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詩中所表現出來的浪漫理想和壯逸情懷使人覺得塞外風雪變成了可玩味欣賞的對象。分享了《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改寫文章,歡迎閱讀!
《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改寫(一)
北風瑟瑟,我拈起一方錦帕,又似摸著了火爐似的縮了回去。苦笑,若真是有火爐,那真是寧愿燙死也要靠近、再靠近些的。
硬著頭皮掀開一角轎簾,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本是枯黃的草,一夜間卻是裹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白霜。還有那樹,像一夜春風降臨,吹開了滿樹梨花。面色不由一凝,有多久沒看過江南的梨花了呢?
一陣冷風襲來,打了個噴嚏,眉頭蹙起,這胡疆的天,八月就飄起了雪。就是現在的這個天,生活慣了的人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終于是要回去了么?勾起嘴角,算是微笑。
若不是母親突然去世,又怎會來這個鬼地方?不過,我才不會承認是我央求爹帶我來的,雖然我并不清楚我為什么會提出這個想法,正如我不懂爹為什么會答應。
又是一陣冷風襲來,吹開了轎簾,夾帶著幾片雪花,伸出手接著了一片,那精致的六角雪花倒真是好看的緊,但轎內的溫度較高,很快就化成了一小灘水。猛地回神,才發現轎簾根本不敵這胡天的風,綢羅做的圍子已被打濕了一大片。
攏了攏身上的狐裘,競覺得冰涼刺骨,但又不敢脫下,就那一套單薄的冬衣,穿成那樣出去等于找死;又想將轎上的錦被蓋上,卻又嫌它太過單薄,不過聊有勝無。
將軍的弓箭已把控不住,冰冷得直往人心里去。而那都護的鎧甲卻是再也穿不得了。壯闊的景象也只有這兒才能看的到了,只是愁云慘淡,連著幾里都一絲不動。
終于一處歇腳的地方,將士們紛紛在帳篷內飲起酒來。我也跟著飲了幾杯,幾盅黃湯下肚,面上便薄薄地出了一層汗。眾人飲到酣時,都載歌載舞起來,會彈奏樂器的人都操起胡琴羌笛來助興。我也上了酒興,喚來侍女帶來我的琵琶,為大家彈奏一曲。曲畢,我搖搖晃晃地出了帳篷。
直到太陽落山,這場宴席才暫告一段落。紛揚的雪卻是由轅門飄灑下來,點點銀白閃爍在血紅的殘陽中,煞是美麗。那屹立在帳門前的紅旗已被凍硬,呼呼的北風怎么刮也不動,在一片銀裝素裹中,十分亮眼。
我披著披風,佇立在帳門前,看滿天的白雪簌簌而下,竟有些癡了。忽然有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綺羅。”我抬起頭,竟是他。哦了一聲算是回答。自此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肩并肩看著雪景。
我嘆息,理了理披風準備回去。他卻是拉住了我的手,我詫異地望著他,低頭說道:“你------自重。”他眸光閃爍,還有著看不懂的繾綣不安。
我又嘆了口氣:“罷了,你我明天便要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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