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了,輕輕的,細細的,柔柔的,不為你所察覺呢,溫情的風卻已調皮而熱情的在空中飄忽著,滑行著了。
它調皮的撫著冬的尾巴,快活的笑著,冬也嫌癢呢,快快的直想溜走。它吻吻山頭的雪,雪化了;吻吻河面的冰,冰消了;吻吻那還沉睡著的老樹,老樹微微頷首,很威嚴的樣子,它卻不管,它要找那還睡在被窩里的葉子呢。它無賴一般撫著老樹的枝——那是葉子的的棉被呢——輕輕的呵氣,不住的呢喃。葉子欣欣然張開了眼,快活的吐出嫩嫩的水滑的舌頭。呵,葉子醒了。
它們快活地擁在了一起,撫著吻著笑著,快樂著春天的暖陽。柔風擁著的鵝黃般的嫩葉亮亮的,仿佛戀愛中的少女的眼;媚葉依著的流云般的春風柔柔的,那是戀愛著的少男那一往情深了。
一會兒,風把細小的雨滴調皮的灑向葉子,葉子便貪婪的張著那亮亮的小嘴,哦,那么嬌媚,風便不忍,于是輕輕擁著那一莖柔葉,愛憐的地把小雨輕輕滴進那嬌柔的唇。一會兒,風便在嬌嫩細葉耳邊呵氣,直弄得嬌羞的葉子不住的搖著軟軟的身子,春日也來湊趣,給那水嫩亮澤的身子掛滿了金色的飾片,那便是細碎的金色在搖動了。
真好,那流光溢金的春天。
它們凝視著彼此,相吻相擁,蓬蓬勃勃的生長著。不經意間,已經走進夏了。
也許是嫉妒它們的快樂,夏日不再有往日的溫情,變得狂暴起來,把火潑在那柔弱的葉上,把風卻阻在了萬里遠的地方。葉子,那柔亮的水嫩不見了,嬌柔的臉上滿是塵土,連那曾經靈動的腰也軟軟的臥著,那眉眼都快閉上了呢,那是燒著風的心哦。遠方的風狂吼著,咆哮著,鼓蕩著,它要阻止夏日的灼熱,它要擁著它的葉子,即使是觸怒了上帝,它也在所不惜。焦雷在大聲的呵斥它,閃電掣出令人心悸的金鞭無情的抽打在它的身上,但它沒有感覺,依然怒吼著,鼓蕩著,即使死,它也要死在葉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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