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紅樓夢》
我不是“紅學家”,不懂得專業或專門的“紅學”研究法。然而我自認為算是《紅樓夢》的忠實的讀者。《紅樓夢》對我這個讀者來說是唯一的一部永遠讀不完、永遠讀不厭,可以終身閱讀的書,不論從哪一頁翻開都可以讀。
讀來讀去,我個人覺得《紅樓夢》其實并不夠切題,思來想去還是是《石頭記》的名字更好一些。
從補天遺石引出絳珠仙草,引出木石前盟的故事。而石頭卻進一步上升為玉石,又引出了金鎖,引出金玉良緣的故事。歸根到底,總體還是以“石頭”為線索的。雖然全書猶如南柯一夢、莊周夢蝶,但是僅僅有“夢”之說法,“紅樓”雖在文字有所提及,但確實一筆帶過,有點牽強之嫌。
不得不說《紅樓夢》是中國封建文學的落日余暉、巔峰之作。歷代評論家都認為這一本奇書,其中融入了中國的佛、儒、道三大精神領域的各種思想,包羅萬象涉獵的范圍也極其廣泛。用詞之精妙絕倫,構思之神來之筆,謂為驚嘆。
記得在《紅樓夢》第二回寫到賈雨村和冷子興的交往,不過兩句話:雨村最贊這冷子興是個有大本領的人,這子興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最相投機。但是這可以用“狼狽為奸”的文人與商賈的聯誼,文人敬佩商賈的大本領,商賈艷羨文人的斯文名,真是一語道破天機。
在很多解讀中,林黛玉是超脫世俗的,但我覺得林黛玉其實也是很會變通的,她的心事重重,寄人籬下、如臨深淵的慎重心態,以及入鄉隨俗的人情世故。比如飯后喝茶等等瑣碎小事上,黛玉便注意到賈府與林家的不同,而且十分的隨和。如此看來,黛玉并沒有那種病態中的脆弱與毫無城府,而是懂得委曲求全?;蛟S有人會說那黛玉對待寶玉是何等的任性。其實這只是多面性之一,人們面對愛情總是盲目的和大膽的,黛玉在長時間的壓抑之下,愛的太痛太痛,在寶玉的那里好不容易求得一份釋放與“特權”待遇。要是不在寶玉這里爆發,難道要像魯迅所說那樣“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去!”這只是黛玉小女人的一面,難道這都不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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