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壁賦》中,主客望著朦朧、淡雅的江月,舉杯“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在他們的眼里,月亮是一位冰清玉潔的女子,款款而深情,主客因之而歡愉;而月亮卻是如此的遙不可即,主客因之而生悲情。牽動主客情緒的便是這多情的“美人”。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 在《赤壁賦》中,主客望著朦朧、淡雅的江月,舉杯“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在他們的眼里,月亮是一位冰清玉潔的女子,款款而深情,主客因之而歡愉;而月亮卻是如此的遙不可即,主客因之而生悲情。牽動主客情緒的便是這多情的“美人”。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希望能幫到大家,更多內容請瀏覽(www.nvnqwx.com/wenxue)。
宋神宗元豐五年(1082)蘇東坡被貶黃州,人生自此斷裂為二。春風得意,逞才使氣,心浮氣躁的蘇東坡隱退了,一個飽經憂患,屢陷困頓而終于突破人生困境的曠達的東坡先生緩緩的走進了歷史的畫卷。
從烏臺詩案中僥幸揀回一條命的蘇東坡,在流放黃州的路上,恐怕一路的顛簸伴隨一路的思慮吧。成也詩名,禍也詩名,經歷如此恐怖境遇,面對匪夷所思的文字獄,戴罪之身,何敢多言,又何許多言呢?可令人不解的是蘇東坡不但沒有謹小慎言,反而是其生命激情的爆發期,才情才性與生命之思渾然一體,留下了千古絕唱前后《赤壁賦》和《念奴嬌.赤壁》等。是什么促使他做出如此有違初衷的舉動呢,是什么促使他如此不顧的唱出生命的悲歌呢?
作為團練副使的蘇東坡,因其戴罪之身并無俸祿,一切皆需自食其力。物質的艱辛并不能讓熱愛生活的蘇東坡趴下,但致命的打擊很快臨到了。團練使蔣運看中了蘇東坡的小妾春娘,欲用白馬交換,雖說是交換蘇東坡卻沒得選擇,因為團練使負有監督蘇東坡的朝廷使命,也就是說蘇東坡的生死就操縱在他手上。蘇東坡除了同意還能有什么選擇呢?然而那被用來交換的女人卻自殺了,在尊嚴與生存之間,她選擇了尊嚴。女人生命的消逝猶如在蘇東坡的精神世界中投下了一顆原子彈,讓他再也無法繼續原來的生活了,他必須作出回答,由他最心愛女人拋給他的天問,他無法注視那來自天國美麗而哀傷的眼睛的注視,除非他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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