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海明威深刻細膩的文字描寫背后,常感受到一顆空虛寂寞,渴望被認同并自我實現的心靈。在自己經驗的意識里,跳動卻始終無法從自我解脫的絮念的思想。
作者采用白描手法,按照故事的發展來敘述老人桑地亞哥在海上的遭遇。小說開門見山地破題,一開始就用寥寥幾筆把整個故事點了出來:“他是個獨自在灣流中一條小船上釣魚的老人,至今已去了84天,一條魚也沒逮住。”接著就介紹了老人的外貌和家境以及他和曼諾林的情誼,然后把故事逐步鋪開。
故事的敘述是多角度的。在直敘中有插敘,在插敘中交織著老人對往事的回憶和對眼前事物的感慨。老人出海不久便夢見孩提時見過的非洲海灘、海峽和大山;第二天又想起曾與一個碼頭上大力士比手勁的勝利情景;后來在同鯊魚搏斗時記起壘球名將老狄馬吉奧勇戰對手的一幕,這些都增添了他必勝的信心。他常夢見獅子,思念曼諾林,在茫茫大海上自言自語,這也給他帶來了力量和勇氣。他有時也議論“殺魚是不是罪過”,對受傷的左右手感慨一番。這些心理刻畫和細節描寫往往天衣無縫地結合在一起。敘述者的人稱不斷改變──第三人稱和第一人稱交替使用,使單調的捕魚過程顯得多姿多彩,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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