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長恨歌作者
《長恨歌》,當代中國著名女作家王安憶的長篇代表作之一,1995年發表于《鐘山》雜志,獲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并且入選20世紀中文小說100強。
內容簡介/《長恨歌》[小說]
一個女人四十年的情與愛,被一枝細膩而絢爛的筆寫得哀婉動人,跌宕起伏。四十年代,還是中學生的王琦瑤被選為“上海小姐”,從此開始命運多舛的一生。做了李主任的“金絲雀”從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上海解放,李主任遇難,王琦瑤成了普通百姓。表面的日子平淡似水,內心的情感潮水卻從未平息。與幾個男人的復雜關系,想來都是命里注定。八十年代,已是知天命之年的王琦瑤難逃劫數,女兒同學的男朋友為了金錢,把王琦瑤殺死,使其命喪黃泉。
作者簡介/《長恨歌》[小說]
王安憶,1954年3月生于南京,次年隨母親茹志鵑遷至上海讀小學,初中畢業后1970年赴安徽淮北農村插隊,1972年考入徐州地區文工團工作,1978年回上海,任《兒童時代》編輯。1978年發表處女作短篇小說《平原上》,1986年應邀訪美。1987年進上海作家協會專業創作至今。現為上海市作家協會主席,復旦大學教授。
王安憶的主要著作有:《雨,沙沙沙》、《王安憶中短篇小說集》、《流逝》、《小鮑莊》、《小城之戀》、《錦銹谷之戀》、《米妮》等小說集,及長篇小說《69屆初中生》、《黃河故道人》、《流水三十章》、《紀實和虛構》、《長恨歌》、《富萍》、《上種紅菱下種藕》、《桃之夭夭》、《遍地梟雄》等,散文集《蒲公英》、《母女漫游美利堅》(與茹志鵑合著)等,兒童文學作品集《黑黑白白》等,論著《心靈世界——王安憶小說講稿》等。
王安憶多次獲得全國優秀短篇、中篇小說獎,《長恨歌》獲得了“第五屆茅盾文學獎”。1998年并獲得首屆當代中國女性創作獎。2001年獲馬來西亞《星洲日報》“最杰出的華文作家”稱號等。
1954年3月6日,生于南京,原籍福建省同安縣,母親作家茹志鵑,父親劇作家王嘯平,自幼受母親影響很深。
1955年,隨母親茹志鵑遷至上海,并在上海讀小學。
1970年,初中畢業后赴安徽省蚌埠市五河縣農村插隊。
1972年,考入徐州文工團工作,在樂隊拉大提琴,并參加一些創作活動。
1976年,在《江蘇文藝》上發表散文處女作《向前進》。
1978年,回上海任《兒童時代》編輯。同年發表短篇小說《平原上》。
1980年,參加中國作家協會第五期文學講習所學習。
1981年初結婚,丈夫李章,結婚時為徐州某樂團指揮,后調入上海音樂出版社任編輯,曾編輯出版文學傳記《孤獨與超越—鋼琴怪杰古爾德傳》。1981年,因旺盛的創作欲以及無法忍受坐班時間的禁錮,曠職離開《兒童時代》到徐州寫作,完成《本次列車終點》獲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
1983年,參加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劃“文學活動。
1985年在《中國作家》雜志發表中篇小說《小鮑莊》引起回響,獲得第四屆全國中篇小說獎。
1986年應邀訪美。
1987年調上海作家協會創作室從事專業創作。
1996年發表個人的代表作《長恨歌》,獲得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并且入選“20世紀中文小說100強”。此書在當當網圖書中,成為暢銷書,且在當當小說榜中排名第45位。
2000年《長恨歌》獲選90年代最有影響力的中國作品。
2001年獲第一屆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獲馬來西亞《星洲日報》“最杰出的華文作家”。
2004年《發廊情話》獲第三屆魯迅文學優秀短篇小說獎。
2011年獲提名布克國際文學獎。
2013年獲法蘭西文學藝術騎士勛章。
現為上海市作家協會主席,復旦大學教授。
作品評論/《長恨歌》[小說]
王安憶長篇小說《長恨歌》的題名顯然襲自白居易與陳鴻撰《長恨歌傳》。未諳王著《長恨歌》者,有可能誤會它是“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的李楊愛情故事現代詮釋版。事實上,王著《長恨歌》敘述了一個現代中國大都市中女性個體生命——海上淑媛王琦瑤的生存和死亡傳奇,傳達了作者對現世個體生命意義的感覺。我無法斷言,王著能否像白樂天之長恨歌“歷千歲之久至于今日,仍熟誦于赤縣神州及雞林海外王公妾婦牛童馬走之口”(陳寅恪語)。我只知道,王著《長恨歌》的出版,說是“洛陽紙貴”未免夸張,說是“好評如潮”大概不虛,無論如何,得了以弘揚主旋律為宗旨的茅盾文學獎總是事實。
《長恨歌》稱得上是女性主義(有別于女權主義)小說的范本。上海的弄堂世界在作者的筆下成了女性世界,幾乎所有的男性都被放逐了。王琦瑤的父親是男人,被作者放逐到虛無之中,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更談不上對女兒的人生提供看法了。蔣麗莉的父親是男人,被作者放逐到內地辦廠,騰出空間讓王琦瑤在蔣家作張作致。與王琦瑤同住一條弄堂的熟客——嚴師母,她家先生是男人,“一爿燈泡廠的廠主,公私合營后做副廠長”,被作者放逐到上下班的自備車里,鄰人多年來連他的面目都沒看真切過。上海的多數男人固然和女人一樣離不開弄堂世界,但他們更離不開弄堂外面的世界,他們必須在后一個世界里為自己、也為妻子兒女的衣食奔波,說不定還會對時局發表一點看法,因此,男人命中注定是屬于歷史時間的,不得不被逐出作者筆下的弄堂世界。剩下為數不多的有資格在王琦瑤裙邊廝磨時光的男人,如程先生、康明遜、薩沙、老克臘、長腳、她女兒薇薇的男朋友,全都女性化了。只有李主任是個例外,他是偶然到這個女性弄堂世界來客串的票友,因為舍不得離棄弄堂外面的權勢世界,一場空難成了他最好的結局。小說作者借王琦瑤外婆的嘴說出做女人的種種好處:“外婆喜歡女人的美,那是什么樣的花都比不上,有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不由想:她投胎真是投得好,投得個女人身。外婆還喜歡女人的幽靜,不必像男人,鬧轟轟地闖世界,闖得個刀槍相向,你死我活。男人肩上的擔子太沉,又是家又是業,弄得不好,便是家敗業敗,真是鋼絲繩上走路,又艱又險。女人是無事一身輕,隨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便成了。外婆又喜歡女人的生兒育女,那苦和痛都是一時,身上掉下的血肉,卻是心連心的親,做男人的哪里會懂得?”
女人的自然人生與男人的歷史時間的唯一聯結是婚姻,這是具有法律軀殼的男女關系,這軀殼本身是屬于歷史時間的。嚴家師母說:“你曉得我最擁護共產黨是哪一條?”“那就是共產黨不讓討小老婆。”共產黨是屬于歷史時間的 ,“不許討小老婆”也是屬于歷史時間的。婚姻是恩和義,“恩和義就是受苦受罪,情和愛才是快活;恩和義是共患難的,情和愛是同享福的。”恩和義是屬于歷史的,情和愛是屬于自然的。于是王琦瑤和康明遜的關系,只剩下了近于肉欲的情和愛。“夫妻名分說到底是為了別人,他們卻都是為自己。他們愛的是自己,怨的是自己,別人是插不進嘴去的。是真正的兩個人的世界,小雖小了些,孤單是孤單了些,可卻是自由。愛是自由,怨是自由,別人主宰不了。這也是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好處。大固然周轉得開,但難免摻進旁務和雜念,會產生假象,不如小來得純和真。”程先生在王琦瑤有媽無爹的女兒出生前后付出的恩和義,因為沒有婚姻做面子,也沒有愛情做芯子,未免有些不尷不尬,以至終于恩斷義絕。但程先生究竟是這女人世界的一員,這恩斷有點像抽刀斷水,這義絕也有點像不絕如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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