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間: 當代

地 點: 李源家客廳
人 物: 李源.男35歲某刑偵科科長
郭強.男21歲李源的內弟,高校學生
二公安人員
[ 幕起:李源家客廳,客廳墻正中掛有李源妻子遺像,遠處警笛四起,郭強慌張上,急忙沖進客廳,對遺像。]
郭 強 姐!我終于找到了張衛東,替你報了仇,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警笛聲響]姐!現在警察正在四處找我,我得收拾一下,馬上離開這里。[進臥室。室外傳來陣陣寒風聲,李源手提一包進屋,從包里取出一些水果和一對蠟燭,將蠟燭點燃放至妻子遺像前。]
李 源 淑珍,你離開我整整一年了,在你離開我這段日子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你的音容笑貌常常在我的眼前閃爍,你知道嗎,我是多么的想你啊![陷如沉思。片刻。] 你放心!我一定將罪犯繩之以法,為你報仇。[從臥室里傳出響聲] 小強,是你嗎?
郭 強 [從臥室走出] 姐……姐夫!你回來了?
李 源 [看小強神色] 小強你怎么了?
郭 強 沒……沒什么。
李 源 時間不早了,餓了吧?來我們吃飯吧 ,[從包中取出兩份快餐,遞一份給小強,二人坐下吃飯。警笛聲響,見小強神色顯得十分慌張。] 小強!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郭 強 沒有。[警笛聲響,忙至窗前觀看]
李 源 小強,你今天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郭 強 姐夫!我……[欲言又止]
李 源 小強,自你姐走后,我們兩相依為命,你有什么話難道不能對我說嗎?
郭 強 [緊張地抱住李源] 姐夫!
李 源 小強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講。
郭 強 姐夫,我殺人了。
李 源 什么?你殺人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 強 我殺死了張衛東,替姐姐報了仇。
李 源 [緊緊地盯著郭強,好象不認識內弟一樣,好久沒說一句話]
郭 強 最近,我發現張衛東的妻子行蹤詭秘,我就一直注視著她的動向。今天下午我發現她到超市里買了好多香煙和日用品,我感到好奇怪,她一個女人家又不抽煙,買那么多的香煙干什么?于是,我就偷偷地跟著她,來到郊外的`一個破倉庫里,嘿!我終于發現了張衛東,因此,我就上去把他給殺了。
李 源 你怎么能這樣做?張衛東是公安局通緝的罪犯,你發現后就應該馬上報告公安局。你!你怎么把他殺了?
郭 強 當時,我怕報案后會驚動他們,反而讓他們跑了,這樣我會后悔一輩子的,所以……
李 源 所以你就把他給殺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觸犯了法律?
郭 強 我知道,當時,我一心只想著替姐姐報仇。
李 源 報仇!報仇!殺人是要嘗命的。
郭 強 姐夫,現在警察正在四處找我,我求你看在姐姐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
李 源 [看著小強怯怯的樣子,內心一陣揪痛,思想斗爭非常激烈。] 小強!收拾,收拾,我們走吧。
郭 強 [迷惑地] 姐夫,我們到哪里去?
李 源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郭 強 [有所察覺] 不!我不去,我知道我這一去就全完了。
李 源 小強,這是唯一的選擇,當一個人觸犯了法律,是任何人都救不了他的。我們還是盡快去投案自首,這樣會得到寬大處理的。
郭 強 不!我不去!姐夫難道你就忘了姐姐是怎樣死的嗎?------一年前,那是一個風雪飄飄的傍晚,我姐死于一起車禍。當你我趕到現場,姐姐靜靜地躺在積雪中,一臉的詫異。造事者卻是張衛東。張衛東為什么要殺死我姐姐?那就是因為你,因為你斷了他的財路,把他送進了大牢,他才對我姐姐進行報復,是你害死了我姐姐。姐姐……
李 源 小強,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姐姐,當時。我真想辭去職務,踏上千里尋仇之路,尋找張衛東為你姐姐報酬。可是我能這樣做嗎?因為我是警察,一名警察呀。
郭 強 警察?嘿!我知道了,你是怕幫助了我,影響了你的前途,才執意要把一個失去姐姐,沒有爹娘的孤兒送上法庭,作為你升官晉級的基石。
李 源 小強!你……
郭 強 [諷刺地] 李科長!當你大義滅親,把自己的親弟弟送上法庭時,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旁人又是怎么看的?人們只會說:你是一個無血性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親情,竟把一個心靈受到極大傷害的弟弟送上了法庭。[痛苦地大笑……兩公安上,李源示意等待,]
李 源 小強!你此刻怎樣說我,怎樣罵我都行,我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想,如果你姐在天有靈她會同意你這樣做嗎?[郭強不理,仍然站在姐姐的遺像前痛哭]
李 源 [扶著郭強,語重心長地] 還記得你姐被害的那天,你哭成了淚人,你向她發誓一定要好好學習,完成學業,用法律來懲治犯罪。張衛東有罪,他是該死,可是你不能把他給殺了,你這樣做已經觸犯了法律。
郭 強 姐夫,當時我一心就只想著為姐姐報仇,所以……
李 源 小強還是盡快去投案自首,只有這樣才會贏得寬大處理。
郭 強 姐夫……
李 源 小強快去吧,[兩公安上前銬住郭強欲走,李源取出一條圍巾。]小強這條圍巾是你姐走之前替我織的,我一直把它代在身邊。天氣涼了,把它圍上吧,[為小強圍好了圍巾,兩公安將小強帶下。]
李 源 [ 追至門前大聲地 ] 小強![ 轉至妻子遺像前 ] 淑珍!原諒我吧,我沒照顧好小強。
[ 順手拿起一瓶白酒一飲而下。唱起《少年壯志不言愁》]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風霜雪雨撥激流……[唱著,唱著聲音沙啞,眼淚奪匡而出。音響《少年壯志不言愁》大作。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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