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人們對《女神》的評價并非一成不變的。作為郭沫若的第一部詩集,也是新文學早期的代表性詩歌文本,《女神》自1921年8月由泰東書局出版后,對之褒獎之聲不絕如縷。接下來小編為你帶來郭沫若《女神》的當代詩學探討,希望對你有幫助。

郁達夫曾以極為懇切的語氣斷稱,新詩完全脫離舊詩的羈絆自《女神》始;馮至認為《女神》是他詩歌創作的啟蒙導師,并說:郭沫若的《女神》、《星空》和他翻譯的《少年維特之煩惱》相繼出版,才打開我的眼界,漸漸懂得文藝是什么,詩是什么東西。聞一多對《女神》的夸贊就更不用說了,他先后撰寫了《〈女神〉之時代精神》、《〈女神〉之地方色彩》等幾篇文章來評析《女神》的詩學特征,對《女神》的歷史意義和藝術價值進行了充分的肯定。尤其在《〈女神〉之時代精神》一文中,聞一多開篇即言:若講新詩,郭沫若君的詩才配新詩呢,并高度贊揚《女神》真不愧為時代底一個肖子。新中國成立后,在中國現代文學史教材的歷史陳述里,《女神》也一直被視為中國新詩的奠基之作,文學史家態度統一地評價它具有里程碑的意義,幾乎毫無二致地將郭沫若擺放在中國新詩史上最顯赫的位置加以書寫。然而,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以來至今,隨著重寫文學史學術實踐的逐步展開,郭沫若的詩歌地位受到了嚴峻的挑戰,《女神》的藝術神話也被徹底打破,對它的質疑和否定之聲一定程度上蓋過了對其頌揚與肯定之聲,甚至有論者對郭沫若從人品到創作都給予了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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