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會在固定的時間段,固定的兩個站臺坐大概半個鐘頭的公交車去上班。好幾年了,這條每周5天每天兩個來回的車程路線,已經(jīng)讓一些乘客和這些司機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司機與乘客每天也在上演不同的電影片段……
比如說今天早上上班,坐上這趟擁擠的車后我才看見司機是他——我不太喜歡的司機。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左右,圓臉短發(fā)身材稍胖說西北話。問我為什么不喜歡他,那我就說說今天發(fā)生的事吧。早高峰大家都懂得吧,我和同事一上車就被堵在門口,勉強拉住手環(huán)來維持平衡,這位年輕司機馬上就開始喊話了:上車的往后面走一些啊,不要堵在門口,都往后走一些。很平常的喊話,車上的人都沒有反應,依舊保持原來的狀態(tài)。還沒有走出一站路他又開始喊了:剛才上車的人往后面走一些,不要堵在門口,自覺一點。剛才上車的人?誰?除了我和同事還有其他人嗎?我看了一眼像沙丁魚罐頭的車廂,沒有一個人挪動,也確實沒有空,我和同事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原地未動。到了站臺沒有下車的反而又上來兩個人,把我們擠得放棄了手環(huán)相互擁立,在人群中隨著車的慣性胡亂搖擺。車又一次開動了,這位執(zhí)著的年輕司機又一次開始喊話了:上車的都往后走一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自覺一點啊,說了不是一遍了,都往后走一些啊。我隔著同事看了司機一眼,我不想大早上的找不痛快,我忍了,同事看出我的眼神,找了個話題轉移我的注意力,在我們倆輕聲說話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下車了,終于松快一些了,同事拉著我示意我往后面走一些,我轉身看后視鏡里的司機,一臉的黃世仁。車開出城區(qū)了, 在緩沖帶的作用下,全車人體會了一次蹦蹦車的感受,站著的人和坐在后兩排的人感覺最為明顯,有人小聲嘀咕說:會不會開車啊,其他司機可沒有這樣。車程還在繼續(xù),有人說師傅XX公司路口下,年輕司機喊話了:XX公司的和XX公寓的一起下車。于是把車停在了這兩個地方的中間地點,那個女人不高興了說XX公寓又沒人下車不知道開到這干嘛,帶著情緒下車了,司機的臉黑了。一會兒又有人說師傅,駕校下車。司機還是那一套:駕校的和XX中學的一起下車。依舊把車停在了駕校和中學的中間段。車繼續(xù)開,喊話還在繼續(xù):老電影院的和XX小學的一起下車啦。人們陸陸續(xù)續(xù)下車了,其中一個人在車門那回頭對車上的一個人說:你還不下車,司機說了學校不停。車上的人說,我到前面十字路口下是一樣的。到了路口,這位老師下車了,臨下車說了一句沒吃藥吧。司機的耳朵就是靈,他聽見了,關上車門就開始了:當老師有啥了不起的,沒素質,這么懶就二十多米都不愿意走,當老師把娃都要教壞了,我就不慣他這毛病,又不是年齡大了走不動,懶成這。有個人就搭了句話,說就是啊,其實走幾步就當是鍛煉了唄。這下可好了,司機又開始了:對啊,他這就是毛病,我就不慣著他,我可不像他那樣的人似得沒素質,懶得要命怎么當老師的。(暈,懶和當老師好像沒什么關系吧?。┛傊怖策怖驳恼f了半天,我?guī)隙鷻C只想快點到達我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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