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舍窮成“作家”
比起徐志摩,同是“異鄉(xiāng)人”的老舍遭遇可是天壤之別。他1924年受聘到亞非學(xué)院擔(dān)任中文教師,薪資很低,更因伙食太差得了胃病。為了學(xué)好英文,老舍拚命念英文小說,開始感到“手癢”,來年便在3便士一本的學(xué)生練習(xí)本上寫成處女作“老張的哲學(xué)”。趙毅衡認(rèn)為是倫敦把老舍逼上作家這條路的。
有趣的是,這位外表嚴(yán)肅的“京派作家”,很可能是“金瓶梅”英譯版的催生者。趙毅衡發(fā)現(xiàn),花了15年將“金瓶梅”翻成英文的怪杰埃杰頓,不但是老舍在倫敦的少數(shù)好友之一,還在序言中特別感謝老舍的“慷慨幫助”。還好老舍的回憶錄從未提及此事,否則恐怕又會被紅衛(wèi)兵扣上“譯淫書有辱國體”的罪名。
2.老舍為自己作品寫廣告
1934年12月,《論語》半月刊連載老舍的長篇小說《牛天賜傳》第九節(jié),校樣打出后,文尾尚余空白一處,老舍見狀,遂提筆在空白處為自己的作品撰寫廣告一則,以為補(bǔ)白。老舍自撰的作品廣告妙趣盎然,抄錄如下:
《牛天賜傳》是本小說,正在《論語》登載。
《老舍幽默詩文集》不是本小說,什么也不是。
《趕集》是本短篇小說集,并不去趕集。
《貓城記》是本小說,沒有真事。
《離婚》是本小說,不提倡離婚。
《小坡的生日》是本童話,又不大像童話。
《二馬》又是本小說,而且沒有馬。
《趙子曰》也是本小說。
《老張的哲學(xué)》是本小說,不是哲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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