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紅樓夢》隱寫文人的鐵證
《紅樓夢》問世之后,成為文人競相閱讀和研究的對象。對于《紅樓夢》的解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并形成“紅學”。“紅學”學派主體可分為索引派和考證派(自傳派或可稱家事派)。 《紅樓夢》并非自傳,但也非以下幾種觀點:與清宮有聯系的貴族家事說;順治與董小宛的故事;康熙政治說;刺殺雍正說等。而是隱寫明清之際文人。
證據如下:
一、第一回明言 “曾歷過一番夢幻之后,故將真事隱去,而借通靈說此《石頭記》一書也,故曰“甄士隱”云云。”。“但書中所記何事何人?自己又云:“今風塵碌碌,一事無成,忽念及當日所有之女子”則書中女子是隱寫真人。士的一個意思指讀書人。而甄士隱本是一讀書人。
二、《紅樓夢》又言“我雖不學無文,又何妨用假語村言敷演出來?亦可使閨閣昭傳...故曰“賈雨村”云云”。則賈雨村的話是是閨閣昭傳的鑰匙。賈雨村言當指第二回賈雨村對冷子興的話。其中“若生于公侯富貴之家,則為情癡情種。若生于詩書清貧之族,則為逸士高人。”一句情癡情種與逸士高人并稱。說明作者以情癡情種象征逸士高人。
三、曹雪芹把女子與高蟾《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詩相關聯是《紅樓夢》隱寫文人的鐵證。
《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
高蟾
天上碧桃和露種, 日邊紅杏倚云栽。
芙蓉生在秋江上, 不向東風怨未開。
高蟾此詩中以碧桃、紅杏象征以功名為目標的文人。芙蓉象征潔身自好的文人。碧桃、紅杏借帝王而揚名,芙蓉生不逢時,但并不改變自身,以求功名。總之碧桃、紅杏與芙蓉在高蟾詩中是指兩種類型的文人。
《紅樓夢》多處直接、間接把女子與高蟾詩之碧桃,紅杏,芙蓉聯系在一起:
《紅樓夢十二曲——虛花悟》“說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頭來誰見把秋捱過?”。
李紈所居稻香村(浣葛山莊)“有幾百株杏花,如噴火蒸霞一般”(十七回)。林黛玉居室瀟湘館“這個院子里頭有沒有個桃杏樹”。六十三回“除了他(黛玉),別人不配做芙蓉”。六十三回探春所得簽“日邊紅杏倚云栽”;四十回湘云道“日邊紅杏倚云栽”。
高蟾《下第后上永崇高侍郎》一詩碧桃、紅杏、芙蓉寫文人這是曹雪芹必然所的,而《紅樓夢》把女子與高詩關聯,所以紅樓夢隱寫文人是必然的。
四、木石前盟與金玉良緣暗示《紅樓夢》隱寫文人
木石前盟之木指柳,木石前盟即石柳之戀。石柳暗喻楊朱,這源于《孔雀東南飛》(見《<孔雀東南飛>主題創作時代作者》一文)。木石之盟表示對自我、人的尊重。金玉良緣:金鎖為財富的象征,玉模擬秦始皇傳國寶璽,是權力的象征。金玉之緣象征對權力與財富的追求。
五、絳紗帳的引用和強調賈寶玉居室懸著紅綃帳。紅綃帳又名扶風帳,本為莊學思想家馬融居室或學堂之帳。
二十六回寫賈寶玉怡紅院內“只見小小一張填漆床上,懸著大紅銷金撒花帳子”。
好了歌“紅綃帳里臥鴛鴦”。
七十八回耒文中“自為紅綃帳里,公子情深”。
七十九回黛玉道:“原稿在那里?倒要細細一讀。長篇大論,不知說的是什么,只聽見中間兩句,什么‘紅綃帳里,公子多情,黃土壟中,女兒薄命。’這一聯意思卻好,只是‘紅綃帳里’未免熟濫些”。這里“‘紅綃帳里’未免熟濫些”是點睛之筆。說明耒文紅綃帳原型為扶風帳。
《后漢書.馬融傳》:“馬融字季長,扶風茂陵人也。常坐高堂,施絳紗帳,前授生徒,后列女樂”。這是絳帳、絳紗帳的出處。后人命名當年馬融講學處為絳帳,即紀念此事。
“未免熟濫些”是指多篇詩、曲引用了絳帳,扶風帳。《孔雀東南飛》“紅羅復斗帳,四角垂香囊”;元代《同窗記.山伯千里期約》樓臺會“繡屏錦縟銷金帳”;元李好古《沙門島張生煮海》“似鴛鴦并宿在銷金帳”。尤其是明湯顯祖《牡丹亭》中多處言及扶風帳、絳紗。
《紅樓夢》借黛玉之口對紅綃帳的強調暗示用的是本意:莊學文人的居室,學堂。因此說明《紅樓夢》隱寫文人。
六、七十八回賈寶玉作《芙蓉女兒誄》和其前的話
七十八回“如今若學那世俗之奠禮,斷然不可;竟也還別開生面,另立排場,風流奇異,于世無涉,方不負我二人之為人。況且古人有云:“潢污行潦,蘋蘩蘊藻之賤,可以羞王公,薦鬼神。’原不在物之貴賤,全在心之誠敬而已。此其一也。二則誄文挽詞也須另出己見,自放手眼,亦不可蹈襲前人的套頭,填寫幾字搪塞耳目之文,亦必須灑淚泣血,一字一咽,一句一啼,寧使文不足悲有余,萬不可尚文藻而反失悲戚。況且古人多有微詞,非自我今作俑也。奈今人全惑于功名二字,尚古之風一洗皆盡,恐不合時宜,于功名有礙之故。我又不希罕那功名,不為世人觀閱稱贊,何必不遠師楚人之《大言》、《招魂》、《離騷》、《九辯》、《枯樹》、《問難》、《秋水》、《大人先生傳》等法,或雜參單句,或偶成短聯,或用實典,或設譬寓,隨意所之,信筆而去,喜則以文為戲,悲則以言志痛,辭達意盡為止,何必若世俗之拘拘于方寸之間哉。”
文中言耒文“遠師楚人之《大言》、《招魂》、《離騷》、《九辯》、《枯樹》、《問難》、《秋水》、《大人先生傳》等法,或雜參單句,或偶成短聯,或用實典,或設譬寓,隨意所之,信筆而去”。但《芙蓉女兒誄》文體與所列文目之文沒有關系,因此當為師其內在內容。而所列之文都是寫文人的,因此耒文實際是祭奠文人。因此《紅樓夢》隱寫寫文人。
《芙蓉女兒誄》文體擬寫《滕王閣序并詩》,只不過把七言律詩換做楚辭形式。而《滕王閣序并詩》本是文人感懷。說明《紅樓夢》隱寫寫文人。
《紅樓夢》又名《風月寶鑒》,風月在《西游記》為清風明月。《紅樓夢》開頭擬寫《西游記》,則對清風明月連稱了然于胸。所以說《紅樓夢》寫明清之際文人。
(楊軍康 原題:紅樓夢說 一 《紅樓夢》隱寫文人的鐵證)
耗資百萬揭秘《金瓶梅》作者
山東學者王夕河用了24年的時間,耗資近百萬元,深入考證《金瓶梅》中的方言文字,在新近出版的學術著作《<金瓶梅>原版文字揭秘》中,將《金瓶梅》中的語言與山東方言進行了一一對照,從而將《金瓶梅》的方言界定在山東諸城一帶,并大膽推論出《金瓶梅》的作者為諸城人丁惟寧,為金瓶梅山東說增加了新的佐證。
5月12日,“王夕河《<金瓶梅>原版文字揭秘》學術研討會”在山東省諸城一中召開。此次研討會主辦單位為山東省《金瓶梅》文化研究會和諸城市地方文化研究學會。中國《金瓶梅》研究會副會長王平、理事杜貴晨、楊國玉等國內知名專家學者與會。《<金瓶梅>原版文字揭秘》的作者王夕河在會上介紹了自己的研究成果。他表示,《金瓶梅》的故事發生在山東,而諸城又是其抄本的流傳地,因此《金瓶梅》的根基在山東,《金瓶梅》研究中的一系列未解之謎,也只有在山東才能找到答案。他從《金瓶梅》的版本、方言文字和作者三個方面進行了闡釋。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hongloumeng/3698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