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故事:燭光

七月的夜晚天氣有些炎熱。街面上稀疏過往的人們在柔和的路燈下襯托著街邊的門市燈火通明。一群人喝酒聊天的吵雜聲伴著時來過往的汽車聲打破了夜晚的沉寂和恐懼。而云的屋子里卻是一片漆黑。
因為貧窮,云不得已欠下了不少的債務。水,電、煤氣表全部被強行摘掉,云無奈的承受著被爆力摘表的殘酷現實。因為貧窮,她遭受著強盜般的合法裁決。人世間的善惡在她的世界里發生著極大的撞擊。她的祈求在他們的特權下被無情的焚毀和踐踏。他們的欺壓與蔑視似一把鋒利的刀子扎在她的心里。那種兇惡的眼神將她對美好生活的心靈無情的灼傷。這向她正式的宣布了這個世界只有金錢才是最至高無上的。那一刻,云深深的感到了自己貧窮的罪惡。
沒有電,云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從嚴熱的夏天到寒冷的冬天,一年四季風霜雪雨,她不知熬過多少個黑暗的夜晚,除了星星和月亮伴她而外,只有那豆微弱的燭光……
這種艱難窘迫的生活讓她度日如年。
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她感到自己被這個世界所拋棄。因為患有嚴重的心臟病,幾次的發作,感謝上帝!把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人生的夢想與現實的殘酷在她心里失衡。為了生存,她開始為五斗米折腰。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都隱藏著深深的愧疚,對于孩子,她感到自己猶如千古罪人一般。
貧窮使云的血淚飽含了欺凌與辱沒。貧窮使她無法過活。她祈禱上帝!何時能熬過這暗無天日的生活!
在這四壁充滿一片黑暗的陋敗小屋,只有一盞小小的燭光陪伴著她輕輕舔拭著自己所有的傷口。欺壓,辱沒、鄙視等等在她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傷痛。憤懣、悲傷,淚水過后使她又無奈的回到了無情的現實之中。所有流過的淚水都被拋向地獄的盡頭。這是地獄般的生活,這里只有一片黑暗。這里沒有理解也沒有同情更談不上憐憫,只有殘酷與無情,這里找不到人間善良的本性。只有一盞小小的燭光陪伴著她的孤獨,寂寞與恐懼。借著一點幽暗的燭光,她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血淚與悲傷,極力的逃避著周圍的一切苦難,殘喘在屬于她的那一點燭光世界。
她的疲憊使她無力為自己療傷。歲月埋藏了所有的傷痛與苦難,記載著所流淌的血和淚。燭光微微,閃動著她心中的憂傷……
黑暗、孤獨、寂寞與恐懼,在幽暗的燭光下,她心中的血淚無法抑制的盡情揮灑著……
盡管憂傷重重,可她的心靈依舊向往幸福而美好的生活。然而,貧窮鎖住了她的道路與希望,被金錢阻擋鎖進了黑暗的世界。人世間自由真誠與善良的美好生活成了她奢侈的夢想。她在貧窮中煎熬,被拋棄在冷酷無情的黑暗的只有燭光的世界。貧窮鎖住了她的世界與希望,卻無法鎖住她的靈魂;貧窮鎖住照亮人間生活的太陽,卻無法鎖住夜晚美麗的星光和月亮。無數個寂靜的夜晚,云都在幽暗的窗前等候著慢慢爬上來的微微月光。
借著柔和的月光,云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那盞小小的燭光燈,將黑暗照亮。哪怕只有微弱的光,世界屬于她的只有那半個月亮,她依舊因它的善良而感動,是它將黑暗驅趕。雖然它的明亮不足以比擬人間的太陽,卻可以陪伴她度過每一個黑暗的夜晚。
淚水順著衣襟流淌,苦難依舊讓她承受無望。但,在云的心中永遠感動那夜晚的星光和月亮,還有那盞小小的燭光。
傷感故事:待櫻花再降落
盯著落在水譚中的櫻花花瓣,莫樂又失神了。每片花瓣都粉紅鮮厚,落入譚中,漣漪輕漾。
“莫樂,我們快回去罷,回去太晚,師父要懲戒的。”一邊偷吃熟牛肉的師兄用袖子抹抹嘴,將打滿水的水桶擔在了肩上,邁開大步朝山頂走了。
“哦。”莫樂戀戀不舍地又望了下水潭,一轉身,也擔起自己的水桶,隨著師兄往回走。終究是見不到了吧,終究是一定想念的吧,莫樂心想。
莫樂是打小就生活在這寺里的,從他懂事起,他每天看到的人就只有師父和師兄。莫樂信命運,卻不信這世界有真佛存在。師兄每次都趁下山打水的功夫偷吃熟牛肉,師父有時也會偷藏香火錢。要有真佛的話,師父和師兄早就褻瀆真佛了。可總體上來說,吃齋,念佛,誦經,敲鐘,挑水,練功,每日功課異常單調乏味。
莫樂想跑出去,去看看師父口中所說的喧囂塵世。
小櫻,恰恰又是那個給他講外面故事的人。
有一次,師兄打掃佛堂,就讓莫樂一個人下山打水。打水時,水上莫名地蕩起了水花。莫樂沒在意,以為是樹上自然掉下的小樹枝,可當他擔起水桶時,背后卻被遠方射來的一根樹枝擊中,害他一個踉蹌。莫樂已經十五歲了,自然知道這飛來的樹枝上夾雜內力,卻并無傷他之意。
莫樂循著飛來樹枝的方向張望,看到一姑娘正坐在樹杈上沖他捂嘴咯咯笑著。
那姑娘衣著長相倒是平凡。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卻把莫樂迷住了。有時候好感就是那么突兀的到來,單憑那么一點,其他的都看不到。
姑娘見莫樂呆愣著,又咯咯笑了一陣,便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他身邊。
“小和尚,你每天都來挑水,累不累?”姑娘問。
莫樂撓了撓頭,呵呵笑著,“習慣了。哎,對了,你是誰?”
“我是小櫻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樂,是引靈寺的小和尚,嘿嘿……”
小櫻撇撇嘴,“我知道你是引靈寺的,還知道你那個混蛋師父,哼,當年他拋棄婆婆時頭都不曾回!現在好了,讓他在這山上都沒臉下來。”
“不許你這樣說師父!咦,你的意思是山下這櫻花林是你婆婆種的?”師父的風流往事,莫樂多多少少聽師兄講過。
“是,婆婆說櫻花是你那混蛋師父給她的定情信物。啊呀,時間不早了,不能跟你聊了,婆婆要是看見我跟你說話會殺了我的!”小櫻話音未落,身影已蹦跳出莫樂的視線。
“誒……很高興認識你。”莫樂撿起一片櫻花,對著前方的空氣念叨。
莫樂喜歡見到小櫻,她總是有數不清的故事,她總能把外面的世界講成故事給他聽。最要緊的是,她的會說話的眼睛總能迷住莫樂。
于是莫樂總是把師兄挑水的任務也搶過來,師兄除了偶爾想偷吃熟牛肉,也樂意讓莫樂一個人挑水。這可喜了莫樂,因為他一個人挑水的時候,小櫻有時會來跟他聊天。
可是,好久都沒見到小櫻了。
是那婆婆發現小櫻和自己了嗎?婆婆……會不會真殺了小櫻?
莫樂怕極了。
莫樂決定去櫻花林看看。
可當他躡手躡腳地張望婆婆居住的地方幾次后,他失望了。
小櫻不在。或許是被婆婆殺了,或許是她跑去了外面。
不管是哪種或許,莫樂都傷心了。
盯著落在水譚中的櫻花花瓣,莫樂又失神了。每片花瓣都粉紅鮮厚,落入譚中,漣漪輕漾。
“莫樂,我們快回去罷,回去太晚,師父要懲戒的。”一邊偷吃熟牛肉的師兄用袖子抹抹嘴,將打滿水的水桶擔在了肩上,邁開大步朝山頂走了。
“哦。”莫樂戀戀不舍地又望了下水潭,一轉身,也擔起自己的水桶,隨著師兄往回走。突然,一片櫻花從樹枝上飄落,正好砸在莫樂的臉龐上。
莫樂身形一滯。終究是忘不掉的吧,終究是要去找她的吧。
望了望漸行漸遠的師兄,莫樂扔下水桶,毅然向遠離寺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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