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以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zhèn)茶峒為背景,以兼具抒情詩和小品文的優(yōu)美筆觸,描繪了湘西邊地特有的風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愛情悲劇,凸顯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與心靈的澄澈純凈。作者是沈從文。下面我們?yōu)榇蠹規(guī)碜x沈從文《邊城》,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讀沈從文《邊城》
摘要:沈從文小說《邊城》問世之前,以魯迅為代表的啟蒙文學作家的作品一直主導著當時的文壇,這些作品向世人展示的是一個否定意義的中國形象;沈從文在《邊城》中則給我們展示了一個肯定意義的中國形象――作家通過對湘西自然山水之美的描寫,通過對湘西人善良人性和純樸民風的展示,特別是通過對湘西人詩意性格的刻畫,塑造了一個詩意的中國形象。
關鍵詞:沈從文 邊城 中國形象
《邊城》是沈從文小說的代表作,也是我國現代文學史上一部優(yōu)秀的抒發(fā)鄉(xiāng)土情懷的中篇小說。它以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zhèn)茶峒為背景,描繪了湘西邊地特有的風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愛情悲劇,凸顯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與心靈的澄澈純凈。它以獨特的藝術魅力,生動的鄉(xiāng)土風情吸引了眾多海內外的讀者,也奠定了《邊城》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特殊地位。《邊城》對中國現代文學的一個重要貢獻就是:它塑造了一個詩意的中國形象。
一
《邊城》創(chuàng)作于1934年,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時間里,思想文化界出現的啟蒙主義思潮逐漸成為主流,啟蒙話語成為當時社會的主導性話語,對異國文化的肯定和對本民族的自我批判和反省意識的覺醒相伴而生,“民族自我批判性”已然成為時代的主題。
文學創(chuàng)作在實踐啟蒙思想上的表現,就是向世人展示我們國家和民族貧窮、落后、積弱、愚昧、需要改造的特點,展示一個否定意義上的中國形象。
以魯迅為代表的啟蒙主義作家,以尖利的筆鋒,將這種否定意義上的中國形象貫穿其整個文學作品中:無論是自然景物描寫,還是人物形象塑造,傳達給讀者的,都是負面的信息。
在對鄉(xiāng)土自然景物描寫方面,魯迅采取上直截了當的否定態(tài)度,其筆下的故鄉(xiāng)完全是一幅“枯藤老樹昏鴉”的灰暗景象。比如在《故鄉(xiāng)》、《祝福》等作品中,故鄉(xiāng)的自然景物都顯得是如此的灰暗、荒涼和寂寥。
在人物形象塑造上,魯迅小說所著力表現的是國民性的弱點:麻木的看客、愚昧的鄉(xiāng)族、自私的鄰人。在《阿Q正傳》中,魯迅更是把啟蒙主義的核心命題“國民性批判”推到了極致;其余的小說,也莫不從縱深處挖掘了國民的病態(tài)心理和精神瘤病。
在魯迅的作品中,中國形象,中華民族的形象始終彌漫著陰暗的色彩。這種否定意義上的中國形象,在魯迅之外的其他“五四”啟蒙文學作家的作品中,也大量存在;在當時的特定歷史時期里,它已經成為一種主流文學,它對改造國民精神和國民形象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它引發(fā)了“五四”新文化運動,其貢獻是很大的。
但是,一個國家和民族被這種負面的國民性話語所主導、所主宰、所壓抑,時間久了,其國人勢必產生抵觸情緒,產生逆反心理,他們并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始終被人瞧不起。
于是,當文壇被“國民批判性”話語支配多年以后,焦慮中的國人渴望借助一種新的文學形象,來展示本民族文化的魅力及生命力,來實現對國家形象和民族文化的回歸。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以沈從文為代表的京派小說家應運而生。他們通過新的文學形象,重建民族文化信仰,重造民族新神話,重鑄民族精神,重塑民族形象。《邊城》則是沈從文小說的代表作,也是京派小說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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