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是個美麗、善良的姑娘。她在一家私營企業做出納,認識小林的時候,他是廠里新來的雜工,干著全廠最臟最累的活兒,晚上就住在四下透風的廠房里。平日里,他沉默寡言,誰指使他干活他都干,廠里的工人們常笑他傻,他聽了只是微微一笑。

只有晴兒在這笑容中看出了一絲無奈,她有些不忍,偷勸他別那么傻。他瞅著晴兒只是傻笑,從此晴兒身邊的重活臟活他包了。
廠里的人漸漸看出了端倪,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林被笑后,當晚在廠房喝了一整瓶白酒,醉倒的時候,眼前全是晴兒的影子。
從此他不再接近晴兒,晴兒幾次想找他說清楚,那些流言只不過是廠里無聊人編的玩笑。可是看著小林那受傷的眼神,到了嘴邊話又咽了回去,晴兒覺得對他的感情只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同情罷了。
何況晴兒就要嫁,嫁給廠長的兒子。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小林找到了晴兒,在她手上塞了一枚金戒指,樣式很土氣。
晴兒拿著金戒指一愣,急忙要塞回去還給小林。小林一甩手道:“拿著,送你結婚用的。”說完頭也不回倔倔的走了。
晴兒追了幾步,沒追上,她拿著戒指想,上班后再還他吧!這么貴重的東西,要他幾個月的工資,她可不能要。
第二天晴兒嫁了,嫁的時候手里緊攥著那枚戒指,心里像長了草一樣,說不清的滋味。
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晴兒料想的那么如意,一向和藹可親的公婆變了臉。工廠不要她去了,家里的臟活兒累活兒全指著她干。即使這樣,她還是處處受埋怨。她做好飯,端上桌,婆婆會說,菜咸了,吃咸了會影響健康!你不知道嗎?晴兒忙點頭接受批評。可第二天少放些鹽,婆婆又說她炒的菜沒味道。
相比之下丈夫對她還算不錯的,可是他很聽父母的話,公婆不許他干一點重活,他就不干,幫著晴兒干活就更不可能了。
晴兒時常覺得委屈,可她沒人可以訴說,只能摸著那枚金戒指黯然落淚。
一天。丈夫和幾位要好的同事聚會,大家都帶了家屬。丈夫打電話讓晴兒同去,晴兒正在家里拖地,累的滿臉是汗,沒化妝,扯扯衣服就去赴宴。
一進餐廳,丈夫漲紅了臉,拉著她走進角落數落道:“你怎么不化妝,不換衣服?”
晴兒不悅的推開丈夫,“不就是個聚會嘛?至于緊張成這樣?再說誰看我呀!”
丈夫狠狠的挖了她一眼,和一位單身的女同事跳舞去了,一直到聚會結束,都沒和她說一句話。
晴兒無聊的坐在角落里,她一只盯著丈夫的身影,丈夫卻一直盯著懷里的女人與她偏偏起舞,丈夫盯那女同事的眼神,讓晴兒想起了小林。
晴兒在兜里掏出了那枚戒指,輕輕的撫摸著,眼淚悄然而下。為了掩飾,她獨自先走了,回家的.時候看見婆婆一張冷臉,怪她沒拖完地就走了。
晴兒覺得委屈,一怒之下,回了娘家,在娘家的日子,平靜而幸福,期間丈夫一個電話沒打。一天表妹突然到訪,扒著她的耳朵對她說了一些話。
晴兒不驚,丈夫喜歡別的女人,她在他的眼神中早就看出了了。她不想去找丈夫吵鬧,這樣只能讓他反感,她悄悄的在心里整理自己的感覺,對丈夫是愛嗎?對小林就只是同情嗎?
拿著金戒指她茫然了,她想要去尋找答案。
坐了幾日的火車,她來到了小林的家鄉,小山村里的人看見她就像看見天上的神仙,小孩子們嘻嘻哈哈的跟在她后面,她笑,問這些孩子小林家在哪?
有個小童伸手一指,她瞧見小林拿著鋤頭遠遠的站在面前,壯實的像棵青松。他沒問晴兒為什么來了,更沒問她來做什么。他只是熱情的把她迎進家里,指著屋里一個瘸腿的女人說:“這是我婆娘。”
晴兒尷尬的對瘸腿女人點點頭,瘸腿女人站起身來,要去給她弄飯。
小林按住女人,“秀秀,你陪客人聊聊,我去做飯。”說著奔進了廚房。
晴兒尷尬的站起來想走,女兒拉著她說:“我知道你叫晴兒,小林經常和我說起你。”
晴兒不知道怎么回答,臉紅了。
女人抿著嘴說:“他說他這輩子不能再愛人了,心里只有一個叫晴兒的女人,他說,我娶你會對你好,會一輩子不離不棄,只要你允許我心里有別的女人。”
女人停了一下接著又說:“我這個條件能嫁給小林還求什么?何況他對我真的很好。”
女人把‘真的很好’說的很重,重的壓在晴兒心里讓她的心一陣抽搐。
晴兒笑了,她說:“放心,我不會搶走他的,我是來還東西的。”說著從懷里掏出金戒指塞到女人手上,起身跑了。她跑的很快,不管小林在身后怎么喊她都沒回頭,愛情不能在別人的痛苦上開始,只能在自己的痛苦中結束。
愛與不愛都將與此,回去后晴兒和丈夫離婚了。一個人的日子雖然寂寞卻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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