大家的風范。說來,敢和魯迅對陣的梁先生也真算不簡單,文章寫的樸實無華,既無嘩眾取寵之意,又無刀削斧斫之痕;諷刺詼諧、妙趣橫生,家常小事,娓娓道來,令人耳目一新;觀察人物是那么細致,闡述觀點是那么獨到,引經據典不雅于魯迅,真可謂是博學多才。
他的《雅舍》讓我想起劉禹錫的《陋室銘》何陋之有?比之,似乎有點不"雅",況且,"雅舍"還并非梁先生所有,他只是客居而已。請看他的雅舍:"有窗而無玻璃,風來則洞若涼亭,有瓦而空隙不少,雨來則滲如滴漏"。如此說來,還不如劉禹錫的"陋室"。說梁先生不簡單,還因為,就憑寄居在這雅舍幾日,竟然寫出那么多膾炙人口的大作。
今天,恐怕無處尋覓雅舍了,難怪很多人住在舒適的高樓大廈里,寫不出好的文章來,是因為再也沒有雅舍那樣"好"的環境了。雖然,我也有意識想多讀點好的文章、好的散文,來補充點先天不足的文學素養,遺憾的是,再也找不到雅舍似的理想處所,怪哉?說怪,是因為自己曾幾何時,自嘆條件不好,而影響了寫作的興趣。那時,幾點熱血,幾點激情,怦然心動,理想憧憧,大有作為之勢,參加過"春風"函授文學講作學習班,學過作詩、寫文章,但是,嘆息沒有舒適的書房,感慨沒有像樣的書桌,甚至,沒有臺燈都能成為放棄的理由,還時時告誡自己,將來有了!一定能寫出幾部,不,幾篇、幾首像樣的文章、小詩。后來,一切都有了,又沒有時間了,等等吧,一等就是幾十年,隨著時光的流失,已到中年,半百已過,人的年輪一圈一圈地在增加,時間有了,臺燈、書桌,甚至書柜都有了,可稱得上書房了吧!為什么單單又沒有了雅舍呢?真是見怪不怪。
雅舍梁實秋讀后感3
中華五千年燦爛文化里,有多少人拜倒在‘美食’的裙下。文人墨客更是甘之如飴。
《雅舍談吃》一書中收錄的大多是,梁先生在老北京各家吃過的招牌菜以及小吃,文風自然親切,仿佛都是信手拈來,毫無矯揉造作,不似散文倒有點像是雜文了。他雖不是像美食家對于美食如數家珍,但他多的是一份文人對于生活的感悟。
他寫的大多數也都是老北京的家常菜,例如:窩頭、火腿、咖喱雞、醋溜魚、魚丸,也寫飲酒、喝茶、康乃馨牛奶,親切的就像是老一輩在對你嘮嗑。看著目錄就像看著一份份豐富大餐,就忍不住食指大動。
讀著“芙蓉雞片”你就會被飯館跑堂的剝蒜、剝蔥、剝蝦仁的麻溜勁給吸引住,讀到說山東腔的堂倌說:“二爺!甭起蝦夷兒了,蝦夷兒不信香”,堂倌與食客的畫面感給吸引住。然后開始挽起袖角也想試試放了掐菜、黃瓜絲、蘿卜纓、芹菜末四色面碼的絕味雜醬面。一口下去,是不是也會吃得滿面紅光,酣暢淋漓?
梁實秋先生說:“雖然飲食是人之大欲,天下之口有同嗜,但烹調而能達到藝術境界,則必須有充裕的經濟狀況。在饑不擇食的情況下,談不到什么食譜。只有在貧富懸殊而社會安定、生活閑適的狀態之下,烹飪術才能有特殊發展。”因此朱贏椿與梁先生不同之處在于,《肥肉》一書中更多的講述一代人,在那個滿是饑餓的時代里,吃都實屬不易,更不要說是肉。而透過一塊現代人大多舍棄的油膩的食物,穿越歷史,當或悲或喜的記憶紛至沓來,該是何等矛盾的情感?聽如今文壇上的才子們講起那段與饑餓的共同記憶,不禁會有所觸動。兩本書雖然同是講吃食,但是《肥肉》多了份歷史版的沉痛,《雅舍談吃》更多的是對日常美食的惦念。有些過處盡管不精細,難得的是一位老人對故土的濃濃情意。
遠去的吆喝、飄香的美味、揮之不去的袖口淡淡的清香。早已經幻化成風,悄然入夢。書中寫道:“烹飪的技巧可以傳授,但真正獨得之秘也不是盡人而能的。當廚子從學徒做起,從剝蔥剝蒜起以至于掌勺,在廚房里耳濡目染若千年,照理也應該精于此道,然而神而通之蔚為大家者究不可多得。蓋飲食雖為小道,也要有賴于才。名廚難得,猶之乎戲劇的名角,一旦凋謝,其作品便成《廣陵散》矣。”
精湛的絕活凸顯的事老北京的生活軼事。老一輩人對于生活真實的態度,仿佛瞥見一位白胡子老爺爺立于身側,念道:“世上之事,唯有美味與理想不可拋。”
老北京里的某些地點、風俗,雖然已經隨時代的變遷黯然不見了,但是再走過那些舊時的尋常巷陌,熟悉的記憶又會在怵然間奔涌而來,將你淹沒。梁先生更是一位性情中人,對于喜歡的吃的更是寫道:“每個混沌都包得非常俏式,薄薄的皮子挺拔舒翹,像是天主教修女的白布帽子。”又對于不喜的日本生魚片又嫌它軟趴趴的,黏糊糊的,不是滋味,卻對西湖樓外樓的“魚生”贊不絕口。這樣一個真性情的老先生讓我們懷戀,懷戀他對喜愛的事物“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被有時欣喜,有時愛嘮叨,有時情到深處又感傷的'文字傾倒。
個中緣由,我覺得用張愛玲的話,再合適不過。她說:“做成的蛋糕遠不及制造中的蛋糕,蛋糕的精華全在烘焙時期的焦香。不停地追憶,不停地烘焙,帶著記憶和鄉愁的香,是吃的精華。”
北京的前塵往事,混在食物的馨香中猶有風味。他也曾自嘲一生未能忘情于詩酒,文字飄逸灑脫莫不是詩性使然?
張愛玲懷戀的爐膛里冒起的青煙;朱贏椿所記錄的是饑餓時代里一群人的故事;而梁秋實寫的不過是對于故土的深深眷戀。而《雅舍》文字的動人之處,正是對似水年華的追溯。懂得生活的人才懂食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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