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梁實秋,(1903一1987)原名梁治華,出生于北京,浙江杭縣(今余杭)人。筆名子佳、秋郎、程淑等。中國著名的散文家、學者、文學批評家、翻譯家,國內第一個研究莎士比亞的權威,曾與魯迅等左翼作家筆戰不斷。一生給中國文壇留下了兩千多萬字的著作,其散文集創造了中國現代散文著作出版的最高紀錄。代表作《莎士比亞全集》(譯作)等。
【內容】
淡定是什么?不爭,不搶,不急,不躁,是內心到行為上的從容與平和??v觀過去到現在的中國人的行為,往往是不淡定,比如,處處可見的插隊,中國式過馬路,暴發戶式的炫耀,無時無刻的遲到……這些不淡定,深深地烙印在很多中國人身上,成為一種獨特的國民性征。梁實秋從日常生活中,觀察到這種種不淡定的表現,用淺幽默、淡批判的文筆將之描述出來,猶如一面鏡子,足以讓我們每個人對鏡自省。說國民性,不必如魯迅和柏楊一樣下筆太狠太損,其實,不淡定才是最恰當的定義。
【書評】多少年來,依然不淡定
近年以來,中國人似乎越來越高調了,世界各地都活躍著中國人的身影,尤其是各個奢侈品店,各個旅游景點。中國人露臉的機會越來越多,然而露臉得越多,卻也多了很多丟臉的機會。國內外很多媒體上,總是能看到對一些中國人的行為進行批評,面對這些行為,這些相關的批評,很多中國人都不淡定了。
提到中國人的不淡定,很多人也許得不出具體的定義。但是,提到隨地吐痰,沒有時間觀念,排隊經常插隊,過馬路不等紅燈,嫉妒成功的人,虛偽等等,中國人不淡定的形象便豐滿起來,進而躍然紙上了。所謂淡定,便是不爭,不搶,不急,不躁,反之,與這些行為相反的表現便可以統統稱為不淡定了。在淡定的反向表現上,國人的案例實在太多,不一一列舉。
談到中國人的劣根性,總是繞不過兩個人,前者是魯迅,后者是柏楊。魯迅與柏楊都是非常著名的雜文家,在看待國民性時都有一針見血的洞見,但是,魯迅失于過狠,柏楊失于過損,都有些過猶不及的味道。梁實秋談國民性,則顯得溫和許多,現象還是一樣的現象,觀點也是類似的觀點,魯迅和柏楊說出來,縱然覺得他們說得對,但是又覺得被扒得赤裸裸的,不免尷尬,或被刺得鮮血淋漓,疼得要命。梁實秋與魯迅筆戰時,有不輸于魯迅的犀利和嚴謹,但除了筆戰之時的犀利,平時的他更多的是一個雅士,而非魯迅一般的斗士。這使得他的雜文,在犀利之外多了一些溫和,多了一些寬容,反而更容易為人所接受。
我們現在看中國人的種種不淡定之處,似乎覺得習以為常,甚至有些不以為然,以至于很多人會認為“反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繼續這樣下去也沒什么”,或者“有點壞毛病而已,無傷大雅,不必一直都說吧”。而事實上,中國人在國外以及港澳臺地區的形象一直不佳,曾經的以及現在依然存在的不淡定之處,依然在不斷地刷新著大陸之外地區的人們對中國人不淡定形象的惡感。
嚴格做到完美的淡定,對于很多人來說,很難。因為很多所謂不淡定的行為已經深入到很多中國人的生活中,甚至骨髓中了。消除這些不淡定,需要多年的不斷改變,不斷淡化這種“傳承”下來的不淡定,需要很多代中國人的努力。
梁實秋筆下的中國人,是21世紀以前的中國人,近的離現在三四十年,遠的離現在七八十年,嚴格說起來,好像不能等同于現在的中國人,但是,細看他筆下所寫的現象,細看他所描繪的當時人體現出來的心態和性格,與現在的中國人一一對比,我們不難發現,雖然年代變了,但是國民本性還是大同小異,這也便是為什么被稱作國民性的原因吧。
在《不淡定的中國人》這本書中,“寫的是當年,說的是當下”,便是因為這本書的超時代性,跨時代性,就像樂嘉的《本色》所宣傳的“寫的是我,說的是你”一樣,概因同國同民之間肯定是有一些共性的,這個共性超越時間,超越地域,超越性別,存在于不同人之間的血液中。所以,從梁實秋筆下的中國人身上,依然可以看到我們當下的性格,當下的缺點,即“每個中國人都應該對鏡自省”。
當逐漸改正了這些缺點,從不淡定變得淡定起來時,我們中國人才是真正的完美了起來,我們中國才是真正強大了起來。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liangshiqiu/35752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