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關(guān)雎》以《詩經(jīng)》首篇的顯要位置,歷來受人關(guān)注。我認為這首詩歌最大的貢獻是承認男女之愛是自然而正常的感情,為后世無數(shù)有情男女加了油,打了氣。自此以后,詩與歌對愛情的表達就數(shù)不盡、道不完。這兩者可為一體,也可區(qū)分開來,詩可以唱成歌,很多歌詞也像詩一樣美麗。個人以為對愛情最精彩最浪漫的表達方式也只有詩歌了。每當讀到精彩的詩詞,唱起美妙的情歌,就有一種對愛的濃濃回味和深深渴望。
關(guān)于愛情詩,從古至今都不乏美言佳句。“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算是一種令人向往的愛情境界,雖無鳳之雙翅,卻心有靈犀,實屬難得。蘇軾的《江城子》更是愛的升華,“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詩人設(shè)想亡妻長眠于地下的孤獨與哀傷,實際上兩心相通,生者對死者的思念更是惓惓不已,他們的愛情早已演變成了化不去的親情。《卜算子》則是把相思之苦寄情于流動的江水,“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全詞以長江水為抒情線索,悠悠長江水,既是雙方萬里阻隔的天然障礙,又是一脈相通、遙寄情思的天然載體;既是悠悠相思、無窮別恨的觸發(fā)物與象征,又是雙方永恒相愛與期待的見證。劉半農(nóng)《教我如何不想她》所寄托之物就更多了。“天上飄著些微云,地上吹著些微風。啊!微風吹動了我頭發(fā),教我如何不想她?月光戀愛著海洋,海洋戀愛著月光。啊!這般蜜也似的銀夜,教我如何不想她?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魚兒慢慢游。啊!燕子你說些什麼話?教我如何不想她?”此詩不僅是一首經(jīng)典的愛情詩,更是創(chuàng)造了漢字中作為女性第三人稱代詞的“她”字,對現(xiàn)代語言文學做出了突出貢獻。卞之琳《斷章》中:“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讓我印象非常深刻,也許是在情竇初開的年齡讀到這句詩,第一時間就理解成一首愛情詩了,若真是表現(xiàn)一種愛情,卻是傷心的、無奈的,好比是我愛你,你卻愛著他。與此比較,“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則是一種生不逢時、相見恨晚,相比封建時代的娶小妻、納小妾,現(xiàn)代的忘年戀、老少戀則貼上了自由戀愛的標簽,細數(shù)明星夫妻的年齡差反到也是一種時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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