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其祖父沈宏富是漢族,祖母劉氏是苗族,母親黃素英是土家族。因此,沈從文的民族應是漢族,但沈從文本人卻更熱愛苗族,他的文學作品中有許多對于苗族風情的描述。沈從文他投身行伍,浪跡湘川黔交界地區。下面小編給大家帶來從《邊城》看沈從文湘西小說的特征。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從《邊城》看沈從文湘西小說的特征
摘要:沈從文作品的思想和藝術表現方式很獨到,他以特異的湘西邊陲,構筑了他的藝術長廊。本文從湘西風情畫中的人性之美,“清水出芙蓉”人物畫像,田園牧歌式的生活場景,清新自然的語言特色幾個方面來探討其湘西小說的特征。
關鍵詞:《邊城》;沈從文;湘西小說;風情畫;人性;牧歌式;語言
沈從文的筆下以湘西風情為起點,抒寫著生命的本真情懷,從而吸引了讀者的關注,在其淡然的抒情中,有著獨到的藝術魅力。筆者從以下幾個方面做些簡單的探討:
一、湘西風情畫中的人性之美
沈從文先生像一位魔術大師一樣,以湘西的風情和人文環境為模板,不斷變幻出迷人的、充滿著靈性的情感世界和小說世界,在一種永恒情結的擔當中,他釋懷著人生的理想和對生命意義本真的追求和叩問,在近似童年的夢囈中留給世人一份陶醉和神往。
1.特異的環境
沈從文原名沈岳煥,苗族,1902年12月28日生于湖南鳳凰小城,這是個十分閉塞的地方,直到二十世紀初,還不通公路與火車,只有沅水及其支流,從群山中奔瀉而出,注入洞庭湖,成為湘西與外界交通的主要通道。苗區的民風充滿古樸的溫情,主動幫忙是人與人之間的義務。男女愛情婚姻,也延續了原始的自由形態,男女間結識與相愛,多以對歌方式進行。如果雙方都有意,便以歌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再互贈信物,以約永好。這都成了沈從文筆下“傳奇”式名著《邊城》等作品的背景。
六歲時,沈從文正式入私塾讀書,由于他上學前已識過不少字,加上記性好,學還算上得平靜。但時間一長,它就引不起沈從文的興趣了,他發現逃學很有趣,于是他想著各種辦法逃學。在當時,家長不能原諒這種放肆的“惡習”,因此,當他想當兵,征求母親意見時,她“正想不出處置我的好辦法”,立即就同意了。
沈從文自 14歲當兵后,他小小的心靈就承載了過多的磨難刺激,更加具體地感受到生命出奇的脆弱性、宿命性,并在不經意間,完成思想性格的轉變。在20世紀三、四十年代作家們熱心政治,作品的意識形態色彩愈來愈濃時,他專注于“人性”的研究和描寫,因此,其作品冷靜,顯示永恒的價值。
2.對湘西自然的認同和皈依是湘西健全人性的存在
夏志清認為,“沈從文是中國現代文學中一個最杰出的、想象力最豐富的作家”和“最偉大的印象主義者”。 金介甫也說,文壇“總有一天會對沈從文作出公正的評價:把沈從文、福樓拜、斯特恩、普羅斯特看成成就相等的作家”;“他的作品以其獨到的思想認識和藝術表現方式,繪制了一部本世紀第二個十年中國社會生活的恢宏畫卷”,那種“優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促使作者以特異的湘西邊陲,作為構筑善與美的“神廟”的地基。人性,作為文學創作的永恒主題在沈從文筆下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
沈從文,在其二十余年的基本創作生涯中始終探索著人性的奧秘,他曾直言不諱地宣稱:“這世界上或有想在沙基或水面上建造崇樓杰閣的人,那可不是我。我只想造希臘小廟……這小廟供奉的是‘人性’。”聯系其作品實際來看,他大量的湘西題材小說在整體上的確已形成豐富而深邃的人性思想內涵。他已把自己對人性問題的一般性思考具體糅合到對邊地特有的社會風貌的充分展示中。
沈從文始終認為“由皈依自然而重返自然,即是邊民宗教信仰的本旨”;他慨嘆:“一種由生物的美與愛有所啟示,在沉靜中生長的宗教情緒,無所歸納,我因之一部分生命,竟完全消失在對于一切自然的皈依中。因而他的創作處處流露出一種近似宗教膜拜的、崇尚自然的感情。這種感情主要寓托了他對帶有鮮明色彩的邊地自然山水景物的精心描繪,而這一切已共同構成了作家謳歌健全人性思想的表現基礎。
二、“清水出芙蓉”的人物畫像
在其營造的人物畫像中,他們生活在關愛之中,有一種近乎少女般的羞赧之美,在眾多的人物群落中,男性落落大方,女性如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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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夢歸少女翠翠為中心的人物群落
他在《邊城》中塑造的純情少女翠翠、夭夭等,她們天真、美麗,代表圣潔的美,透著神性;《邊城》中的老船夫、儺送,他們忠厚、樸素,在沈從文心目中具有道德典范的意義,是他所神往的淳厚民風和正直素樸的人格的主要載體。作家通過這個愛情故事所要張揚的是一種“優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大自然陶冶著邊城人的心靈,而邊城兒女為大自然增添人性的光輝。
2.油畫式的“心筆”勾勒
在沈從文的小說中,他用自己的心筆,飽蘸著自己的心靈激情,用愛的火焰點燃生命的激情,在不動聲色的抒情中,把一幅幅人物的畫像鐫刻在讀者的心中。
“渡頭為公家所有,故過渡人不必出錢。有人心中不安,抓了一把錢擲到船板上時,管渡船的必為一一拾起,依然塞到那人手心里去,儼然吵嘴時的認真神氣:‘我有了口糧,三斗米,七百錢,夠了,誰要這個。’”
一位倔強的管渡老人便躍然紙上,首先看出這里的人活著是有一個準則的,這個準則不是從文化人那里得來的,也許老船長連一個字都不認識,他的生活從經濟報酬上來說,一定不富有,但老人卻活的很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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