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詩《琵琶行》中有“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這樣一句。直言進諫是官場大忌——白居易被貶江州司馬。
唐憲宗卻沒有太宗的魄力和胸懷,但也不至于是暴君和昏君,因此白居易最終沒有因為犯顏直諫而丟掉性命,也算是比較幸運。
然而當了左拾遺這個諫官之后,白居易特別把這個職位當回事,常常冒著生命危險當著皇帝的面直言進諫,其較真的勁兒有時還惹惱皇帝,甚至差點兒丟掉性命。皇帝唐憲宗就曾私下當著其他大臣的面說:“白居易這個小子真不懂事,他還是我親自提拔的,居然還常常當面批評我,讓我下不了臺,真讓人氣憤,以后一定要修理修理他!”
在古代歷史上,諫官最出名的當魏徵莫屬。諫官魏徵死后,皇帝唐太宗慟哭長嘆,隨便惋惜了一句,就成了千古名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魏徵殂逝,遂亡一鏡矣。”但是,唐憲宗卻沒有太宗的魄力和胸懷,但也不至于是暴君和昏君,因此白居易最終沒有因為犯顏直諫而丟掉性命,也算是比較幸運。
白居易直言進諫有幾個比較典型的例子。其中有一次,唐憲宗覺得荊南(湖北一帶)節度使裴均為自己當皇帝立下了汗馬功勞,便想把裴均調到長安來當宰相。白居易一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不行,立即上疏朝廷進行阻止,上疏的大概內容就是:“作為地方節度使,本來平時就不聽朝廷使喚,又擁兵自重,再把他們調到長安來,簡直是不明智的。再加上裴均人品不好,政績又不行,在任上沒什么作為,反而還要將其調到朝廷任宰相,很是不妥。”在白居易的上疏下,輿論頓時對裴均不利,唐憲宗迫于輿論的壓力,最終打消了任命裴均當宰相的打算,不得已將裴均下放到山南東道去當節度使了。裴均去了地方后,還是不死心,便想方設法討好憲宗皇帝,有一次給皇帝送了1500兩銀器(銀做的杯盤)。白居易知道后,便又急著上疏稱裴均送銀器是有野心,皇帝不應該接受。憲宗皇帝聽了,心里那個氣哦,要是白居易在身旁,真想一下把他給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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