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褊躁傲誕”
杜甫性格“褊躁傲誕”,這是參與編纂《新唐書》的宋祁說的。宋祁認為杜甫的性格遺傳自其爺爺杜審言,即“褊躁傲誕”。《唐才子傳·杜審言》也說他“恃高才,傲世見疾”。杜審言是進士,也是詩人,還是武則天的面首張易之兄弟的座上賓。《新唐書·杜審言傳》杜審言大言不慚地說過:“吾文章當得屈、宋作衙官,吾筆當得王羲之北面。”杜甫比他爺爺來毫不遜色,宋王讜《唐語林》卷二有所記載,杜甫曾自夸:“使昭明再生,吾當出劉,曹,二謝上。”爺爺狂,人家還不得不買帳,杜甫狂,卻狂得不是時候。《新唐書·文藝上》載述:“會嚴武節度劍南東、西川,(甫)往依焉。武再帥劍南,表為參謀,檢校工部員外郎。武以世舊,待甫甚善,親至其家。甫見之,或時不巾,而性褊躁傲誕,嘗醉登武床,瞪視曰:‘嚴挺之乃有此兒!’”由此可見杜甫對嚴武是卻不大領情的。見到嚴武,他不戴頭巾,也不打招呼。有一次喝多了,發起了酒瘋,他居然站到嚴武的寶座上,瞪著眼睛怪模怪樣地說:“嚴挺之竟有這樣一個兒子啊!”人家嚴武是何許人也,堂堂封疆大吏,兇暴勇武,自然會心生怨恨。《新唐書·文藝上》載述:“一日欲殺甫及梓州刺史章彝,集吏于門。武將出,冠鉤于簾三,左右白其母,奔救得止,獨殺彝。”說來也怪,要不是嚴武出門準備去殺杜甫的時候冠被簾鉤了三次,才有人趁機告訴了他的母親救杜甫,杜甫十條命只怕也丟了。章彝就沒那么好運。由此可以看出,盡管嚴武對自己有所幫助,但杜甫從骨子里是看不起他的,有時會自覺不自覺地表露出來。后來嚴武雖沒殺他,但對他的接濟自然也就少了,最終嚴武一死,杜甫也待不下去了。
自視清高,高不成低不就
《新唐詩》本傳說杜甫: “放曠不自檢,好論天下大事,高而不切。”仕途上,杜甫也不是沒有機會,而是他自己耽誤了。公元755年,四十四歲的杜甫忽然收到朝廷的一份委任狀,要他去當河西縣尉,主要任務是征收賦稅,追捕盜賊,而且河西荒涼偏僻,杜甫覺得太苦,不肯上任。后來也不知道是誰幫了他的忙,進行了通融,朝廷轉而讓他當了右衛率府兵曹參軍。雖然也是個芝麻官,但處于長安附近,容易交往,晉升的機會顯然要多一些,于是他就接受了,總算走上了仕途。因房綰事件而降官后,本來嫌官小的他干脆不干了,拍屁股走人。當年的許多文人日子過不下去了,都可以開館授徒靠束脩度日,杜甫不干,一心只想當官,卻總不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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