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在新詩、舊體詩和寓言故事詩上都有很高的造詣,其《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成為中國新詩的經典名句。
如果我能遇上顧城,我一定會問他這樣一連串的問題:詩歌是什么?詩歌是玄之又玄,甚至閉門造車嗎?詩歌只是詩人的奇譎的想象力的自由馳騁嗎?甚至說詩歌是將我們送往死亡和毀滅的嗎?大概不盡然。在看完了鳳凰網《紀念詩人顧城逝世20周年》的紀錄片之后,在我的心里樹立起了這樣一個詩人顧城的形象:他太孩子氣了。
孩子固然有其淳樸可愛的地方,沒有大人的世故圓滑,說起話來也直來直去,可是,在我個人看來,我們每一個人的幼年時期并不真的就那么淳樸——或者說這個“孩子”只是一個比喻——為什么我們要被送往學校呢?為什么我們要挨打挨罵呢?原因很簡單,我們真的不懂事。

我并非斗膽說這位詩壇巨擘“不懂事”,同樣這只是一個比喻,我還是回到開頭所說的那句話來——太孩子氣了——這也是一個比喻。
詩人或者說我們每一個人本來就是一個復雜的個體,我們的情愫和意識空間、夢幻都是難以捉摸的,有一回我做夢夢到了很奇怪的事情,夢醒后我感覺奇怪,自己為什么要做這樣的夢?夢境中的內容我決然沒有想過,可是它偏偏就夢到了。我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有些戾氣,如果不受到控制,就只能無端地生長——這并非要去打壓我們每一個人的天性。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正視自己的不足之處,而非炫耀的資本,說那是你的個性,即或你是一肥遮百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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