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是沈從文的代表作,入選20世紀中文小說100強,排名第二位,僅次于魯迅的《吶喊》。它以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茶峒為背景,以兼具抒情詩和小品文的優美筆觸,描繪了湘西地區特有的風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純愛故事,展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由于《邊城》的美學藝術,《邊城》這部小說在中國近代文學史上具有獨特的地位。
人物介紹
翠翠
翠翠是個天真善良、溫柔清純的小女孩,是作者傾注“愛”與“美”的理想的藝術形象。翠翠來到人間,便是愛的天使與愛的精靈。她爺爺把她領大,一老一少相依為命。她既是愛情的女兒,又是大自然的女兒。在她身上“天人合一”,她是美的精靈與化身。翠翠身上的“美”,是通過她的愛情故事逐步表現出來的:第一階段:翠翠愛情萌生階段。她在小鎮看龍舟初遇儺送,愛情的種子就萌芽了。第二階段:翠翠愛情的覺悟階段。兩年后又進城看龍舟,她的愛情意識已完全覺醒。 第三階段:翠翠對愛情執著的階段。她在愛上儺送后,沒想到儺送的哥哥也愛上了她。出于對愛情的忠貞,她明確向爺爺表示拒絕。然而,她與儺送的愛情卻忽然受到嚴重挫折,儺送遠走他鄉、爺爺也死了使她一夜之間“長成大人”。最后,她像爺爺那樣守住擺渡的崗位,苦戀并等待著儺送的歸來,這些充分表現了翠翠性格堅強的一面。
爺爺
爺爺保有著中國傳統的美德,他對孫女翠翠親情無限。為翠翠的親事操心擔憂,盡力促成翠翠愛情的實現。在生活上,對翠翠也是無比關懷,不讓翠翠坐熱石頭,惟恐翠翠生病;在感情上盡力體諒翠翠的心思,翠翠憂傷寂寞時為她講故事、說笑話、唱歌。他也是淳樸厚道卻也倔強的老人,他為翠翠美麗而自信驕傲,為了翠翠嫁一個好人家,他不計地位的貧寒低賤,內心凄苦憂慮與責任自信交錯。
天保
天保個性豪爽、慷慨。他是船總的大兒子,卻愛上了貧苦擺渡人的孫女。他知道弟弟也愛翠翠,兩人唱歌“決斗”,他卻因為自己先提了親,“作哥哥的走車路占了先”,一定要弟弟先唱;弟弟“一開口”,他知道自己不是“敵手”,就很大度地成全了弟弟,充分表現了他的手足之情。后來他外出闖灘,既是為了弟弟的幸福,也是為了消解自己心中的失望和難過,“好忘卻了上面的一切”。最后意外遇難,可以說他是為了親情和愛情而死。
儺送
儺送有著他母親的美好品格,細膩。儺送孤獨地追求著愛情,和哥哥的“決斗”,夜半唱情歌,卻并不為心上人所知。最后也孤獨地出走,不知飄泊到什么地方。
順順(配角)
前清解甲流落軍官“順順”憑著一些積蓄經營木船,事業興旺發達,又因大方灑脫,仗義慷慨,誠信公道,被眾舉為“掌水碼頭”一方豪杰紳士。
各家評論
《邊城》的語言是沈從文盛年的語言,最好的語言。既不似初期那樣的放筆橫掃,不加節制;也不似后期那樣過事雕琢,流于晦澀。這時期的語言,每一句都“鼓立”飽滿,充滿水分,酸甜合度,像一籃新摘的煙臺瑪瑙櫻桃。”
王嘉良、李標晶
沈從文小說獨具地方特色。他的題材、人物、自然景色、風土人情、語言,無不涂上“湘西”的標記。題材是湘西社會日常生活中攝取的;人物是湘西農村的“愚夫俗子”,一批土生土生的“鄉下人”;景色更是湘西山山水水迷人的美景。沈從文更是描繪風土人情的高手,他畫出一幅幅風俗長卷,婚嫁、習俗、服飾、神話、傳說、信仰、禮節……無所不有,無所不奇,使他成為現代中國的“風俗畫家”。他特別善于揭示這些一代一代流傳的古風習俗人情世態所包含的人情美和人性美,令人神往,令人驚嘆。加上沈從文運用泥味土香十足的方言土語,這更使他的小說充滿濃郁的湘西地方特色。
潘旭瀾
《邊城》的詩意首先來自濃郁的湘西鄉土氣息。作家通過翠翠和儺送、天保之間的愛情故事。將茶峒的自然景物和生活風習錯綜有致地展現在讀者面前。那清澈見底的河流,那憑水依山的小城,那河街上的吊腳樓,那攀引纜索的渡船,那關系茶峒“風水”的白塔,那深翠逼人的竹篁中鳥雀的交遞鳴叫,……這些富有地方色彩的景物,都自然而又清麗,優美而不加濃涂艷沫。
劉洪濤
沈從文的中篇小說《邊城》是一部杰作,它的藝術獨創性主要在兩個方面表現出來:作為中國現代文學牧歌傳統中的頂峰之作,它鞏固、發展和深化了鄉土抒情模式;繼魯迅的《阿Q正傳》之后重塑了中國形象。《邊城》的牧歌屬性與中國形象互為表里,為后發國家回應被動現代化,提供了經典的樣式和意緒。進一步的分析還表明,《邊城》作為近現代以降文化守成主義思潮在文學上的提煉,為其文本存在深刻的破綻,并有移用異族文化資源等問題,這揭示了主體民族對自我的詩意想象的虛擬性和策略性,以及與西方文學中的異族想象之間的密切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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