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是遲子建給予關注比較多的人物,遲子建的詩意女性塑造是如何塑造的呢?
戴錦華曾言遲子建“帶給文壇的,不僅是一脈邊地風情,而且是極地人生與黑土地上的生與死:是或重彩、或平淡的底景上的女人的故事。”這不得不說是遲子建的一種偏愛,那些內心與身體(現實)相背離的女性們所指涉的最終是遲子建自己——相對這個恥言理想、蔑視道德、情感(詩情)沙化的現實世界來說,一個高歌美愛、無限放大人性之善的女子多少帶有孤獨的吶喊者的意味。遲子建也坦誠,自己這只筆并不是要溫暖誰,而是給自己一種力量,活下去,相信愛的力量——所以,她在文字里構想同類、想象完滿,用女蘿、方雪貞、芳草洼女主人、鵝頸女人、甕史美、瓦云、丟丟、陳青“再現”自己,將世俗身體與詩情內心的碰撞附著在一個個不同的故事上,并在故事的結尾處給予每個女性都渴求的實現了的“理想”。
中篇小說《芳草在沼澤中》里的芳草洼女主人公守著內心里的“芳草”在“沼澤”里過自己貧窮而平靜的日子。在“我”與女主人的一次談心中,她說了這番話:
“‘人活著其實就是因為有個形容不出的內心生活,沒有這個,生活就顯得枯燥無味了。這個內心生活不是柴米油鹽,不是通常我們所看到的日子,但它是美好的。’她在說這一切時候,臉上洋溢著動人的光澤,好像她內心深處的陽光一下子奔涌出來了……‘你過著簡單樸素的日子,卻沒有人能夠了解你的內心,你的內心裝得下你渴望著的一切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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