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紅樓夢》四大家族介紹
《紅樓夢》作為一部偉大的文學作品,很巧妙的將歷史真實轉化為藝術真實,《紅樓夢》四大家族略考。在作者的頭腦中,歷史的變遷而誘發的思考,不斷與個人的經歷誘發的思考融合,與審美意向統一,不斷的使各種理念內化合與情境、意境相結合而升華,從而產生了其特有的文學結構。
書中第四回通過門子的話點明了“賈、王、史、薛”四大家族?!敖赃B有親,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扶持庶飾,皆有照應的”。
“四大家族”的原型對研究《紅樓夢》的歷史社會背景至關重要,對全書的結構研究也很重要。四大家族原型的揭示,既是對《紅樓夢》一書對當時的社會歷史現象的認識、批判、理解、反思的種種表現的揭示。也識從《紅樓夢》去認識歷史世界的一個途徑。
對《紅樓夢》的研究,無論是哪個角度、哪個方面,都是嚴謹的態度為前提的,而對《紅樓夢》中的歷史背景問題,尤其是當中的一些具體問題,實際上更應考慮其重要性,這些問題看起來是一些小問題,而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有如錯誤,則“差之毫厘,??以千里”。對待這些問題,報需審慎,頗應斟酌。
的確《紅樓夢》中含著曹雪芹的家世,也暗含著了“四大家族”的歷史原型。而“四大家族”的社會存在本身,就是《紅樓夢》要表達的社會歷史生活。在這點上,歷史的文獻資料十分重要,而歷史的文獻資料的可靠性更顯得重要。對這些歷史文獻資料的運用上,對于其細節如時間段、可能性的分析,從至每一細節都是至關重要的。
有這樣一來一種對隱含“四大家族”的說法,其意在于說明有關曹、李兩家的史實事,先是引用了《紅樓夢》第三十六回說:“趙孊孊道‘阿彌陀佛’原來如此。這樣說,咱們家要預備接咱們大小姐了?”賈璉道“這何用說呢!不然,這會子忙的是什么?”鳳姐笑道“若果如此,我可見個大世面了??珊尬倚讱q年紀,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沒見世面了。說起當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書還熱鬧,我偏沒有造化趕上”。趙孊孊道“唉約約,那可是千載難逢的!那時候我才記事,咱們賈府正在故蘇癢揚州一帶監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預備接架一次,把銀子花的海水似的!說起來……”鳳姐忙接著說“我們王府也預備嗰一次,那時我爺爺單管各國進貢朝賀的事,凡有外國人來,都是我們家養活。粵、閩、滇、浙所有的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
趙孊孊道“那是誰不知道?如今還有個口號呢說‘東海少了白玉床,龍王來請江南王’這說的就是奶奶府上了。還有現在的江南甄家,唉約約,好勢派!獨他家接駕四次,若不是我們親眼見,告訴誰誰也不信的。別講銀子成了泥土,憑是世上所有的,沒有不是堆山塞海的,罪過可惜”四字竟顧不得了。
庚辰本在此段文字之前鳳姐忙道“省親的事竟準了不成”上眉批云:
大觀園用省親出題,是大關鍵,方見大手筆文立意。
上面這段文字,在甲戌本里面,已成為甲戌本第十六回前評,并緊接這段文字之后,有一段重要文字。
借省親事寫南巡,出脫新中國多少憶惜感今。
接下來便是這種說法,對曹寅、李煦承辦接駕大典,沒下巨額虧空,為后來兩家抄家敗落之原因,以及對這一回文字的確隱括著曹、李二家一樁“興衰際遇的潑天大事”。
誠然在這段分析清楚入情入理,歷史料充分,載選得當,可謂經典。
而后接下來的分析,變有些疑惑了:“……引用這一大段文字,還隱括著李煦家的另外一段往事,這就是王熙鳳說的‘那時我爺爺單管各國進貢朝賀的事,凡有外國人來,都是我們家養活?;?、閩、滇、浙所有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這段落話。
原來康熙二十三年,李煦曾任寧波府知府,這是向外商開放的確口岸,當然會與外國人接觸,康熙二十年,開放海禁,設粵海關、閩海關、浙海關,江海關四處機構。李煦之父李士楨于康熙二十一年任廣東巡撫,此時正在廣東巡撫任上,當時的對外通商口岸,以廣州為第一,許多外國貨物,大多經粵海關入。所以李士楨、李煦父子兩人與外商接觸較多。上引王熙鳳這段話,實際就是以李家父子的事實為素材(以上參閱馮其庸先生的《曹雪芹的祖籍、家世和<紅樓夢>的關系》)
上一段,乍一看,分析的有理,但細細琢磨,便又叢生疑竇:
“我爺爺專單管各國進貢朝賀之事,粵、閩、滇、浙所有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這句出于王熙鳳之口,而且是“單”管,并四大海關皆管。而且是管“朝賀”嗎?眾知,李家應為史家原型,而如果說李、王、史三家不混淆了嗎?那曹雪芹只寫“賈、史”兩家既可,還要虛構或合并一些史實嗎?。李士楨于廣東巡撫任上時外來貿易到底如何?他管了多少此類事?四大海關是否歸巡撫管轄?
看來,這一且還需從李士楨這位廣東巡撫歷史記載上找答案。
李士楨,生于(1619年)明萬歷四十七年,后金天命四年,本姓姜,山東昌邑人,成人后降清,于(1682年)康熙二十一年正月由江西巡撫調任為廣東巡撫,江西巡撫由佟康年(佟佳氏)補任。這年,李士楨六十四歲,而在(1687)康熙二十六年,李士楨六十九歲時,吏部有這樣一個折子,“左都御史王鴻緒疏蠶廣東巡撫李士楨貪污不法,年老昏憒各疑,除事在赦前,及疑無確據者,無庸議外,李士楨年六十九歲昏憒是實,應照年老例體致。從之”。于是李士楨在六十九歲,走完了他的仕途,在廣東巡撫任上五年,于(1695)康熙三十四年,七十七歲亡故。
實際上李士楨在廣東巡撫任上,還是做出了一些實事,如科舉、兵治、水利、緝匪,康熙二十三年《清史稿》記“和蘭以助鄭氏功,首惡請開禁海通市,許之。
康熙二十五年二月李士楨疏中有:“……自奉皇恩,大開海禁,貿易船只皆由海運利便,商民欣耀,一切船餉稅務,奉有欣差,吏部朗中臣宜,戶部員外郎臣成臨粵監督管理市船司旱路船餉,自康熙二十四年起,已歸関部征收……今日關部所收之海稅,即以前市舶司收之旱稅,關部業已移取檔案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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