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臺《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
《親愛的安德烈》共收錄35封書信,呈現(xiàn)了母子兩代人心靈的碰撞以及中西不同文化對個體思想意識的影響,記錄了兩代人試圖消除隔閡與沖突的努力,下面給大家分享《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范文,一起來看看吧!
《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1
一直都很喜歡龍應臺的文章,質樸清新的文字中,卻不乏哲思與智慧。近來又看了她的《親愛的安德烈》這本書,兩代人的促膝長談,在驚嘆他們之間無話不談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他們在信中提到的很多觀點,對于我們來說,是那么真實可觸。
最讓我觸動的是他們這些國外孩子思想的成熟。先談談菲利普吧,一個五年級的孩子,對于他不喜歡的任課教師,他的處理,他的思考,他的對策,讓我嗟嘆不已,至少我在那個年齡,是沒有這么嚴密的邏輯思維的。其次是安德烈,同樣作為19歲左右的大學生,在他面前,我真是相形見絀:他對于故鄉(xiāng)的懷念,對于國家的思考,對于自身道德的反思,對于社會的觀察……在他的多封信中,我感受到一個成熟睿智的靈魂,獨立善思的人格。當他在思考這些在我看來高深遙遠的社會現(xiàn)實之時,我卻拘泥于看劇,逛街購物。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從這些小事都顯露無遺。
其次是他們身上的獨立自主意識。一次,龍應臺打算帶他們倆兄弟去中國到處逛逛,心中已想好去哪些景點。但他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和你一起去多沒意思,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我們要自己去認識謝謝城市。”龍應臺就被這樣無情的拒絕了,兩個孩子自己開拓他們的中國之旅了。轉念一想,中國的父母,如果帶孩子去國外,會放人生地不熟的他們獨自行走在異國他鄉(xiāng),浪跡在那個陌生的國度嘛(他們還并未成年)?我想大部分父母是拒絕的。他們會選好旅游地點,訂好酒店,找好搭乘車輛……把所有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shù)模⒆觽冎还芊判牡耐婢托辛恕?/p>
正因如此,同齡的中國孩子和國外孩子比,略顯稚嫩。安德烈在信中也提到,他看到一對大四的情侶,他們會像小孩子一樣,逗寵物狗,互相打鬧,所有的言行舉止,完全沒有成年人應有的成熟穩(wěn)重。各地的讀者來信也明顯證明這一點:大三的孩子,還需要父母陪讀,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研究生回鄉(xiāng)創(chuàng)業(yè)還是進城就業(yè),還要征求父母同意;博士生對于未來的規(guī)劃。還要同父母商量;一個快四十歲的教授,母親仍把他當成20歲左右的孩子……
于是也想到了自己,一個已進入大學的成年人,但父母家人總還把我當成個小孩子。并不是要著急著宣誓著自己的主權,證明著自己的成長,也不是煩惱著他們的叨擾管教,只是強烈的希望他們把我當成一個大人。如同“人之所以能,是相信能”這句話,只有他們相信我能夠獨立完成好一件事,并放手讓我去做,我才會真正成長。“鳥籠里飛不出雄鷹,花盆里長不出蒼松”與其沉溺在溫暖的港灣,待在舒適區(qū),我更愿意前方荊棘叢生,驚濤駭浪。
讀完《親愛的安德烈》這本書已經許久了,但至今覺得回味無窮,哲思不斷。這本書對于很多事的看法,已經它提到的諸多我所沒未觸及的方面,都讓我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這本書,確實讓我學會了思考,懂得了一些東西。如此看來,也算值得。
《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2
花了三天晚上,我陸陸續(xù)續(xù)地看完了《親愛的安德烈》這本書。我不敢看快了,即使這本書對只是龍應臺和她的兒子安德烈之間來往信函的收錄。這本書里的信件所談內容設計了很多方面,如衰老,死亡,流行藝術,價值取向等等,有許多是我現(xiàn)在這個年紀所不能了解和體會的,但也有我所能領會的——他們都在竭盡全力地去了解彼此,撇開那些深奧的東西,還有母子間的愛與坦誠。
從開頭的兩篇文章,《認識一個十八歲的人》,《連接的“份”》都可以看出,無論是四五十歲的龍應臺,還是她那二十多歲的兒子安德烈,他們都在感嘆時光飛逝,并表示了他們都想重新認識對方。安德烈,MM,每一封信的來往都是兩個世界的交匯。相差三十多歲的兩個人,都在努力地融入對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試著再去重新認識一遍我的父母呢?
龍應臺試著忘記那個原來的安德烈——“那個讓我擁抱,讓我親吻,讓我牽手,讓我牽腸掛肚,頭發(fā)有點汗味的小男孩”,而是直面十八歲的安德烈——“臉上早沒有了可愛的“嬰兒肥”,線條棱角分明,眼神寧靜深沉”。而我,想試著用一個正在走向成熟的孩子的目光,來重新審視我的父母。
那么爸爸就不是所謂的“嚴父”。他很少沉下臉來,他也會哈哈大笑,如果他一直都是沉著臉,那只能說他可能是網上所說的“面癱”。爸爸其實很喜歡在網上看職業(yè)游戲選手的比賽,但我總是看不懂那些花花綠綠的游戲界面,也看不懂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跑來跑去有什么戰(zhàn)術可言,但爸爸總是看得不亦樂乎;爸爸也在網上看時事和新聞,但除了什么怪事奇事,我對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很少感興趣。當然,我和爸爸也有談論的東西——我們可以在飯桌上,由一碗竹筍雞聯(lián)想到《紅樓夢》,爸爸就會開始講述“紅學”是什么東西;也可以在看電視時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背白居易的《長恨歌》和《琵琶行》。我其實不喜歡作文書里的“慈父”,“嚴父”,那些都太虛幻了。我更希望看到一個真實的人,生氣了就吵,滿意了就夸,會笑會哭,就如安德烈和龍應臺一般,每一句都發(fā)自肺腑,每一句都掏心挖肺的真實,不對就是不對,厭惡就是厭惡。
如果真實,那么媽媽也就不是會半夜起來特意到你房間給你蓋被子的母親,她會在我生病不舒服時關心我,但不會跑來蓋被子,除非我發(fā)燒。我的父母一律認為我已經不小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而且媽媽很新潮,微博,微信,YY(標志為一只可愛小浣熊的語音軟件),眼下最流行的游戲。全都可以在她的手機上找到。爸爸一直說我和我媽是十足的“手機控”,那么我和我媽媽的聊天內容自然要豐富一些。媽媽在微博上看到有趣的事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然后兩人一起捧腹大笑;我們倆也會在一天晚上走在街上,兩旁的行道樹投下朦朧的剪影,路燈灑下一團昏黃的光,邊談著今晚某某頻道的歌會,一邊慢慢走回家;也會在逛書店時,看見《飄》媽媽就想起斯佳麗,再想起費雯麗主演的《亂世佳人》和她看過的為數(shù)不多的名著之一《基督山伯爵》。總之看我和我媽的相處方式,就像看一對姐妹,聊游戲,聊好歌,聊小說,有時也會聊聊學習。我總覺得,和父母相處,做到父(母)慈子孝并不是最高境界,正如與老師是亦師亦友,和父母也應該如朋友一般,可以嚴肅地探討學習,也可以侃得天南地北,幾乎是無話不談,也就如安德烈和龍應臺。
時間白駒過隙,“安安”不見了,我也在長大。以后我和父母會怎樣?二十歲時,三十歲時,四十歲時。沒人知道,或許那是已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抑或一切如常。但至少《親愛的安德烈》這本書告訴了我,每隔一段時間,去重新認識一次自己的父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們都在成長,每一次認識都是在拉近我和父母的距離。摒棄如提線木偶一般僵硬的“嚴父慈母”,直面最真實的父母,這樣,我才可能真真正正體會到龍應臺和安德烈在寫信時的那份感受——很高興認識你。
從小時候到現(xiàn)在,每一次重新認識對方,都有一種快樂,都是一種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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