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介紹】
曹雪芹(1715-1763),名霜,字夢阮,號雪芹、芹圃、芹溪,是我國偉大的現(xiàn)實主義作家。他性格豪放,喜歡飲酒,多才多藝,工詩善畫。“詩筆有奇氣”,詩風接近唐代詩人李賀。他孤傲不屈,嫉惡如仇。在窮困艱難的環(huán)境里,他“披閱十載,增刪五次”,堅持寫作長篇小說《紅樓夢》。乾隆二十七年(1762),由于幼子夭亡,曹雪芹感傷成疾,臥床不起,終于因貧病無醫(yī),“淚盡而逝”。死后遺留下《紅樓夢》前80回的稿子(生前已傳抄行世),80回以后也可能有部分殘稿,但佚失不傳。今傳后40回,一般認為是高鶚所續(xù)。
【內(nèi)容提要】
《紅樓夢》以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為背景,故事情節(jié)由主次兩條矛盾線索構(gòu)成。一條是以賈寶玉、林黛玉的愛情為中心,以寶、黛爭取愛情自由、婚姻自主和個性解放的思想同封建制度、封建禮教之間的矛盾為線索。林黛玉,為愛情熬盡最后一滴眼淚,含恨而死;賈寶玉,終于離棄“溫柔富貴之鄉(xiāng)”而遁人了空門;薛寶釵,雖成了榮府的“二奶奶”,卻沒有真正贏得 愛情,陪伴她的是終生的凄涼孤苦。《紅樓夢》的另一條線索是以寧、榮二府及其社會關(guān)系為中心,以封建的階級壓迫、等級制度以及封建貴族寄生腐朽的生活所造成的封建制度自身的矛盾為線索,以賈府及其親族的一一衰敗為結(jié)局。
【脈絡(luò)分析】
一、作品的第一回至第五回,是全書的“序幕”
第一回中寫了“無材補天”的石頭的故事,寫了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的故事,還寫了甄士隱和賈雨村。特別值得注意的是,通過那個石頭與空空道人的對話,作者明確地發(fā)表了自己對小說創(chuàng)作的主張,這或者正是全書的綱領(lǐng)。《紅樓夢》,正是作者的小說創(chuàng)作主張的實踐。 第二回寫冷子興“演說榮國府”,這在結(jié)構(gòu)上是極其重要的安排。作者要給我們講述的這個賈府,人物多,頭緒多,難以說清,而冷子興的介紹,正可使讀者在“進入”這個賈府之前,對它有一個總體的了解,然后,再一一細寫。這樣,在第三回里,則濃墨重彩地描寫了全書主要人物的出場。即通過林黛玉來到賈府,寫了賈母、迎春、探春、惜春、李紈、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風和賈寶玉等人物陸續(xù)出場。到第四回,作者又把筆鋒一轉(zhuǎn),寫了薛家的故事。這既是寫《紅樓夢》中另一個重要人物薛寶釵的出場,更是通過“葫蘆僧亂判葫蘆案”故事廣泛地描寫了社會的黑暗,為賈府日后發(fā)生的事提供了社會背景。第五回,寫賈寶玉神游太虛幻境,與全書第一回中出現(xiàn)的有關(guān)“石頭”和“靈河岸邊”的神話聯(lián)系起來,并通過賈寶玉看到的“判詞”,聽到的“仙曲”,預(yù)示了《紅樓夢》中眾多女性的命運,即所謂“萬艷同杯(悲)”“千紅一窟(哭)”。 二、第六回至第十八回為第二大段
在交待了上述一切之后,從第六回開始,以劉姥姥一進榮國府為契機,全面展開了《紅樓夢》的故事。這一大段的主要內(nèi)容是秦可卿之死和賈元春省親。這兩大事件,都發(fā)生在全書開卷不久,以驚人的豪華排場來表現(xiàn)當時的賈府正處于“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珠寶乾坤、玻璃世界”的興盛時期。秦可卿,作為一個孫媳婦,其喪事居然可以如此隆重,如此奢華,而且在出殯時竟然有北靜王親來路祭,并對賈政、寶玉父子大加獎譽。這都充分顯示了賈府的顯要地位。而元春省親,則更直接說明了賈府乃是封建社會中最有權(quán)勢的皇親國戚之家。作者正是通過這兩大奢華熱鬧場面向讀者表明,最終一敗涂地的賈府曾經(jīng)是怎樣的炙手可熱、不可一世。
在秦可卿的喪事中,曹雪芹著力塑造了王熙風這一重要人物。可以說王熙風的最主要的性格特征,如有才干且賣弄才干(協(xié)理寧國府),為奪取金錢而不受任何道德乃至“陰司地獄”的約束(弄權(quán)鐵檻寺)等等,都得到了最充分的表現(xiàn)。王熙風作為整部《紅樓夢》不可或缺的人物,在開卷不久就得到如此深刻的刻畫,正為以后鳳姐性格的發(fā)展打下了極好的基礎(chǔ)。 還應(yīng)提到的是,這一大段中雖然充分表現(xiàn)了賈府的繁華氣派,但作者卻同時告訴我們,在這繁華的后面,潛藏著無告的悲辛——賈元春泣訴道:“當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見人的去處„„”。秦可卿死后給鳳姐托夢的情節(jié),也表明這個繁華興旺、“赫赫揚揚已將百載”的賈府,正面臨著極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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