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顧城,中國朦朧詩派的重要代表詩人,被稱為當代的“唯靈浪漫主義”詩人。顧城在新詩、舊體詩和寓言故事詩上都有很高的造詣,其《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成為中國新詩的經典名句。

顧城的詩曾受到文學青年的追捧,得到一些文學評論家的青睞。1993年在新加坡舉行的亞洲大專辯論賽上,復旦大學代表隊在最后的慷慨陳詞中,結束語引用的就是顧城最著名的那首詩: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直到現在,還可以看到有些人在引用這首詩,奉為文學經典,可見其影響之廣之深。這樣的詩,有的論者說是流自顧城生命的源頭和最濃最鮮的血液,是顧城把自身切成碎片,糅入詩歌藝術,使個人生命和詩歌互為一體,小中見大,奧言微言,以有限暗示無限,鮮活空靈而又幽深邈遠。但是,能寫出這樣的詩的詩人,他的生命未必純潔和高尚。顧城不是死于追求生命的純粹,也不是走不出人自身的虛弱,而是死于對生命的暴殄。他用寫詩的手殺人,難道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諒”的行為嗎?難道因為他締造的童話王國,是一片所謂真正的凈土,充滿假惺惺的溫情、寬容和憐憫,就可以原諒他這個現實中不折不扣的兇手嗎?
頗有諷刺意味的是,這個顧城還自詡是“熱愛生命”的人。在1982年6月,他寫過這樣一首詩:“最好是用單線畫一條大船/從童年的河濱駛向永恒/讓我們一路上吱吱喳喳/像小鳥那樣去熱愛生命。”看,說的唱的多么動聽多么優美,真像發自肺腑的生命之歌,令人深深感動。但是聯系他的所作所為看,豈不是鱷魚的眼淚嗎?由此可見,某些舞文弄墨的人,是很會假惺惺、嗲兮兮的。我們可不要被蒙蔽了。也許當年顧城是真的歌唱生命禮贊生命的,但是為什么不言行一致并在一生中一以貫之呢?這至少說明他不是真誠的詩人成熟的詩人,而真誠的詩人成熟的詩人是決不會把生命當兒戲,或者對生命朝秦暮楚,說的和做的竟有驚人的天淵之別。以致讓我們驚醒過來的善良的人們失聲驚呼:原來詩人是這樣的人啊!以致我們年輕的文學愛好者,有可能在文學殿堂里對偽善的詩人頂禮膜拜,并亦步亦趨,延誤了他們的一生,糟蹋了他們寶貴的生命,還渾然不知。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gucheng/30305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