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心懷感恩讓人生更添魅力,那么我們一起來學習一些與名人感恩有關的事例,歡迎大家閱讀!

與感恩有關的名人事例篇一:
包公即包拯(公元999-1062年),字希仁,廬州合肥(今安徽合肥市)人,父親包儀,曾任朝散大夫,死后追贈刑部侍郎。包公少年時便以孝而聞名,性直敦厚。在宋仁宗天圣五年,即公元1027年中了進士,當時28歲。先任大理寺評事,后來出任建昌(今江西永修)知縣,因為父母年老不愿隨他到他鄉去,包公便馬上辭去了官職,回家照顧父母。他的孝心受到了官吏們的叫口稱頌。
幾年后,父母相繼辭世,包公這才重新踏入仕途。這也是在鄉親們的苦苦勸說下才去的。在封建社會,如果父母只有一個兒子,那么這個兒子不能扔下父母不管,只顧自己去外地做官。這是違背封建法律規定的。一般情況下,父母為了兒子的前程,都會跟隨去的。或者兒子和本家族的其他人規勸。父母不愿意隨兒子去做官的地方養老,這在封建時代是很少見的,因為這意味著兒子要遵守封建禮教的約束--辭去官職照料自己。歷史書上并沒有說明具體原因,可能是父母有病,無法承受路上的顛簸,包公這才辭去了官職。
不管情況如何,包公能主動地辭去官職,還是說明他并不是那種迷戀官場的人。對父母的孝敬也堪為當今一些素質底下的人的表率。以前的故事講的最多的是包公的鐵面無私,把包公孝敬父母的事情給忽視了。
與感恩有關的名人事例篇二:
郭德綱為什么不受郭冬臨一拜
郭德綱這兩年官司纏身,他被訴誹謗楊志剛一案在北京市一中院終審宣判,法院駁回了楊志剛的上訴,裁定維持郭德綱無罪的判決。郭德綱與楊志剛的官司始于前年,起因還是口舌,且是師徒之爭,無論最后結果如何,這都不是一件體面的事。
記者問他,“有些官司直接關系到老百姓,比如您代言的保健品出現問題,這是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保健品廣告的事發確實對郭德綱個人的公信力有所打擊,據稱,當時決定提出訴訟的老先生也是位“相聲迷”,面對法庭外聚集的各色記者,他說出一句頗具意味的話:打官司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給郭德綱提個醒。
自德云社出世以來,是非不斷,有陷于訴訟或者舊案,更多乃囿于內斗。德綱感嘆道:相聲門內之復雜,實為外界難以想象。日前,郭冬臨拜師一事,令各位可見復雜之一斑。2007年11月中旬,一條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謠言出爐:相聲圈和曲藝界眾多演員都收到一條群發的邀請短信。短信宣布12月1日在五洲大酒店,小品演員郭冬臨將正式拜郭德綱為師,歡迎大家光臨,落款“徐德亮(郭德綱愛徒)”。當事三方接受采訪時均予以否認,郭德綱和郭冬臨稱此消息純屬捏造,徐德亮怒斥冒名者在挑撥德云社的內部關系。面對謠傳,郭德綱不見激憤:“曾經有一個短信點名大罵中國相聲界,一個不落地挨個兒罵,最后說:相聲界只有郭德綱最了不起——這就是赤裸裸的挑撥離間!”若干次造謠最后都不了了之,只有一次,通過有關部門追查到短信始作俑者,寒心的是,竟是一位外地相聲演員。
眾所周知,侯耀文是郭德綱的師父,兩人的關系可謂情同父子,恩師的離去對郭德綱觸動很大,他再次向記者追憶起侯耀文去世前兩人的一次秉燭長談:師父在那天向郭德綱講述了自己的一生,包括歡樂和悲哀,交織著辛苦,這些辛苦外人根本無法想象。那晚,他們談了很多,包括侯大師對很多圈內人的真實評價——有些內容郭德綱表示要“爛在肚子里”,讓這次談話成為別人心目中永遠的謎。
“無法理解的是,恩師去世成為了某些人作秀的機會,就像要上春晚似的,跳到了傳媒面前,高聲呼喊著:相聲的出路在何方……以此維持出鏡頻率。我不會做這些事,我感到悲傷,更多是因為私交,而非什么任重道遠的相聲前途。”郭德綱看著記者緩緩說到。他確實是一個口無遮攔的人,就像他說的這些“遭人恨”的話。
兩年,妒嫉郭德綱的同輩中人肯定不在少數,也有咬牙回到劇場,試圖拷貝郭德綱的成功模式,自己紅火一把的——奇怪的是,這些努力往往半途而廢,以至于兩年多過去了,觀眾回頭一看:怎么別人還不追上來呢?
與感恩有關的名人事例篇三:
1936年1月27日,母親在美國亞柏爾大學醫院生下了我。本來,母親王雋英當時只是陪父親丁觀海到美國進行學術訪問,沒想到我提早來到人間。根據美國法律的規定,凡是在美國國土上出生的嬰兒,不論他父母的種族、國籍,都能自動取得美國國籍,所以我也不例外。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母親當時剛獲得兒童心理學碩士學位,父親是研究土木工程的,他們都有著良好的家庭教育基礎。父親的家族在山東日照市濤雒鎮,是遠近聞名的書香世家,我的祖父肄業于上海復旦大學,母親則是那個時代極為少見的女知識分子。母親與父親青梅竹馬,兩人都在美國密歇根大學讀研究生,可謂志同道合、比翼齊飛。
生下我兩個月后,父母就帶著我回到中國,他們希望用自己的所學為祖國效力。沒想到,“七七事變”爆發,他們就帶著我開始了顛沛流離的逃難生活。從青島到南京,又到安徽蕪湖,再到上海、武漢,最后到達重慶,父親聯系到重慶大學的工作,母親也受聘于西南教育學院,全家終于安頓下來。
在遷徙與不安中,我長到了7歲,進入重慶的一所小學就讀。由于當時戰火彌漫,我的學習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第一天上學,空襲的警報就響了,當天的學習就這樣“流產”了。后來的學習也時斷時續,一個月上不了幾天課。父母決定讓我待在家里,他們自己來教我。白天,父母在大學里教書,就讓我在家復習功課、做作業;晚上回家后,他們檢查我的作業,然后教我新的功課。
母親是兒童心理學的教授,她很善于把握我的心理,可以說,我小學所受的教育,多半來自于母親。雖然她教給我知識,但是從不要求我去考100分,因為她明白100分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沒有什么意義,而培養孩子學習的興趣和對未知世界的探索精神才是關鍵。這一點,對我以后的學習和研究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若干年以后,有人問起我對戰爭的感想,我總是風趣地說:“它的好處是,我可以不必上學了。”抗戰勝利后,我們一家回到青島,父親把我送到德國修女辦的一所非常嚴格的天主教學校上課。因為此前我從沒受過正規教育,所以我的學習遇到了很大的困難。非常感激的是,我的父母從來沒有責怪我,反而常常帶我去聽京劇、看電影。
在以后的幾十年中,我在科學研究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可惜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沒有看到我的成功。父親很高興地參加了我的諾貝爾獎受獎典禮。那是1976年10月21日,我在紐約的機場給父親打長途電話,告訴他獲獎的消息,還提出讓他和我一同前往瑞典。父親在電話里激動不已,卻推托說:“得花不少的旅費,我就不去了吧。”我立即勸道:“旅費由我來解決,只要您能去,我就高興了。”父親終于答應了。我知道,搞科研的人,該多么向往諾貝爾獎的頒獎典禮啊!
總之,我很感激我的父母,是他們把我引進了科學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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