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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的中秋是在火車上度過的。他坐在溫暖潮濕的車廂里看著手表走向0點00分。還有5個小時才到家。他把手機插上耳機,打開收音機,選擇了一個固定的頻率。
窗外,高樓、矮樓、田野 、煙囪……一幕幕飛馳而過,耳機里,一個節目轉到一個節目又轉到另一個節目……小明手撐著頭,呆呆地看著空中那一動不動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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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時隔四年小明第一次在家過的中秋節。終于能和家人團聚,有吃不完的月餅,有媽媽煮的芋頭湯,有外婆做的美味佳肴。晚餐時,為了營造氣氛,爸爸特意開了一瓶紅酒……酒足飯飽之后,一家人微醺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小明的眼睛漸漸迷離。他想起大學那幾年的中秋。有一年和老鄉們一起在學校旁的小飯館吃火鍋,有一年和室友一起在寢室邊啃月餅邊看電影,有一年和姑娘一起坐在湖邊靜靜地看著天上和水里的月亮,有一年獨自去另一個城市和高中同學們一起聚會……可是他總覺得那時候的中秋比現在更像是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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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買了單反相機以后,小明對攝影的熱愛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中秋月圓之夜,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帶著自己的愛機,來到公園內,大街上,cbd里,小橋流水旁……以各種虛化的景物做背景,拍著那一輪明月。那專業的姿勢和高級的相機,引來了路人陣陣回頭。
第二天來到單位,同事一見到小明就說:哇塞,太不可思議了,看到昨天的月亮了嗎,居然是方的!
小明大笑道:別開玩笑了,我昨天可是仰著脖子拍了一晚上的月亮,怎么可能是方的?可是同事們都這么說。小明打開相機回看昨天自己拍的照片,發現月亮果然是方的。
“昨晚我真的看到月亮了嗎?”他不禁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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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節啊!”坐在電視機前小明自言自語道。電視里正放著某某中秋大型歌舞晚會,一個又一個的歌舞演員輪流唱著老掉牙的紅色歌曲。“應該干點什么吧!”可是能干什么呢?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出去郊游?已經來不及了。晚上去賞月?總感覺很二。去看電影?可最近沒有什么好片啊。唱歌呢?太俗了吧。出去吃飯?家里買了好多菜都還沒吃完。但如果什么都不干,似乎又有些愧對這中華民族偉大的傳統節日似的。小明不由得開始懷念2007年之前的日子,那時候除了吃不完的月餅根本不用為這個糾結的節日擔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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