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長征的英雄事跡不僅傳遍了全中國,而且很快傳到世界許多國家。這些故事是偉大的。下面我們為大家帶來有關紅軍長征的故事精選,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有關紅軍長征的故事篇一
在紅軍女戰士隊伍中,有一位年僅11歲的小姑娘,只見她身背一條線毯、腰別一把橫笛,手拄一根木棍,一路歌唱、吹奏為大家鼓勁,她就是長征中年齡最小的女紅軍——王新蘭。
王新蘭,1924年出生于四川宣漢一個富裕家庭,她的叔叔王維舟是著名的中共早期黨員。在叔叔的影響下,王新蘭的兩個哥哥和兩個姐姐先后加入共產黨。王新蘭7歲時,因為人小,不易引起白匪注意,黨組織常讓她傳遞秘密文件。
1933年紅四軍入四川,王維舟領導的“川東游擊軍”改編為紅四方面軍第三十三軍,他任軍長。當時王新蘭只有9歲,雖然年幼,但在家人的熏陶下,也領悟了不少革命道理。紅軍要長征了,家里只留下王新蘭和多病的母親。看到王新蘭終日如坐針氈的樣子,15歲的姐姐、紅軍女戰士王新國看出了妹妹的心事,知道她希望跟著紅軍一起走。于是,在姐姐王新國的鼓勵下,王新蘭鼓足勇氣報名參加紅軍。
深明大義的母親對此感到特別欣慰,只是擔心王新蘭年齡太小,紅軍不收。
時任紅四軍政治部主任的徐立清接待了她們。當他見到王新蘭扎著兩個羊角辮、個頭還沒有步槍高時,便微笑著問:“你這么小能干什么?”
王新蘭惟恐紅軍首長把自己看小了,便大著嗓門說:“我什么都能干!”
徐主任見她率真的樣子,哈哈大笑:“哦?什么都能干?那就說說你能干些什么。”
“好!”聽首長話有松口,王新蘭的勁頭更足了:“我會寫字,會跳舞,會吹奏,還會唱歌!”說著她還用手在地下寫了幾個字讓徐立清看。
這時,姐姐王新國也在旁邊幫腔:“首長,您就收下我妹妹吧!您別看她年齡小,可她已經為黨工作好幾年了。”她如數家珍般把王新蘭幾年來為黨傳遞情報的事講給徐立清。徐立清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嗯,不錯,不錯。”專心聽王新國說完,徐立清轉而對王新蘭說:“小妹妹,不是紅軍不要你,只是你的年齡太小了……”
一聽又沒希望了,王新蘭發起了小孩脾氣:“小?小怎么了?哪個天生會打仗,還不是一點點學起來的。我雖然年齡小,可學東西還快呢!”
看王新蘭參軍的決心很大,徐立清最終同意了:“好吧,那你明天就過來吧!”王新蘭當即興奮得跳了起來。隨著一聲“是”,王新蘭拉著姐姐就往外跑。徐立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她們喊:“你媽媽同意嗎?”“早就同意啦!”一句愉快的回答從門外飄了進來。
幾兄妹把母親托付給地方蘇維埃組織后,第二天一大早,王新蘭就到紅四軍報到了。王新國被分配到紅四軍政治部宣傳委員會工作,王新蘭則安排在委員會下屬的宣傳隊當宣傳員。一到宣傳隊,姊妹倆就開始編演節目、書寫標語。長征路上,王新蘭和戰友一起穿山越嶺,爬冰臥雪,無論吃多少苦,受多大罪,從不叫苦叫累,也從不掉隊。
不過,王新蘭確實太小了,爬雪山,她是靠拉著馬尾巴才攀上去的;過草地,她有些時候也不得不趴在紅軍大哥哥的肩膀上。盡管這樣,王新蘭只要有機會,就會立在風口、站在路邊,為戰友們送歌獻舞,加油鼓勁。
小紅軍王新蘭愣是用稚嫩的雙腳走完了二萬五千里長征路,隨同大部隊勝利到達陜北。
有關紅軍長征的故事篇二
過草地是紅軍長征途中最為艱苦的一段歷程。紅軍指揮員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向北挺進。走在前面的部隊斷糧了還可以挖野菜吃,走在后面的部隊則連野菜也找不到。
彭德懷率領紅三軍團負責殿后。他眼見戰士們一個個因饑餓而昏倒在地,便把目光盯在自己的大騾子上。這匹從江西出發時就跟隨彭德懷的大騾子,一路上又馱糧食和器材,又馱傷員,每天它背上都堆得像小山似的。有時彭德懷撫摸著大黑騾子念叨著:“你太辛苦了,連一點料都吃不上。”說著,就把自己的干糧分出一些,悄悄地塞進大黑騾子的嘴里,一直看著它吃完。
現在,草地上斷糧了,彭德懷決定殺了騾子解決燃眉之急。他把飼養員喊了來,問道:“總共還有幾頭牲口?”
“連你的大黑騾子還有6頭。”老飼養員回答道。
“好,全集中起來,殺掉吃肉!”彭德懷的話就是命令。
“什么,殺掉?你不出草地啦?”老飼養員著急了。幾個警衛員聽后也急忙圍攏過來,大聲說:“軍團長,大黑騾子可不能殺呀!”
彭德懷深請地望著拴在不遠處的大黑騾子,平靜地說:“部隊現在連野菜也吃不上了,只有殺牲口解決吃的,或許能多一些人走出草地。”
老飼養員流著眼淚對彭德懷說:“可是你怎么走出草地?別的.可以殺,大黑騾子一定要留下,它為革命立過功。”
彭德懷拍著老飼養員的肩膀說:“你們能走,我也能走。雪山不是已經走過來了嗎?草地又算得了什么!大黑騾子是為革命立了功,這次就讓它立最后一次大功吧!”
“還是把大黑騾子留下來吧!”大家在請求。
彭德懷有些不耐煩了,他大聲地對身邊的警衛員說:“邱南輝,傳我的命令,讓方副官長負責殺騾子!”
6匹牲口集中到了一起。老飼養員拍者大黑騾子的脖子又在輕輕絮語:“大黑騾子呀,大黑騾子!委屈你了,你為革命立大功吧!”
彭德懷背過臉去。槍聲沒有響,誰也不愿意開槍。
20分鐘過去了,沒有誰下得了那個狠心。6匹牲口都好像預感到了什么,集體嘶叫了幾聲,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又有20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聽到槍聲。
“副官長,快開槍!你不向它們開槍,我就向你開槍!”彭德懷雙手叉在腰間怒吼道。
手提機槍的方副官長把6匹牲口向遠處牽了牽,槍口對準了它們,大家都閉上了眼睛。
槍聲響了。彭德懷向著斜倒下去的大黑騾子,緩緩地摘下軍帽。這天晚上,草地篝火旁多了些生機。彭德懷推開警衛員端來的一碗肉湯,發火道:“我吃不下,端開!”
漫漫征程,再也見不到大黑騾子的身影了,它融進了北進的滾滾洪流,融進了宣傳員鼓勵戰士們的竹板聲里:“身無御寒衣,肚內饑。暈倒了爬起來,跟上去,走到宿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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