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是小說家老舍的作品。文章中體現了母親對子女的舐犢之情,子女對母親的感激、懷念和贊頌之情。以下是小編搜索整理一篇老舍我的母親好詞,歡迎大家閱讀!

重點詞:
【文縐縐】形容人談吐、舉止文雅的樣子。
【廣漠】形容地方廣大空曠。
【翳】眼睛角膜病變后留下的疤痕。
【下流】本文指卑劣、不道德的意思。
【寬恕】寬容饒恕。
【質問】① 責問。② 詢問。本文選用義項①。
【氣量】能容納不同意見的度量。
【責罰】處罰。
【侮辱】使對方人格或名譽受到損害、蒙受恥辱。
【面紅耳赤】形容因急躁、害羞等臉上發紅的樣子。
【佃戶】佃,租種土地。
【輕薄】言語舉動帶有輕佻和玩弄意味。
【仁慈】慈愛慈善。
【管束】加以約束,使不越軌。
《我的母親》簡介:
創作背景
老舍自幼就喪父,由他的母親獨自帶大,和母親有著無比深厚的感情。老舍的母親于1942年夏季病逝于北平(今北京)。當時老舍孤身一人在中國抗戰大后方從事抗戰文藝創作和組織工作。最初他的家人沒敢把母親病亡的消息立即告訴他,害怕加重他的孤獨痛苦,于1942年12月26日才在家信里透露噩耗。本文便是老舍為紀念母親而寫的。
作品鑒賞
主題思想
母愛是偉大的!母親是帶領孩子認識世界的第一人。母親的一言一行對孩子的人格形成都有深刻的影響。老舍的母親有她獨特的性格--軟中帶硬。并且,這種性格在老舍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老舍本人的生與死都與這種軟中帶硬的性格密不可分。如老舍在文中所說到的,母親給他的是“生命的教育”。這不僅讓讀者看到了一位在苦難中保持著傳統美德的偉大母親形象,更讓讀者理解了中華民族品格的傳承與延續。
寫作手法
文章通過記敘母親一生的身世、經歷、性格及遭遇,表達了作者對自己母親的無限敬愛和無以報答母親恩情的愧疚之情,也塑造了一位有著典型東方得女性性格特征的平凡而偉岸的母親形象。首先,這篇文章多處運用了刻畫人物的寫法,使母親的形象活靈活現。
本文采用口語與書面語相結合的形式,既流暢樸素生動,又凝練含蓄雋永,抒發了對母親的敬仰感念追懷和永世不忘的深情。敘述語言流暢、樸素、親切,極富表現力。這也是老舍文學語言的基本特點。
語言特色
本文是一篇回憶性記人的散文。主要表達方式:敘述,抒情,描寫,議論。
1、敘述和描寫語言流暢、樸素、親切,極富表現力。這也是老舍文學語言基本的特點。如“兄不到十歲……一直到半夜”這一段記述就把父親死后,母親為了養活一家人,含辛茹苦,日夜勞作的經歷與精神就寫得很充分了。而所用語言則是嘮家常式的樸素、流暢、親切的語言。
2、議論語言凝練、深情、雋永,蘊有哲理意味。在文章中,老舍經常在敘述到一定的時候,便適時地插進議論文字,這對于深休全文題旨,抒發濃郁的感情,都發揮了如點睛般的作用。例如“人,即使活到八九十歲……心里是安定的”,這段話是作者在抗戰時期被迫躲到四川成才見不到滯留在北平的母親,無比思念又擔心年邁的老母遭遇不測所表達的憂懼、思念交織的復雜感情的一段話,是人處在特定的環境中時才會有的感覺和想法,作者以其凝練的文字表達出來,其雋永意味是頗具啟發性的,足以引發很多人的共鳴。
白描手法
所謂白描,原指國畫的一種技法,即單用墨線勾勒物象, 不著色彩,以攝取物象的神韻,使其形神兼備,神情畢肖, 收意想不到的效果。后來人們用白描借指文章的一種描寫手法,即用極儉省的語言記敘人物的動作、神態、對話, 寫出人物的特征,反映作者感情,不用或少用濃墨重彩去雕飾、烘托、夸張。《我的母親》一文中白描手法的運用,主要體現在肖像、動作、語言的描寫上。
一、有關母親肖像的白描
肖像描寫是對人物描寫的一種常用的、重要的方法,原指對人物的容貌、體態、神情、氣質、衣著等等的描寫。
這種描寫對人物性格和人物外貌的完整體現有著重要的作用。所謂的以形傳神, 就是把人物的外貌、生理特征與性格統一起來,一方面給讀者留下人物的外貌形象,一方面讓讀者便于通過人物外貌的形象,深入到他的精神世界中去,了解他的思想品質和性格特征。
《我的母親》一文,開篇作者便用敘述的筆法對母親的思想品德和身體狀況作了成功的白描:“母親生在農家, 所以勤儉誠實,身體也好。”老舍并沒有對母親的肖像展開來描寫, 而是用白描的手法,只用“勤儉誠實” 、“身體也好”八個字對母親的性格及肖像進行總體交代,使我們對母親的性格及形象特征有個初步印象。正如作者所說:“這一點事實卻極為重要,因為假若我沒有這樣一位母親,我之為我恐怕也就要大大的打個折扣了。”因為正是母親的“勤儉誠實”才給了我“生命的教育”,也只有母親“身體也好”才能拉扯我們兄妹長大成人。接下來,老舍逐步展開了對母親肖像的白描。
“為我們的衣食,母親要給人家洗衣服,縫補或裁縫衣裳。在我的記憶中,她的手終年是鮮紅微腫的。”這里,老舍對母親“辛苦到老”一生的描寫就集中體現在母親那雙賴以養活全家人的“ 終年是鮮紅微腫的”手上。
這是一幅放大了的特寫鏡頭,雖著墨不多,一雙“鮮紅微腫”的手的形象卻非常逼真傳神。透過有限的文字,我們還似乎看到了母親為解決一家人的衣食溫飽,經常替別人縫補漿洗、“作事永遠絲毫也不敷衍” 的專注神情,還有那大大的“綠瓦盆”, 昏暗的“油燈”,清爽的“屋院”,年年開花的“石榴與夾竹桃” 。這都是作者運用白描手法的藝術效果。耐人尋味的是這種白描又和特定的、具體的情節聯系起來,雖著墨不多,內容卻非常豐富。誠如高爾基所說:“藝術的作品不是敘述, 而是用形象、圖畫來描寫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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