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雷鋒、創和諧和諧雷鋒,從我做起。下面我們為你帶來雷鋒的故事,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雷鋒的故事篇一
有一次,同志們看到雷鋒總是悶悶不樂,連長就問他:“雷鋒同志,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告訴組織,組織會幫你的!”
雷鋒說:“連長,趙家村的橋跨了,村民沒法過河,我很擔心他們。”
連長笑著說:“好嘛!軍民一家親,人們軍隊為人民辦事,我給你半個月的假,你去給趙家村架一座橋!”
雷鋒來到趙家村,找到老村長,說起修橋的事,老村長說:“我們也想修橋啊,可沒有石頭,沒有木頭,也沒有人會修橋啊!”
雷鋒拍拍胸脯說:“毛主席教導我們:人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我們一定能修好橋。”
雷鋒當天就去了河里,脫掉鞋子,挽起褲腿,跑進河里摸石頭,把一塊塊的石頭堆到河邊。這時已經是11月份的天氣了,河水冰冷刺骨。
村民看到很感動,老支書第一個跳下河里,也去摸石頭。沒多久,村里的年輕小伙子都跳下河去摸石頭。才過三天,就把修橋需要的石頭給摸好了。
這時,鄰村的張石匠領著一群人,推著車,車上都是木頭,趕了過來。
張石匠握著雷鋒同志的手,激動的說:“解放軍同志,太感謝你們了,我是個石匠,會修橋,想來做點力所能及的事。這些木頭是我們村的人上山砍來的,大家都是親人嘛。”
就這樣,雷鋒帶著村民,一個星期就把橋修好了。
雷鋒的故事篇二
雷鋒的個子不夠高,體重還不夠55公斤。體檢時,當年的鞍鋼弓長嶺礦焦化廠總務股長陳日東就站在雷鋒旁邊,對那個場景記憶猶新,“檢查身高時雷鋒把身子挺了又挺,還踮起腳來,才1.54米,量體重54公斤。給他體檢的是個老醫生,摘下老花鏡說,‘雷鋒,你的身長、體重都不合格。’雷鋒回答,‘這兩天感冒,今早到現在還未吃飯。’當時我還在旁邊說,‘小雷,說話要實事求是。今天早晨我們不都是吃了兩個酥火燒、一碗酸菜嗎……’”
雷鋒一句天真的話逗樂了體檢醫生伍哲明。他笑著對雷鋒說:“你肚子好大呀!一頓飯能吃兩斤。”雷鋒卻十分認真地回答:“醫生,我真的很能吃。”
體檢后,雷鋒幾次去找遼陽市武裝部的政委余新元和戴明章,對他們說:“如果不給我換軍裝,我就穿便衣去。”雷鋒那種對參軍的執著態度和決心,讓焦化廠的領導李欽榮于心不忍,松口同意他去當兵,這在當時很不容易,因為雷鋒是生產骨干。
雷鋒再把進攻的路線鎖定在遼陽市武裝部和接兵部隊。他特意向廠里請了假,從弓長嶺走了幾十里路來到遼陽市武裝部,幾乎天天都去哀求。為了等著見遼陽市武裝部政委余新元,他甚至在值班室里蹲了一宿。
連續幾天,終于見到余新元,雷鋒發揮他的優勢,纏著他講自己的苦難史,結果余新元被感動了,并把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吸引過來聽雷鋒講家史。
讓余新元沒想到的卻是,第二天雷鋒就拎著一只棕色小皮箱跑到兵役局里來,說,“政委,我把這點家當都帶來了,這回我走定了,叫當不叫當都這樣了!”
他放下皮箱就開始抹桌子,掃院子,打開水,到處搶活干,以少見的固執與堅決,讓部隊不得不重視起他來。
接下來為雷鋒做說客的人增加得更多,除了礦上的領導,甚至連擔任體檢工作的醫護人員也替他說情了,因為他每天為各房間打掃衛生,宣講參軍愿望――雷鋒是個天生的演說家。甚至與余新元的愛人田儒文(當時的遼陽醫院外科醫生)也相處得跟親生母子似的。
余新元更被雷鋒的決心所感動,打算幫助他,為這件事他找了遼陽市市書記曹奇,向地方政府匯報了雷鋒想當兵的這個難題。雷鋒是普通公民,當他的問題部隊解決不了時,地方政府的支持意見往往能起到決定作用。
曹奇認為這樣的好青年雖然身體條件不合格,但政治條件合格,同意并支持去當兵。有了地方的支持(其實這也只是一個借口),余新元于是“設計”讓雷鋒先去新兵營當“便衣通訊員”,讓他直接去接觸部隊的接兵干部。
余新元直接找了新兵營教導員李恒基:一開始,李恒基依然要堅持原則,余新元就再找戴明章商量體檢如何通過的問題,戴明章擔心體檢表的問題。
余新元只好再想辦法,去找主檢醫生吳春澤,吳不肯簽,擔心犯錯誤,當時的社會風氣還是很純正的。
最后還是余新元想到一個權宜之計,他在“甲乙丙丁”幾類表中,填了份“丙”字表,因為每一百個兵里有五個預備數,如有人到部隊里復檢不合格,地方上還有回旋的余地,可以再補兩個。這樣,雷鋒終于獲得了一個寶貴的候補名額。
雷鋒的故事篇三
史寶光說:“我對那段歷史相當清楚,因為后來我曾和張峻坐到一起查缺補漏,整理了腦中的記憶。當時我任軍區工程兵政治部保衛處的中尉助理員,那是我軍旅生涯中最不同尋常的一次事故鑒定。”
史老說,現在關于雷鋒犧牲的有些說法都是不準確的,有的更是胡扯了。
“1962年8月15日中午的時候,工兵團派人來匯報說,剛才雷鋒因車肇事身亡!政治部領導感到事態重大,當即決定立案調查,并派我和搞攝影的宣傳處干事張峻進行現場調查。我倆乘吉普車,大概兩點多的時候到達撫順望花區的事故現場。那時,那里只有幾個留守的人,戰士們在別處施工還沒回來呢。”
史寶光、張峻先聽取了團里和連里的匯報,但他們誰也不是目擊人,都說不太清。于是他們來到出事地點,即九連營房東山側的一條人行通道口,還讓當事人喬安山把13號車開到現場重演當時經過。
喬安山當時很緊張,他以為史、張是軍法處派來的人,要來逮捕他的。最后史寶光和張峻逐漸穩定了他的情緒,對詢問一一做了回答:
他和雷鋒駕駛“嘎斯”卡車,從工地執行任務回來時已接近午飯時間,雷鋒與其商量,先把汽車沖洗干凈后再回連,以備下午出車快捷。車便往九連炊事班室外水龍頭處開。但汽車要走到水龍頭處,就要走九連營房和房前一排晾衣桿之間的土道,由于有一根晾衣的木桿豎在入口處,所以要駛上這條道還得先拐個直角彎,這是不可能一次性就開得進去的。雷鋒便下車查看地形,喬安山來駕駛。
當時雷鋒是站在汽車左前方,離這根晾衣竿兩米遠左右指揮進車:“進——退——打輪——”等。車的前輪和車廂越過木桿后,喬看班長雷鋒給他一個通過的手勢,就開了過去。這時耳邊“喀嚓”一聲,他猛一回頭,只見班長倒在地上,木桿已經折斷。他急忙剎車,跑到雷鋒身邊,看到雷鋒呼呼喘氣,不省人事,就急喊救人。
雷鋒被火速送到撫順礦務局西部職工醫院搶救,但這里條件有限,于是又轉到軍區202醫院,路上用了50多分鐘。不過終因傷勢太重搶救無效,雷鋒永遠地閉上了眼睛。醫生的診斷結論是:雷鋒因頭部右側太陽穴受木桿重擊,造成顱骨骨折,腦內大量出血而致死。令人悲痛的是,這木桿僅有6×6厘米規格,卻輕取了一個那樣熱愛生命、熱愛祖國、黨和人民的偉大戰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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