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被稱為“情圣”,他用誠摯之筆抒寫著愛國之情、人倫之情、珍愛生命之情,詩歌具有深厚的情感教育功能。
用一般的眼光去看杜甫,他僅僅是一個偉大的詩人,但是,千百年來杜甫被公認為“詩圣”,決不僅僅因為他的詩寫得好,還在于他的詩于詩美之外,還蘊涵著一種情美。所以梁啟超不稱杜甫為詩圣,而稱之為“情圣”,并以《情圣杜甫》為題,說杜甫是“中國文學界篤情圣手,沒有人比得上他,所以我叫他做情圣。”的確,杜甫詩歌用誠摯之筆抒寫著愛國之情、人倫之情、珍愛生命之情,使人在感受著詩的魅力的同時,還潛移默化地接受著教化,千百年來滋潤心田,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中華兒女。從這個意義上說,杜甫亦是一個偉大的教育家,盡管他不曾像孔孟那樣授徒講學,亦不曾有過自成體系的教育理念,但他的詩歌字里行間滲透著教育思想,他的為人處事足以為人師表。在商品經濟飛速發展,人情卻越來越淡漠、人越來越沒有信念和責任感、心性越來越浮躁的的今天,研討杜詩的情感教育功能,品味杜詩的精華,以此涵養心性,達到孔子詩教的效果,是一件極有意義的事情。
一
杜甫對祖國始終懷有深厚的感情。從早年“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奉贈韋左丞丈二十二韻》)的報國志向,到臨終“戰血流依舊,軍聲動至今”(《風疾舟中伏枕書懷三十六韻,奉呈湖南親友》)的深深惦念,杜甫用他的一生,譜寫了一個赤子對祖國的拳拳之心。
安史之亂中,有的文人投敵了,有的文人消極避世,杜甫卻始終關注著國家命運。盡管處境危險,他卻時刻不忘祖國。宰相房琯在陳陶斜和青坂遭到慘敗,杜甫得知消息后,一面對“四萬義軍同日死”(《悲陳陶》)表示沉痛的哀悼,一面又擔心倉促對敵會遭到更大的失敗:“焉得附書與我軍,忍待明春莫倉卒!”(《悲青坂》)詩人還關心著整個戰局,恨不得有人去提醒李亨加強對蘆子關的防務,《寒蘆子》中他說:“誰能叫帝閽,胡行速如鬼!”詩人寫下《三吏》、《三別》,這六首詩是感人肺腑的悲劇,亦是高亢的愛國之歌!有母親送兒子的,有新婦送丈夫的,有老妻送老翁的,連一位“二男新戰死”(《石壕吏》)的老嫗也被連夜帶走,一個無家可別的單身漢又再次被征召,多么可悲可憫可恨!但詩人筆下的這些主人公,在悲痛憤恨的同時,卻終為堅忍的愛國精神所驅使,毅然決然走上戰爭的前線。《垂老別》中的老翁說:“子孫陣亡盡,焉用身獨完?”《新婚別》中成婚才一天的新婦勸慰丈夫:“勿為新婚念,努力事戎行!”又說自己不能跟隨而去,因為“婦女在軍中,兵氣恐不揚”。這種悲壯激越、異乎尋常的愛國精神是多么的可歌可泣!比照著現代人的國家觀念,“外國有個加拿大,中國有個大家拿”,一些人不想著如何建設國家,反而靠坑損國家謀取個人私利。國家耗費資材培養了眾多的大學生,結果是一流的大學生一江春水向西流了(定居西方發達國家),二流的大學生孔雀東南飛了(移民澳大利亞等東南國家),只有三流大學生留在了國內,卻也一心想進外資企業,時不時享受一下麥當勞,一有機會就想移民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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