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馬老師!非常榮幸有機會能與大家進行交流。剛才馬老師在主持的時候已經(jīng)多次提及有些問題,希望在我的報告中有一定的回答。前面有三位老師,李院士、林老師、史老師都做了非常好的報告,講得也非常全面,我這里再從我們了解的一些信息,利用今天這點時間向大家做一個匯報。

這里給大家展示的是Simon的一張年表圖,從他出生到他去世。這張圖在我們編撰的《心坐標》這本書里面,書中有專門一章介紹Simon的人生歷程。林老師是寫過《Simon傳》的,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也歡迎大家來看看我們寫的Simon。
在這本書結尾之處,作者鄭秀麗博士總結了Simon的一生,認為“他以求真的挑戰(zhàn)力,為我們揭開了有限理性之美;他以豐富的想象力,為我們演示了啟發(fā)式搜索之美;他以邏輯的思考力,為我們分析了物理符號系統(tǒng)之美;他精準的判斷力,為我們構建了認知模型之美;他以無窮的創(chuàng)造力,為我們展示了機器智能之美。”我覺得總結得非常好,所以在這里與大家分享。
前面三位專家都特別提到了Simon在方方面面的貢獻,我這里也總結了三點。第一,在管理學界的貢獻,里面特別重要的是滿意理論。他獲得諾貝爾經(jīng)濟學獎,其實主要是因為提出了這個重要的理論。第二個貢獻,剛才我們史忠植老師特別介紹的物理符號系統(tǒng)假說,里面也涉及到了他做出的很多具體的貢獻。下面要提及的是大家可以看到的,1960年提出的這個在心理學領域特別重要的模型“通用問題解決者”。
第三個貢獻就是啟發(fā)式方法。Simon在他的理論原則以及眾多的研究中都特別強調啟發(fā)式,他認為科學上的偉大發(fā)現(xiàn)往往都利用了極為簡單的經(jīng)驗規(guī)則,這種方法和有限合理性原則使得我們有效并簡潔地實現(xiàn)我們的目的。而這方面也是我們計算機智能相對來講比較欠缺的。他做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心理學實驗,證明問題的解決其實就是一個搜索的過程,效率的高低就取決于我們究竟使用了怎樣的策略。他研發(fā)出了通用問題解決者,后面還有一系列的工作。
大家看到屏幕上這張照片就是Simon與漢諾塔的合影,漢諾塔很有名。Simon用了很多游戲進行問題解決研究,其中漢諾塔就是非常重要的游戲。
剛剛史老師、馬老師都提及,林老師和李老師也都說到了,Simon是我們中國學術界的老朋友。從1972年到現(xiàn)在,他當然已經(jīng)去世好多年了,他還活著的1972年之后的30多年,一直保持著與中國學術界非常密切的交往。前面也提及到了在1983年他來到了北京,應中科院心理所的邀請,在北京大學進行講座。我是1980年入學的北京大學心理學系學生,當時是大三本科生,所以我也全程聽了他的講座。Simon非常熱愛中國,說的是“我的中國”,認同感非常強,另外把中國的同行視為良師益友。
這是在1980年Simon作為美國心理學家代表團成員之一一起來訪華時的合影照。
這是1983年應中科院心理所的邀請來訪心理所時候的一張合影照片。照片上最左邊是潘蔋先生,也是我的博士生導師,第二位很高大的是Simon,第三位是杭州大學的陳立先生,第四位是荊其誠先生,也是我的博士生導師,最右邊的是心理所后來做了所長的徐聯(lián)倉先生。這是非常珍貴的照片,大家在很多場合也能看得到。
在Simon看來,荊先生是他在中國活動全過程中最重要的良師益友和親密的合作伙伴,他們共同進行過多項研究。其中值得一提的是,蘇聯(lián)曾邀請Simon寫一篇文章,他考慮到中美的關系,而且考慮到蘇聯(lián)批判過認知科學,所以他拒絕了,后來蘇美關系轉好了之后他與荊先生溝通,接受蘇聯(lián)邀請寫了文章。這篇文章先在蘇聯(lián)發(fā)表,后用英文發(fā)表,最后也用中文發(fā)表。
剛才馬先生提到了Simon會不會中文的問題,我這里有一封Simon寫給荊先生的中文信,還不能算很流暢,但是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比我們很多小學生的中文已經(jīng)寫得好了很多。
Simon來參加了我的博士學位論文答辯。其實在整個和中國交往過程中Simon培養(yǎng)了很多中國學生,今天在座的一些老師當時也曾是Simon的學生。我非常榮幸,因為Simon跟我導師荊其誠先生的密切關系,他專門參加了我的博士學位ie論文答辯。他除了翻看我的中文論文之外,我還專門用英文給他私下做了講解,因此并不是他從頭到尾都看的是我的中文論文。Simon提了非常寶貴的意見。
這里我也放一張當時論文答辯結束時候的合影照片。左邊第一位李家治先生,也是特別值得一提的,待會兒我也會簡單地提到Simon跟他的合作。第二位是Simon,第三位是我的導師荊其誠先生,我是第四位。中間這位是王甦先生,是我的碩士生導師。再過去是徐聯(lián)倉先生,再就是北師大的張厚粲先生。最右邊兩位,倒數(shù)第二位是朱新民先生,剛剛說的在日本會議上專門提及到的一個工作就是Simon和朱新民先生的合作。最右邊是陳永明先生,也是心理所的老師。
在我的博士學位論文中也提出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基本認知操作模型。我現(xiàn)在依然認為這個模型的基本原理可能還是對的。
要提到Simon和李家治和陳永明先生的合作,主要是開展了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但是側重于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研究,包括理解古漢語,人是怎么做到的。這方面中方的學者包括李家治先生、陳永明先生提到了的一些觀點,例如漢語與西方語言的不同等等,得到了Simon先生的高度評價和認可。
剛才提及Simon和朱新民先生有非常密切的合作,他們十幾年的親密無間的交往結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朱先生現(xiàn)在在美國,他本來想專門趕回來參加今天的會議,后來權衡了一下還是沒有過來,但給我發(fā)過來很多資料。因為今天時間關系我沒有辦法專門來講這個合作,給我的時間只有30分鐘。
這個工作主要是在自適應產(chǎn)生式系統(tǒng)框架方面,從這個角度進行了很多的工作。Simon對相關的工作有大量的評價,這里引用了一部分,大家可以大致的看一下。Simon認為這方面的工作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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