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王府井大街西側的燈市口西街,有一條清幽狹長的巷子——豐富胡同。稍微往里一拐,便有一面石墻,上面寫著“19號院”,這便是老舍先生的故居了。拜訪老舍故居,恰逢北京爽秋之季,院里的兩顆挺拔的柿子樹上已經墜滿沉甸甸紅彤彤的柿子,這兩棵柿子樹是老舍在1953年春天親手栽下的。老舍的夫人胡絜青因此將小院子的名字改為:丹柿小院,頗具詩意。
1950年4月,老舍先生與他的家人開始在這個四合院居住,直至他1966年去世。
在老舍一生的67年中,不論他如何漂泊,不論外面精彩的世界多么讓人流連,但對他來講,那些都是一段很遠的路程,一段陌生的經歷。而這個生他、養他,讓他牽腸掛肚打心眼兒里熱愛的城市是他永遠割舍不下的。他可能什么也不會看見,什么也不會聽見,他只是義無反顧地向這座城市走來……
1899年2月2日,臘月二十三,老北京人稱這一天為“小年”,在北京小羊圈胡同東南角的一個小院里,一個嬰兒出生了。當時家人為他起了一個相當喜慶的名字——慶春,表示慶祝早春的到來。然而好景不長,老舍的父親是正紅旗的護軍,八國聯軍入侵北京時,為了保衛正陽門而戰死。此時,老舍剛剛一歲半,這個名叫慶春的苦難的孩子注定要與貧困形影相隨。然而從小在大雜院里生活經歷讓老舍深知車夫、手工業工人、小商販、下等藝人的喜怒哀樂,他從小就喜愛市井巷里的傳統藝術(如曲藝、戲劇),這些都是他將來傾向與寫作平民生活和長于話劇創作的生活基礎。
14歲以前,老舍一直生活在小羊圈胡同。北京的胡同是老舍成長的搖籃,胡同里、大雜院里的故事也被寫進《老張的哲學》、《趙子曰》和《離婚》等等。老舍在《想北平》一文中有一段話十分感人:“面向著積水潭,背后是城墻,坐在石上看水中的小蝌蚪或葦葉上的嫩蜻蜓,我可以快樂地坐一天,心中完全安適,無所求也無可怕,像小兒安睡在搖籃里。”老舍對北京有著無論如何也難以割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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